第十九章 貴妃寵愛 禍亂後宮

  萬貴妃的雪白玉足輕輕點在沈硯的手背上。

  輕柔中又帶著一絲催促,像是挑逗,又像是調情。

  沈硯指尖微顫,卻沒有再退縮。

  他的手,順著那光滑細膩的雪白大腿緩緩向上。

  手指觸及之處,是溫熱柔軟,好似羊脂白玉一樣,觸感極好。

  「娘娘……」

  沈硯的聲音有些發緊。

  「嗯?」

  萬貴妃懶懶地應了一聲,將大腿往他懷裡又送了送。

  「怎麼,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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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硯沒有答話,手指卻已探入旗袍開叉的更深處,為萬貴妃揉捏那酸乏的筋絡。

  那層薄如蟬翼的肉絲襪裹在豐腴的大腿上。

  萬貴妃微微仰頭,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嘆息。

  肥臀後翹,整個人又往榻上深陷了幾分,目光卻始終落在沈硯的臉上。

  「這小太監倒是沉得住氣。」

  看著沈硯,萬貴妃忽然覺得有趣極了。

  她入宮後,見過的男人多了去了。

  景和皇帝年輕時也是英武不凡,可惜如今只剩一把枯骨架子。

  而後宮中那些侍衛。

  則是有的俊俏,有的孔武,可沒有一個像沈硯這樣的。

  明明是個奴才,骨子裡卻透著一股不卑不亢、清健陽剛的勁兒。

  可越是這樣。

  她越想看這少年亂了方寸的模樣。

  「小沈子。」

  她忽然開口,聲音里含著一絲慵懶的笑意。

  「你今年多大了?」

  「回娘娘,奴才十六歲了。」

  「十六……」

  萬貴妃咀嚼著這個數字,目光微微恍惚了一瞬。

  多好的年紀。

  她想起自己入宮那年,也是十六歲。

  那時候她還有一雙清澈的眼睛,還會為了一句情話紅了臉。

  後來那個說要娶她的少年郎沒了音訊,她被一頂小轎抬進了宮牆,從此再沒見過外面的天。

  而眼前這小太監,眉眼之間和那人好生相似。

  一樣的清俊,一樣的不愛笑,一樣的……

  讓人想把他揉碎了,擁入壞看看到底是什麼做的。

  「十六歲真好啊,本宮也算是老牛吃嫩草了。」

  「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叫做『小馬拉大車』」

  「這......」

  沈硯額頭微微出汗,這句話似乎有其他的內涵。

  並非如字面意思那般簡單。

  隨後萬貴妃回過神來,將另一隻雪白玉腿也擱到了沈硯膝上。

  她整個人都向後仰躺,靠在軟枕上,而旗袍下的飽滿曲線愈發驚心動魄。

  「對……就是這樣……」

  「力道再重點……本宮就喜歡你這股勁兒。」

  她享受這種感覺。

  將一個清冷自持、宛如冰雪雕琢的少年玩弄於股掌之間。

  逼著他做這等下流之事,看他隱忍卻不得不從的模樣,比任何床笫之歡都讓她著迷。

  景和皇帝老了,早已給不了她這些。

  這小太監越是不動聲色。

  她就越想撕開他那張冷漠的面具,看看底下藏著的是什麼。

  而沈硯的手指已探至旗袍高開衩的邊緣,繼續在那雪白風光下按摩。

  忽然間,他好似觸摸到了什麼,然後動作忽然停住了。

  就是這個停頓,讓萬貴妃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怎麼,不敢了?」

  她用那隻雪白的腳尖,輕輕勾了勾他的下巴,吐氣如蘭。

  「小沈子,別怕。皇上他啊……已經很多年沒這樣碰過哀家了。他的手又干又冷,像枯樹皮。哪有你的手……這麼暖。」

  「來,這隻也捏捏。」

  沈硯依言接過她的另一隻腳,雙手各托著一隻玉足。

  他的手法確實好,每一下都按在穴位上。

  酸脹中透著一股酥麻,舒服得萬貴妃腳趾都蜷了起來。

  「那你說說,是本宮的腳摸起來舒不舒服!」

  「娘娘金尊玉貴,奴才不敢妄言。」

  「不敢妄言?」

  「那你方才摸到本宮大腿的時候,心裡想的是什麼,也是不敢妄言?」

  沈硯目光卻落在了她鎖骨處,那一抹雪白的巨峰上。

  萬貴妃的旗袍領口不知何時鬆了兩顆盤扣,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波濤。

  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顫顫巍巍,呼之欲出。

  他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這個細微的動作沒有逃過萬貴妃的眼睛。

  她滿意地笑了,雪白腳尖從他下頜滑落,落在他胸口,隔著衣料輕輕一踩。

  「心跳得這麼快?」

  「小沈子,你是不是沒碰過女人?」

  沈硯沒有說話,耳根卻微微泛了紅,身體明顯繃緊了。

  「放鬆。」

  萬貴妃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本宮又不吃人,不過你這樣的好身材,做一個奉侍有些屈才了,理應....在床上更好」

  萬貴妃察覺到了他的窘迫,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將他的手引到自己腰間。

  「摟著。」

  沈硯的手落在她腰側。

  那腰肢豐腴卻不失曲線,裹在絲綢旗袍里,手感極好。

  沈硯的耳朵瞬間紅透了。

  「好了,不逗你了。」

  萬貴妃笑夠了,從他懷裡坐起身來,整了整凌亂的旗袍。

  卻故意沒有系上那兩顆盤扣,露出了裡面雪白溝壑。

  「本宮乏了,你就在這兒候著,等本宮睡著了再走。」

  說著,她重新躺回榻上,拉過一條薄毯蓋在身上,閉上了眼睛。

  沈硯坐在榻沿,一動不動。

  約莫過了小半個時辰,萬貴妃的呼吸變得綿長平穩,似乎真的睡著了。

  沈硯小心翼翼地起身,替她掖了掖毯角,輕手輕腳地退出殿外。

  他剛走到廊下,身後便傳來一道尖細的嗓音。

  「小沈公公留步。」

  沈硯回頭,一個有些肥胖的嬤嬤從廊柱後轉了出來。

  「奴婢添姓孫,是娘娘宮裡的貼身女官。」

  沈硯微微欠身。

  「見過姑姑。」

  孫姑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臉上浮起一個意味不明的笑。

  「貴妃娘娘吩咐了,往後小沈公公每隔三日過來一趟,替娘娘舒筋活絡。此事不必對外人言。」

  「若是有人問起,就說娘娘喜歡小沈公公伺候那些稀罕花草,所以要借來使喚一陣子。」

  他頓了頓,往前湊了半步,壓低聲音道。

  「另外,娘娘還吩咐了,御前但凡有風吹草動。陛下見了什麼人、說了什麼話、用了什麼藥、胃口如何、睡得可好,小沈公公都得一一記在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