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蓬萊那個狗東西,險些害死他。

  親手弄出的傷。

  長公主怎會不認識。

  她從高坐上走下

  漫步走至男人跟前。

  朝臣看著長公主的異樣。

  紛紛好奇。

  男人見長公主走至他跟前,神情雖平靜。

  但一顆心,卻有些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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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眾朝臣疑惑的眼神中。

  長公主抬起男人的手,看向他的手背。

  而後,她眸子微抬,睨著男子時,眸底殺意頓起。

  這人好生大膽。

  在佛寺腳下,刺殺了她。

  如今面具去掉,就敢光明正大的出現在她的眼前?

  真是不知死活。

  長公主陡然出手。

  指尖戳向男子的心臟。

  凌厲的勁風襲來,男子一驚,憑著本能連忙後退,為了安全,他還拉了兩位大臣擋在自己跟前。

  長公主的手快要戳中大臣的心臟時驟然一頓。

  兩位大臣感受到長公主周身泛出的濃烈殺意,嚇得當即癱軟在地。

  而拉了大臣擋在自己跟前的男子則道「長公主,怎麼初次見面,長公主便要對本王出手啊?」

  「本王?」長公主眸子一眯,眼底寒光涌動。

  男子壓下心慌解釋「本王乃逍遙王,是長公主的......王叔。」

  王叔二字一出。

  長公主神情沒有絲毫的驚訝。

  而是繼續邁步向他走去。

  攔在他跟前的大臣紛紛讓開。

  主動為長公主讓路。

  逍遙王哪敢讓長公主再走到他跟前?

  他當即一把又抓過了一位大臣擋在了自己跟前。

  長公主看向攔在逍遙王跟前的人。

  太傅

  太傅對上長公主冰冷的眸,趕緊開口「長公主,這確實是逍遙王,他多年未回京,長公主未曾見過他,不認識也正常,但朝中認識他的人很多,長公主問問其他人,就能確定逍遙王的身份。」

  「逍遙王?太傅確定他是逍遙王?本公主怎麼覺得他是刺殺本公主的刺客,太傅,讓開。」長公主雖然說的十分平靜。

  但話中的壓迫感,卻叫太傅不敢大意。

  他毫不質疑長公主的話。

  抬步就想讓開。

  可身子一動,然後未動。

  只因

  逍遙王緊緊抓著他。

  就是不讓他讓開。

  太傅皺眉,質問逍遙王「莫不是逍遙王當真刺殺過長公主?」

  逍遙王懟他「本王之前都不認識她,怎麼刺殺她?而且本王多久沒回來了?跟她無冤無仇,為什麼會刺殺他?太傅,不會父皇死了,皇兄就容不下我們,所以才找個藉口要將我們趕盡殺絕吧?」

  太傅一聽,當即呵斥「胡說,皇上仁德寬厚,怎會容不下逍遙王?逍遙王切莫胡說,壞皇上名譽。」

  逍遙王冷哼「那怎麼本王一回來,長公主就要殺本王?還誣陷本王是兇手?聽聞長公主如今暫代朝政,她既代政,那代表的就是皇上,她要殺本王,那不就是皇上要殺本王?」

  太傅「這?」

  他看向長公主,眼底也是狐疑。

  倒不是懷疑長公主誣陷逍遙王。

  而是狐疑,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對於逍遙王的胡攪蠻纏。

  長公主冷笑「昨日佛寺腳下刺殺本公主,本公主在你脖頸和手上留下了傷,如今傷都沒好,就敢來本公主跟前,你莫不是以為,只要你死不承認,本公主就拿你無可奈何?」

  眾臣看向逍遙王的脖子和他的手背。

  逍遙王面對眾人的眸光,沒有絲毫隱藏。

  反而大大方方道「這是本王回來遇見打劫的強盜了,本王與他們大戰三百回合,這才被他們傷了,怎麼到長公主這?變成是長公主所傷了?長公主一個小孩子,還能傷了本王?你當本王是廢柴不成?」

  長公主冷哼「既然你不是廢柴,你退什麼?還躲太傅背後?」

  逍遙王神色一僵。

  而後在眾目睽睽之下。

  陡然往地上一坐,鬼哭狼嚎「父皇啊,兒臣好慘啊,外出遊歷後,這皇城就沒我一席之地了,父皇啊,您快出現把我帶走吧,我太可憐了,想當年,我也是您疼愛的兒子,您說過的,只要我活著,就永遠是蕭國的逍遙王,如今您沒了,就有人不拿您的話當話了......」

  眾朝臣面面相覷。

  有人低聲嘀咕「逍遙王這是在哪裡去遊歷去了?怎麼一副無賴的模樣?」

  「這撒潑打滾的樣子,哪還有一國王爺之姿。」

  「在外野慣了,皇室禮儀怕是忘了個一乾二淨。」

  「長公主說逍遙王刺殺了她,莫不是是真的?」

  「長公主雖然凶神惡煞,但從沒誣陷過誰,她又不認識逍遙王,更不會初見就誣陷他。」

  「可逍遙王不承認自己刺殺了長公主。」

  「他敢承認?若真如長公主所說,逍遙王脖頸跟手背的傷都是長公主所致,那就是逍遙王想要刺殺長公主沒成功,險些被長公主反殺,他要是敢承認,逍遙王還能有活路?」

  逍遙王雖然嘴上吵吵嚷嚷,但實則耳朵,已經將周圍的竊竊私語聽進了耳里。

  他沒想到。

  長公主小小年紀代政不說,還在朝臣心中有如此威望。

  真是,令人詫異。

  太傅見逍遙王撒潑打滾,眉頭一皺對長公主道「長公主,要不,逍遙王的事,您再查查?好歹是一國王爺,總不好冤枉了去。」

  有人開口「長公主說逍遙王手上的傷是昨日所致,派個御醫來看看,是不是昨日的傷不就清楚了?」

  長公主不語,

  太傅替長公主下命令「傳院正。」

  院正進殿

  查看了逍遙王的兩處傷。

  而後回稟長公主「啟稟長公主,逍遙王脖頸處的傷因是三日前所致,而手背上的傷,應是四日前所致。」

  逍遙王聽罷當即沖長公主冷哼「聽到了?本王的傷好些日子了,根本不是你說的昨日,還有剛剛,本王之所以退後,並不是因為怕你,而是怕自己反應過激傷害了你。」

  長公主冷眼睨了他一眼。

  轉身上了高台坐下。

  她往龍椅上一坐。

  氣場全開。

  眾朝臣鬆了口氣。

  太傅將逍遙王從地上拉起來。

  早朝總算開始。

  而早朝上。

  長公主一邊聽人匯報早朝,一邊用眸子深深的看著逍遙王。

  逍遙王覺得。

  那雙眼睛,已經快要將他千刀萬剮了。

  逍遙王心底忍不住嘀咕:他就說要養好了傷再出現,蓬萊那個狗東西,險些害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