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雲飛揚啞然。實話,為何會爆發修為,他自己都不清楚。當然。遲疑片刻後,雲大賤神道:「因為,我太在乎你了,所以突破境界限制,得以釋放出修為。」「如果硬要給個解釋的話,我想……」他頓了頓,深情地看著沈雨道:「這或許就是愛的力量吧。」呸。真不要臉。什麼話都能出來!沈雨狠狠瞥了他一眼,道:「真肉麻,真讓人噁心。」「……」雲飛揚很無語。自己的那麼深情、的那麼認真,好歹給點感動的表情啊。「那傢伙的武器是八階的,身上肯定還有不少好東西,趕快去撿啊。」沈雨道。「不錯,不錯。」雲飛揚急忙來到宇文闊身前,先將閃爍光芒的戰甲脫下來,又拿走了手指上的空間戒指。還別。這老陰逼很肥。戒指放著的武器裝備和丹藥相當多,品質一看就在三階以上。「媽蛋。」「多碰到幾個這樣的肥羊,兄弟們的武器就全有了。」雲飛揚著,來到八階裂斧前,一隻手握在柄端,猛然拔出,頓時感受到一股力量湧入體內。「嘖嘖。」他感慨道:「這武器的品質絕對達到帝級了,如若羅牧他們能掌控,對戰荒帝絕不虛。」收了宇文闊的裝備後。雲飛揚相繼來到射殺的三名武者前,將他們身上東西全搜走。仔細盤算下來,這傢伙獲得了十六柄形態各異的武器和戰甲,至于丹藥更是多不勝數。「索羅域的荒帝,我應該怎麼感謝你們呢?」雲飛揚笑了起來。如果不是四名荒帝追殺,他就不會陰差陽錯進入絕地,就不會有獲得那麼多不弱於堪比仙帝級,甚至達到帝級的裝備!當然。雲飛揚沒得意忘形。這場殺戮遊戲還沒結束,存在的參與者還有三十多人,只有活到最後,將寶物全帶出去才算勝利。……剛進絕地時,雲飛揚身穿破舊衣服,活脫脫像乞丐。如今身披高階戰甲,手持八階裂斧,身背九階穿雲弩,可謂相當的英武不凡。「刷!」他瀟灑一甩頭道:「如實地告訴我,這世上最帥的人是誰?」這話郝帥時常掛在嘴邊,聽到的人崩潰無比,換做從雲飛揚口中出來,倒也不顯違和了。沈雨撇撇嘴道:「少臭美了,我們趕快走吧,不准,凶獸群一會兒又要衝過來了。」「轟!轟!」話剛完,大地震動,立在草原內的獸群再次發狂般衝刺起來。「走。」雲飛揚拉著沈雨坐在牛獸上,向山林深處趕去,至於穿的草色衣服已經脫掉了。這時候的他一身精良裝備在手,肯定不苟,而是希望被發現,然後和參與者正面的剛。「咦?」路上,沈雨不解道:「你頭髮顏色恢復了,不虛弱嗎?」她見過雲飛揚施展戰神魂體三變,知道對方一旦爆發後,就會進入虛弱狀態。「對付那種垃圾,只是稍微爆發一下就能將其虐死,自然不會產生副作用。」雲飛揚解釋道。戰神魂體三變的副作用,取決於他燃燒血液,以及爆發的力量來決定。剛才激發後,只用了一點點的力量,維繫時間也不長,所以就算有副作用,也可以暫時壓下來。「原來如此。」沈雨恍悟,卻更加不解的道:「你這種讓力量提升的武技,在神界就曾施展過,如今到了仙王級層次,還能帶來幫助,實在有點神奇。」「是啊。」雲飛揚道:「我也很納悶。」按理戰神魂體三變,是當年在神界依靠某種武技參悟出來的,雖獨一無二,但來到真武神域後,與更高武技相比,肯定很低級才對。可隨著他境界不斷提升,每次施展戰神魂體三變,力量增幅仍是非常顯著。要知道,就雲飛揚目前實力,以前的武技基本上都淘汰了,戰神魂體三變始終能為其帶來幫助,實在有點不可思議。沈雨道:「你應該聽過血脈覺醒吧?」「聽過。」雲飛揚笑道。沈雨托著下巴,道:「根據我的猜測,你那種讓頭髮變顏色,實力大幅提升的武技,很像血脈覺醒後的武技。」嘎。雲飛揚笑容凝固。自己的戰神魂體三變,是一種血脈覺醒後的武技?「雨!」雲飛揚認真道:「你的意思是,我體內可能有某個族類的血脈?」沈雨搖了搖頭,道:「這只是我的猜測,唯有進入血脈池驗證,才能知道你體內有沒有某個族類的血脈。」「血脈池?」雲飛揚急忙問道:「在什麼地方?」突然之間,牽扯到自己可能擁有族類血脈,這讓他迫切想確定一下!沈雨攤攤手道:「血脈池在我外曾祖父手裡,他現在人不在真武神域,你就算想測試也沒機會的。」雲飛揚嘴角抽搐。在太武域時他就從沈昊口中得知,師尊離開真武神域,至於什麼時候回來,完全就沒具體時間。……戰神魂體三變隨著境界提升,始終能保持一定強度增幅,雲飛揚一開始就注意到了。今沈雨突然扯到血脈覺醒的武技上,頓時讓他胡思亂想起來。「不對,不對。」「這其中一定有玄機!」坐在牛獸上,雲飛揚一直想著往事,想著自己當年稀里糊塗就從別的武技上參悟出了戰神魂體三變。當時他還以為,自己資異秉,可以從別人武技上進行改造。現在想想,這很不正常啊。自己的戰神魂體三變,如果是一種血脈武技,那麼能領悟出來,並用到現在,倒也合情合理了!「可惡!」雲飛揚心煩意亂道:「師尊,你到底死哪裡去了,趕快出現,把血脈池拿出來,讓我驗證下血脈啊!」「別亂想了。」沈雨道:「如果你真有血脈,就算不驗證也是事實,如若沒有,驗證了也還是沒有,要平靜去對待。」這道理雲飛揚懂,但他就想迫切知道,假如自己有血脈,會是什麼族類的?「也許是……帥族吧。」(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