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市。
劍卡師協會。
陸鳴默默的將拳哥送來的手套收起來了，關於黑色和肉色的討論，他已經不想繼續了，現在只能慶幸……
還好拳哥沒說原味這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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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
還真就說不清了。
「師父師父~」
小白好奇的抬起頭，「什麼叫原味啊？」
「……」
陸鳴咳嗽一聲，「就是新的，原味是指原來的味道沒變，剛造出來的氣息。」
「哦哦。」
小白明白了，開心的說道：「新年大家好像都送衣服呢，那我下次過節的時候，送您一套原味衣服呢~」
「……」
陸鳴陷入沉思。
小白的……原味衣服？
等等。
為什麼畫風忽然馬賽克起來了……
→_→
「咳。」
「衣服就不用了。」
陸鳴咳嗽一聲，摸摸小白的腦袋。
「哦。」
小白眨眨眼睛，「那師父想要什麼？」
「嗯……」
陸鳴好笑，「我們的小白健康可愛成長起來就好了~」
「這個不算呢。」
小白很認真的想了想，「昊然師弟之前說過的，臨近年關了，讓大家想想有什麼願望，這樣才有儀式感。」
「儀式感……」
陸鳴回過神來。
是啊。
大過節的，儀式感是個大事。
無論平日裡多麼鹹魚，年關將至，做個總結啊，寫個報告啊，雖然求用沒有，明年還是一條鹹魚……
比如——
希望明年愛情豐厚……
希望明年事業順利……
希望喜歡的小說能五更……
諸如此類。
可能嗎？
不可能的。
但是呢？
總結還是要有的。
願望還是要有的。
儀式感還是要有的。
雖然大家都清楚不大可能實現。
咳。
「大家都準備了願望了？」
陸鳴好奇。
「是的呢。」
小白開心，「昊然師弟的願望，是希望我們能成為十大榮耀協會之一呢。」
「……」
陸鳴沉默。
願望這東西……
果然只能是願望。
這個東西……
真就是夢想。
為什麼呢？
陸鳴查過了，除了教導主任說的那個車輪戰以外，有一年的比賽規則更操蛋，比誰家的宗師多……
你沒看錯！
比的、居然、是誰家的宗師最多！！！
你想想。
劍卡師協會可能有希望嗎？
不存在的。
人家隨便一個分會就吊打你了！
因此……
願望就是願望吧。
讓弟子們多想一想也是好的。
「還有四師弟呢。」
小白開心的說道，「他希望能夠拿下明年所有比賽的冠軍和冠名的機會，為我們協會宣傳爭光！」
「好樣的。」
陸鳴感慨。
你瞅瞅。
還是鹽酥雞可愛！
「嗯吶。」
小白也很開心，「四師弟說了呢，協會是他家，以前是因為師父，現在也是為了未來，為了嚴家！」
「……」
陸鳴陷入沉思。
這怎麼就跟嚴家扯上關係了呢？
「哦，對了。」
小白眨眨眼睛，「師弟還說了呢，讓師父加油，一個也是生，兩個三個也無妨，這樣他壓力會少些……」
陸鳴：？？？
甘梨娘！
什麼就一個也是生了？
啥意思？
等等。
鹽酥雞……
小幽笙……
嘶——
陸鳴忽然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測，這貨，不會看出來了吧？
