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鶴城。
戰鎧維修店前,一道身著黑袍的身影站在前方,望著眼前緊閉的店門的目光顯得極為冷酷。
「事情查清楚了嗎?」
冷酷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便有一道身影自黑暗之中現身,恭敬的回答道:「啟稟上使,事情已經查清楚了,多美率領部下前往24號星際傳送門執行任務,從此之後便失去了聯繫,我率人前往24號星際傳送門附近探查情況,發現了兩艘損壞的飛艦,並且在上面發現了我們的人的屍體,據屬下推測多美極有可能已經遭遇不測!」
聽到下屬的回答,上使冷哼一聲,問道:「他們是去執行什麼任務的?本尊為何不知道?」
「啟稟上使,這件事情還在調查當中,暫時並不清楚。」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哼,立刻去查,一定要在我們的計劃執行之前調查清楚,本尊不希望有任何意外因素干擾到我們的計劃!」
「屬下遵命!」
下屬的身影緩緩消失在黑暗之中,上使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緊閉的店門,身影也隨之消失在夜色之下。
……
時間匆匆如流水,轉眼間便是大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五十年一度的符陣師交流大會也終於到了要再次召開的時候,這段時間裡秦川一直在玫瑰城大公府閉關鑽研五級符陣,然而遺憾的是他終究是沒能突破成為五級符陣師。
「真是太可惜了,如果再給我一段時間的話我一定可以成為五級符陣師。」
在這大半個與的時間裡秦川一直都在鑽研試驗符陣,終於是算是可以勉強將試驗符陣銘刻出來,具有了再向更深一層去鑽研的基礎,然而可惜的是時間已經不夠了,如果再繼續研究下去的話也許他就要錯過符陣師交流大會的開場典禮了。
「秦川,你準備好了嗎?」
蘇菲站在門口,看著正在沉思的秦川,表現的要比之前淡定了許多,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發現秦川其實是一個很好說話的人,並沒有她想像當中那麼強勢霸道。
也許秦川的強勢和霸道僅僅只是針對敵人。
「我已經準備好了。」秦川回頭看向蘇菲,「不過在出發之前我還想要再去跟小紫她們道別。」
蘇菲聞言目光略顯微妙的看了秦川一眼,道:「那就不必了,在我過來之前呂紫曾經讓我帶話給你,離開的時候就不要去找她告別了,除非你想要帶著她一起走。」
聽到蘇菲的話秦川微微一愣,臉上不禁露出一抹無奈之色,嘆息道:「那好吧,我們出發吧。」
這一次前往塞納城的人不止是秦川,還有安吉爾大公以及整個鋼鐵玫瑰部隊,作為塞納星系的唯一女大公,符陣師交流大會這樣的盛事她還是必須要出面參加的。
當蘇菲帶領秦川來到星際港口登上宇宙飛艦的時候,安吉爾已經在宇宙飛艦的休閒區坐著了,秦川來到休閒區看到安吉爾,微笑著打招呼道:「見過大公。」
「大家都是自己人,不要拘束。」安吉爾微微一笑,對秦川問道:「最近鑽研天音大師的筆記可否有什麼收穫?」
秦川聞言感嘆一聲道:「在看過天音大師的筆記之後我很有一種想要見一見天音大師本人的衝動,如果沒有天音大師的筆記,我現在恐怕連入門都難,毫不誇張的說天音大師算是我的半個老師了。這都要多謝大公,如果沒有大公的幫助我現在恐怕還是找不到頭緒呢。」
聽到秦川的話,安吉爾笑笑,對秦川道:「這一次的符陣師交流大會上天音大師會作為評委之一出席活動,到時候我會在合適的時機為你引見天音大師。」
秦川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一抹驚喜之色,連忙問道:「真的嗎?那可太好了!我有很多問題想要詢問天音大師呢!」
安吉爾呵呵一笑,「我想天音大師應該會喜歡你這樣的學生的。」
……
玫瑰城大公府。
呂紫和白悠一起站在最頂層的位置,目光略顯複雜的望著那正從星級港口緩緩啟動向著遠方飛去漸漸消失在宇宙當中的艦隊,臉上都是露出一抹悵然若失之色。
「他走了,又走了。」呂紫有些難過,咬唇道:「我說讓他不要來告別,他居然真的就不來了,真是一個鋼鐵直男!」
白悠聞言低聲道:「我想他也是不希望分別的。」
「我當然知道,但是……我們太弱了,跟在他的身邊只會成為累贅。」呂紫嘆息一聲,「你都不知道當初我醒過來得知秦川已經被送走時有多麼的絕望和難過,當時我願意加入夜靈衛訓練營就是希望有朝一日我可以變得強大起來,然後回頭去尋找秦川,可是我沒想到我們的再次重逢會來的這麼早,秦川的精進有如此的誇張,令人望塵莫及,我好不容易追上他一次,又被他給甩開了。」
聽到呂紫的話白悠輕輕點頭,對呂紫道:「我當初之所以願意犧牲自己成為希望號的器魂,有何嘗不是因為我想要長伴在秦川的身邊呢。」
呂紫聞言目光有些微妙的看了白悠一眼道:「你如今終於是肯吐露心聲了?你也是喜歡秦川的吧,我早就看出來了。」
「喜歡又怎樣,他只是當我是朋友,那我就當他的朋友好了,成為器魂反而可以徹底的斷絕我心中的雜念。」白悠微微一笑,「這既是我身為血精靈一族的使命,也是我心中所願。」
聽到白悠的話,呂紫抿了抿唇,問道:「你覺得他是喜歡我的嗎?」
白悠聞言輕輕一笑,對呂紫道:「我感覺你像是在跟我炫耀,如果他不喜歡你的話,我想他是不可能帶著你一起來到這個全新的世界的。他是一個有責任心的人,會對你負責到底的。」
呂紫輕輕搖頭,低聲道:「我希望他是因為喜歡我才會對我負責到底,而不是因為責任心才對我負責到底,這對我而言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事情。」
「過程真的重要嗎?」白悠望著呂紫,「結果才是最重要的,至少如今還陪伴在他身邊的人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