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賊領兵大將,乃是張朝身邊八大天將之一,名為武重元。🐨🍟 ➅❾ş𝔥Ữⓧ.C𝓞𝕞 🐤🐼
此人早年是朝廷邊疆猛將,只是一直不受重用。
後來被監軍污衊為叛國賊,因此心灰意冷。
「張忠,你去會會他。」
武重元轉身對著身側滿臉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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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稟主帥,我最近拉肚子,坐在馬上都穩不住身子。」
這傢伙看著威武不凡,然而很有自知之明。
朱剛烈都掛了,他不認為自己能行。
「武濤,你上。」
武重元臉色鐵青,再次點名了一員大將。
「啊!末將菊花炸了,也不知道吃壞了什麼東西。不行了,我要去拉屎。」
武濤大驚失色,急忙找了個靠譜的藉口。
「拉你妹的屎,你們兩個混蛋為先鋒,隨我上陣殺敵。」
武重元暴怒,沒想到這些壯漢都這麼不頂用。
既然單挑打不過,那就群毆算了。
反正雙方遲早要打。
咚咚咚!
反賊敲響了戰鼓,陣線開始緩緩移動。
蕭黎早就策馬回去,遙遙看著敵軍動向。
坦白說,看不懂。
蕭黎急忙拉過了身旁的小卒,正是捂得嚴嚴實實的雲音夕。
「軍師怎麼看?」
蕭黎急不可耐的請教道。
四周的大將們紛紛側目,不過都不太敢靠近。
所有人都知道,蕭將軍有一個神秘的幕後軍師,應該是個女人。
只是蕭黎保護得太好,給了將士們一種神秘感。
今天還是眾人第一次接觸這個神秘軍師,全都拉滿了好奇心。
「騎兵全部拉出去,直搗黃龍,兩側步弓手掩護,至於盾兵和步兵,緊隨著騎兵前進即可。」
雲音夕早就看出了敵軍破綻,不疾不徐的說道。
一番話下來,成功的讓身旁所有人不服氣。
特別是張翼德,連他這種豬腦子都看出來了,騎兵突襲中路,簡直是送死的戰術。
反賊的兩側布滿了騎兵,可謂是經典戰術。
騎兵需要施展空間,兩翼無疑能提供發揮空間。
反賊的中路,更是布滿了長槍手,步步為營。
這種長槍手一旦成群結隊,很容易限制住騎兵衝鋒。
更何況帥旗之下,鐵定是精銳。
「軍師恕罪,不是俺老張不服氣,只是軍師好歹說清楚,咱們也不能去送死吧!」
張翼德實在是憋不住了,嘟嘟囔囔的反駁道。
他一個大老粗,能這麼委婉說話很不容易了。
即便是看不到軍師的臉,他還是猜到了軍師是個女子。
「我話還沒說完呢!騎兵繞道左路牽制住敵軍左翼,中路盾步兵和槍兵先跟敵人接觸,迅速合攏陣型,左側弓手配合破陣。右路由槍兵和弓手牽制。決勝負只在半時辰之內。」
雲音夕淡定自若的繼續說道。
經過這麼一變,貌似的確能打了。
但是還有一個問題,一旦半個時辰內破不了敵軍,就是自取滅亡。
「軍師話說得輕巧,萬一咱們碰上了麻煩,可就玄了。」
張翼德還是不太信服,繼續反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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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出錯,我甘願領軍令狀。」
雲音夕卻斬釘截鐵,非常了解反賊的德性。
「行了,就按軍師的想法辦!萬一出錯也不用什麼軍令狀了,咱們一起玩完。」
蕭黎大喇喇的打斷了兩人的對峙。
話里話外,還是保了雲音夕一手。
軍令狀可不是兒戲。
敵軍的陣型終於拉開了,果然按部就班的排列。
殺!
蕭黎率先上馬,帶著張翼德和僅有的五百騎兵,率先沖了出去。
燕昊領著步兵緊隨其後。
劉常威坐鎮後軍,護著軍師一同前行。
僅僅百來個呼吸的時間,雙方就已經快接觸了。
蕭黎調轉馬頭,朝著左側衝鋒而去。
迎面而來的正是敵軍大將張忠。
「蕭黎小兒,給我死!」
張忠暴喝一聲,鼓起了勇氣上前。
這種小兒科的所謂上將,蕭黎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
隨手一槍,頓時帶著山呼海嘯的威力,直奔著他面門而去。
叮!
張忠的槍桿子,卻神乎其神的架住了蕭黎的長槍。
咦?
蕭黎這才微微驚訝的細看了一眼。
只見他槍桿子中間,居然鑲嵌著幾個鐵環,好防住敵人的長兵器。
「老子練習了兩年半,就為了今天。」
張忠得意大笑,回首再次挺槍。
的確值得驕傲,在威名赫赫的蕭黎馬下,居然撐了一個回合。
然而這次他卻沒那麼幸運了,蕭黎長槍帶著虛影,再次襲來。
張忠依葫蘆畫瓢,想要再次架住長槍。
噗嗤!
蕭黎的槍法出神入化,槍頭拐過了一道奇異弧線,鬼神莫測的命中了他胸口。
砰!
張忠哼都沒有哼一聲,直接落馬身亡。
噹噹!
蕭黎四周傳來了密集的兵刃交擊之聲,親兵們護住主將,絲毫不敢大意。
「蕭黎小兒,給我死。」
武濤雙手拿著大斧頭,氣勢洶洶的沖了過來。
這貨也是倒霉,被武重元安排了這個炮灰位置。
氣勢倒是上去了,只可惜能力稀疏平常。
蕭黎身子一側,輕鬆繞開了他的大斧頭。
手中長槍隨意刺出,立刻命中了他小腹。
啊!
武濤慘叫一聲,直接落馬。
四周的蕭黎親兵,紛紛上前將他刺成了馬蜂窩。
「兄弟們,隨我沖。」
蕭黎豪氣大增,舉起長槍怒吼出聲。
附近的將士們紛紛轟然應諾。
蕭黎和張翼德,就像是兩柄利刃,刺進了敵軍的陣營。
反賊果然技藝生疏,騎兵這種高科技更是玩不轉。
兩人走馬挺槍,居然沒有一合之敵。
很快就將左翼殺了個對穿,好些敵軍已經面露懼色,勒馬往回跑。
蕭黎也不追擊,謹記著軍師的交待。
勒馬往回殺,這次直奔著中軍而去。
蕭黎瞄了一眼右翼,發現敵軍不止沒有進展,反而在步步後退。
還真是高估了這些反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