不！
不可能的！
小幽笙這模樣……
僅僅只是有一點點相似而已。
對吧。
沒有任何證據表明……
「師父。」
「看這個呢。」
小白揚起通訊儀的照片。
那是嚴蘇雅發的。
照片上面是一個小女孩，後面還有備註：「哈哈哈，這是我七歲的新年期許，那個時候只想要棒棒糖。」
「……」
陸鳴瞅了瞅那張跟小幽笙一模一樣的臉。
沉默了。
哦……
原來真就和嚴蘇雅小時候一模一樣啊？！
等等。
「你怎麼會有嚴蘇雅的好友？」
陸鳴好奇。
「師弟的姐姐呀。」
小白眨眨眼睛。
「……」
陸鳴狐疑的瞅了她一眼，怎麼就這麼不信呢？
然後。
他就搶過來看了看。
「師父！」
小白跺跺腳。
討厭呢。
老是動手動腳的呢！
嗯……
陸鳴瞅了瞅，打開小白的好友欄，驚奇的發現，在自己這個女兒和江楓這個兒子的分類以後，居然還有一個——
後宮管理。
陸鳴恍恍惚惚的打開，發現裡面都是熟悉的人名。
高小晴。
田雪晶。
秋書儀。
嚴蘇雅。
……
等等等等。
「人家就是隨便分分。」
小白扭扭捏捏的說道。
「……」
陸鳴一陣好笑。
這丫頭……
合著你把所有我接觸過的女性都分進去了？
「你怎麼不把郲茵前輩也放進去！」
陸鳴沒好氣的說道。
「郲茵前輩不一樣……」
小白吐吐小舌頭。
然後。
忽然抬起頭，眨眨眼睛，看向陸鳴，「師父難道喜歡……」
「……」
陸鳴臉一黑。
「呀！」
小白忽然驚叫一聲，「水開了，我去燒水！」
然後慌慌張張撤了。
陸鳴：？？？
算了。
他有些無言的看著小白跑掉，這丫頭……
也對。
走到窗邊。
陸鳴看著弟子們一個個心神振奮，李昊然弄了一個願望總結黑板，放在廣場上，讓弟子們各自發揮。
在上面，陸鳴看到了各種奇怪的願望。
——「希望明年衝到六星巔峰！」
嗯……
是個好弟子。
陸鳴很是滿意。
——「希望明年自己研發一個卡牌！」
不錯。
有野心。
陸鳴很欣慰。
——「希望鄰居陳老哥的兒子身體健健康康，萬事如意。」
？？？
等等。
陸鳴迷惑臉。
——「希望女神和他在一起能夠幸福，女神身子弱，希望他不要那麼粗暴。」
？？？
陸鳴陷入沉思。
百花門都進來了，協會還有舔狗？！
——「希望明年找個好主人——某卡靈。」
嗯……
不錯。
看來靈體部門的宣傳和管理也很優秀。
——「希望明年把小小劍幹掉，成為陸鳴大人的卡靈！」
小小劍：？？？
甘梨娘！
你們野心這麼大的嗎？！
……
留言很多。
密密麻麻寫滿了。
陸鳴一行行掃去，很是欣慰。
協會……
果然發展起來了。
今年是協會的起步年，雖然沒資格成為榮耀協會，但是好歹弄了個提名……咳咳，候選也算是吧？
明年。
嗯……
明年他們一定有機會！
陸鳴如此想到。
「師父。」
「您明年的願望是什麼？」
李昊然沉聲問道。
「我？」
陸鳴恍惚。
小白問過，李昊然也問了。
願望……
他還真不知道。
或許……
劍卡師協會變得強大？
不。
太俗。
陸鳴沉吟許久，給了他答案，「世界和平。」
「……」
李昊然也頓了很久，「師父，您說的這個和字……還是核？」
「你說呢？」
陸鳴沒好氣的說道。
然後。
讓李昊然滾蛋了。
嗯……
願望……
或者說，新的一年的期許更重要。
於是。
他頓了頓，問了小小劍，「你明年的願望是什麼？」
「我？」
小小劍愣了愣，然後精神起來，「你問問小白，能不能給我一個小小白的原味卡套……」
