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凌薇這邊廂還在思考要怎麼才能擺脫自己不祥之人的壞名聲,那邊機會就來了,這就是所謂瞌睡的時候,枕頭送上來了。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省心 】
凌風匆匆忙忙地從涼城縣趕回來面聖了。
據說凌風趕回來的時候都是九死一生,路上遇見了很多驚險的事情,有人想要殺人滅口,不願意讓凌風回來,好在凌風自身也不是吃素的,才終於有驚無險趕回了京城。
聖上面前,凌風長跪在地上:「微臣無能,西南邊疆摩羅族不管不顧就是要開戰,臣實在不知道如何是好,所以親自進宮向皇上討要個辦法,順便親自向皇上請罪,臣實在是無能。」
臣無能這句話,楚玉筠一天是要聽這些大臣們說上無數回。
干涉自己的私生活,關心自己在後宮裡面寵幸誰,自己又動用了多少私庫裡面的錢的時候,這些個大臣可是個頂個的有主意,其他方面就是都無能。
楚玉筠的耳朵是都起了繭子,楚玉筠自然知道凌風這次回來不是只是要向自己請一個做法。
不過就是想要逼迫「羅凌夜」出山,不過楚玉筠可沒有讓羅凌夜再次出山的打算。
楚玉筠看向了眾大臣:「你們都有些什麼看法?」
大臣們紛紛跪下:「臣等無能,不能為皇上分憂解難。」
這個時候倒是張進原率先站了出來:「皇上,臣以為可以讓羅凌夜出山解決這一危難。」
楚玉筠的臉黑的像是鐵鍋:「你倒是開得了這個口,羅凌夜是什麼人,你們是什麼人,你們都不想著為朕分憂解難,倒是想著一個不是朝中的人來解決朝中之事。」
張進原沉吟了一下,自己現在率先提出了羅凌夜,當然是討不了好,不過自己原來的打算就是不是要和皇帝修好。
這是一個好機會,方便自己能夠在百官的面前立威。
日後……若是自己的目的能夠達成的話,自己今日的所作所為就是正在為自己鋪路。
張進原沉著冷靜地回答:「皇上,臣以為,羅凌夜不管是不是在朝官員,天下興亡,匹夫有責,他不能夠袖手旁觀!」
張進原將一句天下興亡,匹夫有責說得擲地有聲。
楚玉筠順手將桌子上面的墨水朝著張進原砸了過去,只見張進原躲也不躲,墨水砸在他的臉上,潑了一身的墨水,但是張進原還是鐵骨錚錚地站在那裡,眼睛都不眨一下。
也正是這樣的氣氛,將所有的大臣都感染上了。
率先是兵部尚書走了出來,跪在了楚玉筠的面前:「臣以為張大人的話句句在理,天下興亡,匹夫有責,他羅凌夜是個英雄豪傑,自然不會放任百姓在水深火熱之中放任不管的,請皇上答應吾等請求。」
這話說得就十分誅心了,什麼叫做羅凌夜是豪傑,所以不會放任百姓在水深火熱之中,他是皇帝,他怎麼能夠不管不顧黎民百姓的死活。
另一個兵部的人也站了出來:「皇上,您今日若是不能採納臣等的意見,臣就長跪不起!」
張進原痛心疾首地開口:「皇上若是不能答應我們的請求,臣也願意長跪不起。」
一干大臣都被煽動了,整齊劃一地喊道:「臣等都願意長跪不起!」
好半天,楚玉筠回答道:「好,你們很好,朕這就退朝,退朝之後,朕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一炷香之後,元安會一一記錄下還在這跪著的人,朕也不說什麼,就只是都記錄在案,你們考慮吧。」
楚玉筠說完就離開了,再也不留一絲一毫的情面。
這些大臣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現如今在他們的眼中,只怕自己說句話還沒有張進原說一句話的分量重了,楚玉筠絕對不能允許這樣的情況發生。
一炷香之後,先是張進原被拖出去重打了十大板,接著是兵部尚書被打了二十大板,每個被拖出去的都被打了板子,還每個後出去的都多挨十板子。
這些人都是人精,算一算到了自己還得了,只怕得被打得爬不起來,紛紛揚揚都站起來灰溜溜地回去了。
先前被打了的人,平時都是養尊處優慣了的,那裡能吃的了這個苦頭,站起來就被下人送了回去。
加上剛開頭打的人都是死忠黨,所以一時之間,養心殿下沒有人在死扛了。
