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不論是走,還是站,身姿都筆直,氣勢更是破人。
她總是沉穩無波,仿佛世間任何難題,她都能迎刃而解。
她勤政愛民,不貪念聲色,便是一統天下了,眼裡也只有事實而不是虛無的權勢。
可她為什麼偏偏是女子。
為什麼讓她難以自拔的心,毫無開口之機。
她好想被她擁抱,與她說話,被她注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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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貪念她的氣息。
她想,永遠只與她在一起。
而不是,跟一個虛假的,毫無相似度的替身將就一生。
可她
能怎麼辦呢。
女帝本以為
二皇子回來了。
有他作陪
二皇子妃的鬱結於心會好起來。
誰料不過半個月
院正便來報「二皇子妃的鬱結越發嚴重了。」
女帝皺眉「傳二皇子進宮。」
二皇子快速入宮「見過女帝。」
院正便對二皇子道「稟二皇子,二皇子妃的鬱結,越發嚴重了。」
二皇子一臉茫然無知「鬱結?什麼鬱結?詩文沒事啊。」
女帝:「......」
院正解釋「鬱結不能看表面,而是看內心,情緒,她的不開心都壓抑在心底,長此以往,身子會垮掉,孩子也會跟著受影響。」
二皇子一臉認真「那本殿回去,好生問問?」
院正點頭提醒「二皇子多勸勸二皇子妃,多哄哄她開心,勸她萬事不要擱在心裡,傷身。」
二皇子匆匆而來,匆匆而去。
女帝吩咐梅影「你派人去查一查,看向家可是有事發生。」
梅影低聲問「女帝,為何對二皇子妃之事如此上心?」
女帝高深莫測道「因為,她肚子裡的孩子。」
孩子?
梅影還欲再問。
見女帝垂首批閱奏摺。
她便立即吩咐人去查向家之事。
也不過就一天的時間。
向家上下,再到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
都被查了個一清二楚。
梅影回稟「稟女帝,這向家並無事情發生。」
女帝親自看了來報。
確實如梅影所說。
向家並無任何事情發生。
女帝蹙眉「所以,是向詩文內心藏了事才鬱結於心?難不成,是二皇子之前要納側妃之事?」
梅影感慨「都說女人的心思,你別猜,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這二皇子妃瞧著性格極好,不爭不搶的,沒想到,有事擱心裡藏,真是,有點子窩囊了。」
女帝:「......」
二皇子回到府邸,便將向詩文一抱詢問道「今日女帝招我入宮,太醫告訴我,詩文心有鬱結,藏了事,可是真的?」
向詩文垂著眸,想到女帝,心底便抑制不住難過。
就連眼底都浸滿了哀傷。
可她語氣平靜「詩文並無鬱結,夫君莫要擔憂。」
二皇子追問「當真沒事?院正說,要我多勸勸你,多哄哄你,萬事不要擱在心裡,會傷身,我也不知你怎樣才會開心,不如,你說,我來做?」
做什麼?
向詩文抬頭,看著二皇子的眉眼。
原本看著他的眉眼。
還能代替自己的相思。
可自從靠近過女帝後。
她便明白,贗品始終是贗品。
是她不對,利用了二皇子。
她笑「妾身真的沒事,夫君以前不是看中一個女子,要納為側妃?也不知那姑娘現在如何了,夫君可要去看看。」
二皇子蹙眉「我剛回來,你便要我去找別的女子?」
他低頭看向向詩文的肚子「你也快要生產了,還操心旁的事情作甚?」
向詩文笑著握緊二皇子的手「是我對不起夫君,想彌補夫君,我是真心想為夫君納側妃,只是,我希望夫君找個真心喜歡,對方也真心喜歡夫君的。」
二皇子嘆氣「納側妃的事不著急,以後再說吧,此次被女帝貶去種植紅薯,夫君便發現,這世間,不能只盯著男女之事,我雖不及女帝,但也想盡點皇子責任,做點有意義的事,待你生下孩子,夫君便找女帝給夫君安排點事情做。」
向詩文的笑意徹底僵硬在臉上。
二皇子問她「怎麼,詩文不開心?」
向詩文搖頭「妾身只是覺著,夫君成長了。」
二皇子回府半個月。
向詩文鬱結加重。
二皇子回府一個月。
向詩文直接病倒。
而距離她生產,僅只有兩個月。
向詩文病倒後。
院正直接住進了二皇子府。
好替二皇子妃治病。
可根本沒用。
向詩文依舊每日吃不下喝不下。
偶爾睡一天,偶爾又整宿整宿睡不著。
不過短短几日。
便瘦了一大圈。
外出遊玩的皇后得知。
便加急往回趕。
等她再次看到向詩文時。
整個人都是錯愕的。
向詩文躺在床上,氣息微弱。
跟隨時會命喪一般。
皇后怒斥二皇子「你究竟怎麼回事,怎麼把人養成這個樣子?你忘了非她不娶的當初了?」
被責怪
二皇子也是無奈「兒臣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太醫說她心有鬱結,兒臣問她為何事鬱結,她就是不說,兒臣有什麼辦法。」
皇后沉著臉「可是你又在外面拈花惹草了?」
二皇子搖頭「自去種植紅薯後,兒臣身邊便再無美色,回來之後,就連丫鬟,都不准近身,詩文提議要給兒臣納側妃,兒臣也拒絕了。」
不是因為妾室。
皇家也不曾苛待她。
皇后又問「她娘家可有事發生?」
二皇子搖頭。
皇上問「可問過丫鬟了?」
二皇子道「問過很多遍了,丫鬟也不知詩文為何鬱結。」
向詩文嘴嚴。
誰也沒告訴。
她藏在心底的秘密,無人能窺探。
她不願露出一角。
她不想女帝得知她骯髒心思後,用厭惡的眼神看她。
那不如讓她去死。
找不到向詩文鬱結的源頭。
皇上又招來多位太醫「想盡一切辦法,治好二皇子妃。」
院正道「行針吃藥,都不如解開心結,若二皇子妃不解開心結,怕是,怕是撐不到小皇孫落地。」
皇上面色一變。
皇后面色一白。
二皇子更是面露難過,向詩文是他喜歡的人,孩子是他們的結晶,無論誰消失在他的生命里,都是在剜他的心。
御醫將向詩文不妙的情況說出後。
屋子裡便瞬間寂靜下來,靜到人心生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