「滾！」
陸鳴上去就是一腳。
原味你大爺！
遲早滅了你！
能不能有點矜持？！
「什麼嘛。」
小小劍嘀咕，「你自己不也要小白的……」
「你說啥？」
陸鳴臉一黑。
「沒。」
「沒說。」
小小劍委屈，「我又不想說，你非問，問了你又打我。」
「……」
陸鳴嘆口氣。
女子口巴。
平日裡小小劍也是挺辛苦的。
於是。
他頓了頓，「換一個。」
「哦。」
小小劍想了想，「希望繁衍計劃能夠儘快執行……生孩子這種事情，我覺得郲茵前輩這種有經驗的就不錯……」
砰！
光影閃爍。
小小劍被踹到了牆裡，扣都扣不出來的那種。
哼！
陸鳴冷哼一聲。
就不能想點正常的？！
算了。
反正該問的也問過了，儀式感也有了……等等，陸鳴忽然想起還有一個人他沒有問過……
或許。
於是。
陸鳴頓了頓，主動來到了意識海。
「貓哥？」
陸鳴輕聲道。
「……」
黑貓甦醒，瞅了陸鳴一眼。
「貓哥。」
「您新的一年有什麼願望？」
陸鳴問道。
「……」
黑貓看撒逼一樣的眼神看著陸鳴。
陸鳴：→_→
「貓哥。」
「咳。」
「這是協會的一個活動，大家都問了問，卡靈也有份，我想著，您如果有什麼需求，可以說，我儘量幫您辦到。」
陸鳴如實說道。
「……」
黑貓的目光柔和了許多。
嗯……
只要不是陸鳴和小小劍經常沙雕的一些舉動就可以了。
願望麼？
它還真有些迷茫。
於是。
意識海陷入沉寂。
難得的。
黑貓的眼神有些迷離。
它存在了無數年，從未有人問過它，願望是什麼？
新的一年目標是什麼？
是什麼？
是活著……
是……
而此刻。
對面。
陸鳴也很忐忑。
等了許久，也沒有等到貓哥的回答。
「貓哥？」
陸鳴有些無奈。
對面黑貓依舊沉默。
陸鳴：「……」
不好搞啊！
願望這東西，是跟需求有關係的。
提升戰鬥力？不需要，貓哥本身就極強。提升生活品質？不需要，意識海要什麼。小母貓？貓哥閹割了，不需要。
唔……
也有可能……
貓哥是母貓？
不對啊。
陸鳴以前提過找小公貓也被貓哥懟了啊！
不過。
現在想想。
會不會是貓哥太矜持？
嗯……
有可能！
嘿。
陸鳴來了精神。
於是。
趁著貓哥發呆的時候，陸鳴眼神下意識的看向那一片毛髮之下……
砰！
黑影閃過。
砰！
一聲巨響。
陸鳴登時就橫飛出去，掛在了牆上。
「哈哈哈哈哈！」
小小劍樂壞了。
「蠢貨！」
「居然還想偷看貓大人！」
「你不知道這是犯忌諱麼？」
小小劍斟酌一二才開口。
這次。
它不會犯錯了。
「我就是想印證一下而已。」
陸鳴嘆口氣，「傳聞中，貓到了一定年齡是會發青的，所以我才會懷疑貓哥是閹割掉的……並無惡意。」
「切。」
小小劍冷笑，「你怎麼知道貓哥沒發過青……」
砰！
又是一抹黑影閃過。
小小劍也橫飛出去，掛在牆上。
一大一小。
整整齊齊。
陸鳴：「……」
小小劍：「……」
許久。
一人一卡熟練的將自己從牆上摳出來。
算了。
也不用問了。
陸鳴搖搖頭。
貓哥的願望是什麼？
陸鳴不太清楚，但是想想貓哥屁股下那個烙印，屁股都燙糊了還不能起來的痛苦……找誰說理去？
所以。
有了。
明年——
爭取把那位盯著貓哥的神秘人物擼掉就是了！！！
無論——
他有多強！
「你這目標是不是太大了點。」
小小劍有些驚悚。
那位是什麼存在？
連貓哥都能追殺！
你確定……
明年行？
「咳。」
