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是她不對,利用了二皇子。

  女帝不論是走,還是站,身姿都筆直,氣勢更是破人。

  她總是沉穩無波,仿佛世間任何難題,她都能迎刃而解。

  她勤政愛民,不貪念聲色,便是一統天下了,眼裡也只有事實而不是虛無的權勢。

  可她為什麼偏偏是女子。

  為什麼讓她難以自拔的心,毫無開口之機。

  她好想被她擁抱,與她說話,被她注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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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貪念她的氣息。

  她想,永遠只與她在一起。

  而不是,跟一個虛假的,毫無相似度的替身將就一生。

  可她

  能怎麼辦呢。

  女帝本以為

  二皇子回來了。

  有他作陪

  二皇子妃的鬱結於心會好起來。

  誰料不過半個月

  院正便來報「二皇子妃的鬱結越發嚴重了。」

  女帝皺眉「傳二皇子進宮。」

  二皇子快速入宮「見過女帝。」


  院正便對二皇子道「稟二皇子,二皇子妃的鬱結,越發嚴重了。」

  二皇子一臉茫然無知「鬱結?什麼鬱結?詩文沒事啊。」

  女帝:「......」

  院正解釋「鬱結不能看表面,而是看內心,情緒,她的不開心都壓抑在心底,長此以往,身子會垮掉,孩子也會跟著受影響。」

  二皇子一臉認真「那本殿回去,好生問問?」

  院正點頭提醒「二皇子多勸勸二皇子妃,多哄哄她開心,勸她萬事不要擱在心裡,傷身。」

  二皇子匆匆而來,匆匆而去。

  女帝吩咐梅影「你派人去查一查,看向家可是有事發生。」

  梅影低聲問「女帝,為何對二皇子妃之事如此上心?」

  女帝高深莫測道「因為,她肚子裡的孩子。」

  孩子?

  梅影還欲再問。

  見女帝垂首批閱奏摺。

  她便立即吩咐人去查向家之事。

  也不過就一天的時間。

  向家上下,再到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

  都被查了個一清二楚。

  梅影回稟「稟女帝,這向家並無事情發生。」

  女帝親自看了來報。

  確實如梅影所說。

  向家並無任何事情發生。

  女帝蹙眉「所以,是向詩文內心藏了事才鬱結於心?難不成,是二皇子之前要納側妃之事?」

  梅影感慨「都說女人的心思,你別猜,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這二皇子妃瞧著性格極好,不爭不搶的,沒想到,有事擱心裡藏,真是,有點子窩囊了。」

  女帝:「......」

  二皇子回到府邸,便將向詩文一抱詢問道「今日女帝招我入宮,太醫告訴我,詩文心有鬱結,藏了事,可是真的?」

  向詩文垂著眸,想到女帝,心底便抑制不住難過。

  就連眼底都浸滿了哀傷。

  可她語氣平靜「詩文並無鬱結,夫君莫要擔憂。」

  二皇子追問「當真沒事?院正說,要我多勸勸你,多哄哄你,萬事不要擱在心裡,會傷身,我也不知你怎樣才會開心,不如,你說,我來做?」

  做什麼?

  向詩文抬頭,看著二皇子的眉眼。

  原本看著他的眉眼。

  還能代替自己的相思。

  可自從靠近過女帝後。

  她便明白,贗品始終是贗品。

  是她不對,利用了二皇子。

  她笑「妾身真的沒事,夫君以前不是看中一個女子,要納為側妃?也不知那姑娘現在如何了,夫君可要去看看。」

  二皇子蹙眉「我剛回來,你便要我去找別的女子?」

  他低頭看向向詩文的肚子「你也快要生產了,還操心旁的事情作甚?」

  向詩文笑著握緊二皇子的手「是我對不起夫君,想彌補夫君,我是真心想為夫君納側妃,只是,我希望夫君找個真心喜歡,對方也真心喜歡夫君的。」

  二皇子嘆氣「納側妃的事不著急,以後再說吧,此次被女帝貶去種植紅薯,夫君便發現,這世間,不能只盯著男女之事,我雖不及女帝,但也想盡點皇子責任,做點有意義的事,待你生下孩子,夫君便找女帝給夫君安排點事情做。」

  向詩文的笑意徹底僵硬在臉上。

  二皇子問她「怎麼,詩文不開心?」

  向詩文搖頭「妾身只是覺著,夫君成長了。」

  二皇子回府半個月。

  向詩文鬱結加重。

  二皇子回府一個月。

  向詩文直接病倒。

  而距離她生產,僅只有兩個月。

  向詩文病倒後。

  院正直接住進了二皇子府。

  好替二皇子妃治病。

  可根本沒用。

  向詩文依舊每日吃不下喝不下。

  偶爾睡一天,偶爾又整宿整宿睡不著。

  不過短短几日。

  便瘦了一大圈。

  外出遊玩的皇后得知。

  便加急往回趕。

  等她再次看到向詩文時。

  整個人都是錯愕的。

  向詩文躺在床上,氣息微弱。

  跟隨時會命喪一般。

  皇后怒斥二皇子「你究竟怎麼回事,怎麼把人養成這個樣子?你忘了非她不娶的當初了?」

  被責怪

  二皇子也是無奈「兒臣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太醫說她心有鬱結,兒臣問她為何事鬱結,她就是不說,兒臣有什麼辦法。」

  皇后沉著臉「可是你又在外面拈花惹草了?」

  二皇子搖頭「自去種植紅薯後,兒臣身邊便再無美色,回來之後,就連丫鬟,都不准近身,詩文提議要給兒臣納側妃,兒臣也拒絕了。」

  不是因為妾室。

  皇家也不曾苛待她。

  皇后又問「她娘家可有事發生?」

  二皇子搖頭。

  皇上問「可問過丫鬟了?」

  二皇子道「問過很多遍了,丫鬟也不知詩文為何鬱結。」

  向詩文嘴嚴。

  誰也沒告訴。

  她藏在心底的秘密,無人能窺探。

  她不願露出一角。

  她不想女帝得知她骯髒心思後,用厭惡的眼神看她。

  那不如讓她去死。

  找不到向詩文鬱結的源頭。

  皇上又招來多位太醫「想盡一切辦法,治好二皇子妃。」

  院正道「行針吃藥,都不如解開心結,若二皇子妃不解開心結,怕是,怕是撐不到小皇孫落地。」

  皇上面色一變。

  皇后面色一白。

  二皇子更是面露難過,向詩文是他喜歡的人,孩子是他們的結晶,無論誰消失在他的生命里,都是在剜他的心。

  御醫將向詩文不妙的情況說出後。

  屋子裡便瞬間寂靜下來,靜到人心生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