聽到元安回來匯報情況,楚玉筠倒是並不意外,自己想要料理這些人不是一日兩日了,借著這個由頭收拾一下這些人倒也不是什麼壞事。
只是只怕有些人明日就會借著身體不暢快就不上朝了。
不過自己若是這個時候試著提自己的勢力上台,這些人自然會著急,病該痊癒的也就痊癒了。
羅凌薇這裡已經聽到了前朝傳來的風聲。
沒有辦法事情這麼轟動,她想要不知道都困難,隨意找人去打聽,問了問幾個前朝參與了行刑的侍衛,就知道今天的事情。
這些人倒是真會想,不需要的時候,將自己貶的一文不值,到了此刻,又想要將自己重新請出來。
羅凌薇可不是這麼好拿捏的。
不過這次的事情,倒是得讓這些人好好認認自己究竟是不是不祥之人。
羅凌薇一邊用著早膳,一邊交待紫雪:「一會用完了早膳之後,你去打聽打聽,麟兒今日的情況怎麼樣了?」
紫雪笑著回答道:「只有好的,前個日子,奴婢問過太醫了,小皇子的情況已經穩定了,太醫說再吃幾副藥就好了穩定了。」
羅凌薇略一思考,都說是藥三分毒,這病都好了,這藥可別吃太重。
這後宮之中的太醫啊,總是想著能治好病,能將病治好的快,藥都下的重,可別讓麟兒日後免疫力下降。
這樣想著,羅凌薇將手裡面的白粥放下:「紫雪,你找個時間去讓太醫來見我,我得有點事情和他交待交待。」
紫雪笑起來:「娘娘,您放心,皇子的病就要好了的。」
羅凌薇可不依不饒:「你不懂,得了,也別那天了,我也沒什麼胃口了,你這就去將太醫請來,我有些話得和他交待交待。」
這邊羅凌薇剛剛將太醫請來交待了許多,那邊太后也著人來了。
千蘭帶了好幾匹絲綢,全是最新的式樣,笑得歡暢:「娘娘,太后讓我來看看你,說這些時日,總也不見你上門去坐坐,她老人家可想你了呢。」
羅凌薇笑了笑,給千蘭賞了銀子:「只怕我怕這不祥之人,上門會弄髒了太后的寶地,所以不敢上門叨擾呢。」
千蘭自然也不敢將羅凌薇就這樣拉上門去,她今日來找羅凌薇是修好,但是這修好得有個度。
「娘娘,前朝的事情,您應該聽說了吧。」
「不祥之人,哪裡還有精力去打聽前朝的事情,足不出戶的,我都要悶壞了,不知道千蘭姑姑是指的那樁事情。」羅凌薇將裝傻進行到底。
「今日,凌風將軍從涼城縣回來了,說是西南大亂了,前朝大臣逼迫皇上請出羅凌夜出山,皇上還沒有做出答覆。」千蘭簡單的概述了情況之後,仔仔細細的觀察起了羅凌薇的表情。
羅凌薇面上不顯,回答道:「這樣啊,那事情還真是有些棘手。」
千蘭心裡暗自想,事情可能有門,羅凌薇恐怕是會出手將羅凌夜請出來的。
羅凌薇卻笑了笑,接著說道:「我們這些女人啊,這些事情就是不能幫皇上分憂解難,只盼著皇上聖明,早些將問題解決。」
千蘭急忙回應道:「娘娘自然是有辦法的,只看娘娘究竟有沒有這個心,娘娘要是做到了,不管是皇上還是太后,心裏面都會記掛著娘娘的好的。」
羅凌薇無奈的笑笑:「不過就是一個女人而已,我能做什麼呢。」
「娘娘千萬不要小看女人的作用……」千蘭還在想著有什么女人以一己之力狂挽波瀾的例子的時候。
羅凌薇打斷了她的話:「我還是一個不祥之人,更加做不了什麼了。」
聽到這個話,千蘭的臉色當場就變了,只怕今天自己這個說客是做不成了。
羅凌薇想了想,又想著補充道:「我是不祥之人,我這未央宮自然也就是不詳之地,千蘭姑姑還是不要留太久,您可是靠太后最近的人,將我這不好的風水帶回了慈寧宮,我可就是罪大惡極了。」
這是委婉的下逐客令了,千蘭當然不會聽不出來。
只見千蘭苦著臉:「娘娘可千萬不要說這樣的話了,娘娘大可以想一想,我今日登了未央宮的門,代表的當然不是自己,背後的人自然是不方便露面,娘娘還是得慎重考慮,再給我個答覆。」
羅凌薇自然知道千蘭不會自作主張登自己的門,可是這件事情還真是誰說都不好使。
她笑了笑:「千蘭姑娘是真的言重了,我區區一個婦人,還是一個不祥之人,是真的不敢觸犯君威,做些不在我本分之內的事情。」
說著她又再一次抱歉的笑了笑:「紫雪,替我送客。」
千蘭的臉色更差:「不必了,奴婢可受不起娘娘這麼大的恩典。」說完之後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