陸鳴咳嗽一聲，「願望嘛，本就是要虛幻一點……你不覺得那些希望作者五更的弟子們更飄渺？」
「……」
小小劍怔住了。
霧草。
好有道理！
它竟無言以對。
「那我也要。」
小小劍精神百倍，「我要追上小小白！」
「好。」
陸鳴幫它記下。
嗯……
如果小小白看得上這貨的話……
……
下午。
陸鳴忽然收到了姐姐的消息。
「姐，你們回來了？」
陸鳴欣喜。
「沒有。」
陸顏搖搖頭。
「啊？」
陸鳴撓撓頭。
沒回來？
那這個通訊的意義……
「有什麼需要幫忙得到嗎？」
陸鳴正色道。
「沒有。」
陸顏想了想，「只是提前拜個早年……」
陸鳴：？？？
姐！
您老人家湊什麼熱鬧！
陸鳴哭了。
等等。
提前拜年……
「姐姐你宗師了？！」
陸鳴欣喜。
「是啊。」
陸顏微笑，「你怎麼知道？」
陸鳴：「o(╯□╰)o」
因為你們宗師都這麼拜年的啊……你乾脆把後年的年也一起拜了多好！
「有點太早？」
陸顏笑笑，「主要後面有段路不好走，可能沒信號，所以提前拜年了。」
「沒信號？」
陸鳴表情嚴肅起來。
開玩笑。
有姐姐在，還有沒信號的地方？
要知道。
之前極北之地中心，姐姐都能弄出一個信號塔！
而現在……
「姐，你們到哪兒了？」
陸鳴嚴肅，「還有多久出來？」
「不知道。」
陸顏很無奈，「我們走的一直很順利，但是後來發現，好像方向反了……」
陸鳴：？？？
方向……
反了？
見鬼。
你們走了多久了知道嗎？！
這要是走反了的話……
陸鳴忽然明白姐姐那句可能沒法回來過年什麼意思了……
得。
真就在極北之地過了。
「我知道了。」
陸鳴哭笑不得，「你們注意安全。」
「嗯。」
陸顏微微點頭，忽然問道，「你有什麼願望？雖然我現在回不去，不過，你可以先告訴我，我幫你準備。」
「……」
陸鳴聳聳肩，「世界和平吧。」
「嗯。」
陸顏明白了。
「讓我想想……」
「核武的話……我記得趙家有研發，還有幾個家族也略有涉及，到時候我和師父可以去幫你搶一槍……」
「就是不知道，你想平哪個協會？」
「制卡師協會？」
「丟到他們總部也不錯……」
陸顏開始分析。
陸鳴：？？？
姐姐這麼暴力的嗎？！
好說歹說把姐姐勸走了，陸鳴這才擦擦冷汗，自己身邊這都什麼暴力分子嘛！他這麼善良的一個人……
還是說……
他們對自己有所誤解？
於是。
陸鳴沉吟許久，將李昊然叫來。
「昊然。」
「在。」
「你說，如果有協會欺負我們，我們該怎麼做？」
陸鳴說道。
「滅了他們！」
李昊然非常乾脆。
陸鳴：？？？
這、這麼暴力的嗎？
哎。
這個傢伙……
但凡有自己一點善良，也不至如此……
「昊然啊。」
陸鳴柔聲道，「協會之間呢，不能這麼暴力，做人留一線，萬事好相見，我們要善良，不要做絕……」
「是嗎？」
李昊然恍恍惚惚。
可是……
可是師父每次都是斬草除根的啊……
你瞅。
這次連人家分會都直接吞併了！
不過。
很快。
他就明悟了。
「師父，我懂了。」
李昊然沉聲道。
「很好。」
陸鳴欣慰。
終究是他的弟子。
你看。
還是跟他一樣，有著一顆赤子之心的……
「您的意思是——」
李昊然誠懇的說道，「無論我們滅了多少協會，坑了他們多少次，表面上都要跟他們保持友善……」
陸鳴：？？？
……
PS：今年最後一章，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