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最前頭,唱著戲腔的冥鬼一聲喊叫,這一條送葬喧鼓的隊伍,便從崖岼抬進了廟。💝✋ ❻➈ᔕ𝒽𝓊𝐱.Ćⓞ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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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娘的,真是邪修!」
原本還想裝昏糊弄的張三忍,這會兒再難裝下去了。
他嚇得一激靈,立刻跳起,如往日的一般慫如豬狗,躲在李荊棘身後。
「李老弟,有招沒有?」
他緊張的攥著李荊棘的背,微微打擺子。
「張兄莫慌,我爹死的早,正在天上庇護著我的。」
李荊棘知曉老爹用神遊手段,正看著此處,倒也不懼。
「咳咳咳。」
解開了幽泉印內冥鬼束縛的魏雨,越發虛弱。
她只能趴在廟門前,希冀於這些冥鬼動手,她自己連動動手指的餘力都沒了。
「鐺!鐺!鐺!」
喧鑼聲陣陣傳開,這些冥鬼一個個笑容僵硬,白的詭異。
他們抬著棺材,越來越近,逼的兩人退到廟底處,再無路可退。
「殺!」
沒了退路,李荊棘只能搶先動手。
手中青冥劍出鞘,便沖最前方那頭敲鑼的冥鬼斬去。
劍光如虹,在他真氣驅動下,帶著些許罡氣。
這一劍若斬在人的腦袋上,便是七品武者,也會被削掉頭顱。★😝 6❾Ⓢ𝔥𝔲x.ᶜoᵐ 🍬🐙
可落在冥鬼身上,卻收效甚微。
「鐺!」
青冥劍揮下,只聽見一聲金戈相撞的脆響。
那冥鬼脖子被斬出一道長長的白印,卻未曾被削下腦袋。
冥鬼扭了扭脖子,似乎遲疑了一會兒,才想明白髮生了什麼。
唱曲送葬,抬棺灑紙的冥鬼們手裡動作全部停了下來。
「噗。」
棺材被放下,抬棺的冥鬼們,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李荊棘和張三忍,已是目露凶光。
「他們不是亡魂,是殭屍。」
李朝歌瞧見這一幕,心頭微驚。
志怪一類的鬼魂他瞧見過,譬如那艷鬼和陰鬼。
精怪,同樣見過。
在南山村的狐妖,與那黑色蟒蛇。
可這殭屍,李朝歌還是頭一次瞧見。
「滾!」
這些冥鬼殭屍逐步靠近,手掌向前探出,顯然是想將張三忍和李荊棘強行拖上轎子去。
李荊棘劍如疾風,將《甲子習劍錄》上記載的快劍要訣悉數運用起來。
但凡有冥鬼殭屍想伸爪來抓,便會被李荊棘擊退。
「李老弟,頂住。」
張三忍躲在他身後,觀察了片刻,出言提醒道:「這些冥鬼殭屍,顯然是被人用邪修手段祭練為己用的工具。」
「他們氣力極大,身如鋼鐵,但行動緩慢,你若出手快,可擋住他們的進攻。
我們拖下去,廟外那毒婦也快油盡燈枯了,只要她死了,這些無主之物,便會自行褪散。」
聽到張三忍的話,李荊棘把心一橫,只顧眼前。
這段時間雖在趕路,但李荊棘從未疏於劍法習練。
尤其是快劍一式,已漸到了爐火純青之境。
縱然殭屍冥鬼眾多,一涌而上也難沾其身。
李荊棘的劍影飛快,但凡有冥鬼敢跨越身前一尺,便會被劍鋒擊潰,震退。
逐漸的,他身前一尺之地,已成為雷池禁區。
風雨不能進。
「鐺!」
又斬退了一個負責抬棺的冥鬼轎夫,李荊棘的臂膀筋骨已感到酥麻難耐。
兩炷香的時間,他至少斬出了近一千劍。
這樣固然是讓局面僵持,這些冥鬼殭屍難以近身,可同時,又陷入了慢性死亡的境地。
撲過來的冥鬼殭屍們,仿佛不畏痛,不知疲倦。
而李荊棘卻是個活生生的人,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這樣龜縮拒守,被殭屍冥鬼突破防線,擒入棺淳內活葬是遲早的事。
更何況.那落在地上的棺淳之內里,也有些古怪感覺。
儘管瞧不出太多門道,但李荊棘隱隱感覺,在這棺淳之內,有更為恐怖的東西。
若不能主動出擊,想撐一晚上,是痴人說夢。
李朝歌也看出了眼下的困局,先是利用神遊千里的能力,給老二加持了保佑狀態。
「是否為族人李荊棘加持保佑狀態?」
李朝歌望著系統版面跳出的字眼,毫不猶豫選了是。
「保佑成功,族人李荊棘加持狀態[氣力千均],持續時間半柱香。」
200點香火消散,只換了半柱香的持續時間。
但這項保佑狀態,卻極有用。
「臭小子,保佑時間只有半柱香,你嘗試殺出去,將廟外那聖門妖婦殺了。
若生異變,我會用其他方式助你。」
老爹的聲音,繼續在李荊棘耳畔響起。
他感覺自己的氣力至少暴漲了一倍以上。
保佑之前,李荊棘的綜合能力,屬於八品最巔峰的一檔,距離七品仍有差距。
可當這個狀態加持後,單輪氣力,他足以和積年七品武者媲美。
「刺啦!」
當青冥劍再度揮出,一個形貌枯槁,手腳生瘡的抬棺冥鬼,頓時削掉了一塊血肉,露出了骨架。
只是,那殭屍血肉依舊發白,毫無血色。
見攻勢湊效,李荊棘信心大增:「張兄,你且護好自己周全,我去取了那廟外妖婦的腦袋。」
說著,青冥劍綻開一道道劍花,攔路冥鬼殭屍被悉數斬退。
其中一個灑黃紙的殭屍,被李荊棘一劍斬斷了手臂,剛好掉在張三忍身旁。
「他娘的,這小子吃什麼藥了?」
張三忍來不及勸阻,眼睜睜看著李荊棘殺出重圍,頗有些納悶。
這傢伙怎麼轉眼間,氣力暴漲,連殭屍堅硬如鐵的身子都被砍下了手臂?
還來不及多想,已有冥鬼殭屍圍上來。
張三忍忙將那條臂膀撿起來,揮舞自保。
「擋我者死!」
李荊棘劍如長虹,去勢不止,但凡有冥鬼殭屍敢攔路,都被砍瓜切菜般盪飛。
靠著這空隙,他長驅直入,靠近了這一頂朱紅大轎。
腳掌一跺,李荊棘飛身而起,腳踩橫棺,便要衝到廟外去。
他的目標,是廟外的婦人。
可當李荊棘的腳掌踩在棺頂的剎那,異變突生。
一隻白皙的手掌,竟將棺淳震碎,探出來,牢牢抓住了他的腳掌。
「小郎君,還是隨我一同下葬吧。」
一道千嬌百媚的聲音緩緩傳來,李荊棘心頭髮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