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重大發現

  皇后痛心的說著,手捂著胸口,很是難受。

  羅凌薇就知道,皇后肯定會提起這件事情,見皇后這般模樣,她也不知該怎樣安慰。只好不痛不癢的說了幾句。

  「娘娘小產半個多月了,現在身子恢復的如何了,食慾怎樣?御膳房做的飯菜可還和娘娘口味?」羅凌薇關心的詢問道。

  就算她和皇后不對盤,最起碼面子工作還是要做足的。

  皇后輕笑。不以為意道:「御膳房做的飯菜自然很好,只可惜本宮很思念那孩子,食不下咽。」

  「這怎麼行?」羅凌薇臉上閃過一抹擔憂,繼續道:「皇后貴為國母,一定要多多注意自己的身子,萬一病了,可不是讓皇上擔心嗎?」

  皇后輕笑:「本宮的身子自己清楚,在休養也是老樣子,太醫說了,這幾個月本宮身子都不好,要一直喝湯藥,也不能和皇上同房,伺候皇上的事情也只能落在你們身上了。」

  她說著,話鋒一轉,問道:「本宮聽說昨天景妃侍寢了是嗎?」

  皇后說著。不知不覺地轉移話題,羅凌薇輕輕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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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嬪妃侍寢後的第二天要先給太后請安,然後再給皇后請安,可景妃也不知是怎麼了,給太后請安後就一直賴在壽康宮不出來了,直到現在都快晌午了,居然還沒有來向皇后請安,看她這樣,應該是打算不來了。

  「侍寢了好啊!」皇后一聲感嘆,手裡緊緊的握著絲帕,輕搖頭道「皇上登基雖沒多久,可膝下只有一個麟兒,子嗣上未免太過單薄了些,凌妃也要加把勁,爭取早日懷上龍胎,可不像本宮這樣不慎小產……」

  她說著,面色憂傷,陷入沉重的悲傷中,不能自拔。

  羅凌薇心裡嘀咕開了,也不知皇后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她總覺得很是古怪。

  皇后這樣就仿佛是受了刺激一般,怕不知皇后是和心思,話也不敢亂說只模稜兩可的說幾句,應付應付罷了。

  「皇后娘娘不要傷心,來日只要調養好身子,必定能再為皇上懷上皇子,不是皆大歡喜嗎?」

  這話似乎被皇后聽進了心坎里,精緻的護甲輕輕撫摸著油亮光滑的青絲,輕快道:「凌妃有心了,既如此,本宮倒願承凌妃吉言。」

  「皇后娘娘見外呢。」羅凌薇謙虛的說著,將話題轉移到正事上來。

  皇子辦滿月酒,按照規矩,皇上的親生兄弟都要過來的,怎麼說也是孩子的皇叔,禮物也是必不可少的,可現在問題就在於,當年楚玉筠登基的時候,他的幾位兄長或死或傷,要麼不在京城,要麼關係不是很好,平日裡連來往都沒有。

  可是麟兒到底是夙晉國的第一位皇子,若是不請的話,恐怕外頭會說楚玉筠的閒話。

  羅凌薇對這些事情不是了解,畢竟她是穿越來的,沒有參與這些事情,所以她才來找皇后,想讓皇后幫她出個主意。

  可沒想到皇后卻將此事推得乾乾淨淨,若無其事的說道:「這些事情凌妃應該去找皇上,朝堂上的事情,咱們女人是不能沾染的,這樣的事情,還需要皇上來拿主意才是。」

  她說的雲淡風輕,避得遠遠的,像是忌諱一樣。

  羅凌薇語塞,竟不知怎樣接話。

  在她剛封為妃子不久的時候她就問過紫蘇,紫蘇對她講過,楚玉筠身為九皇子,他前面有八個哥哥,還有三個姐姐,他這八個兄弟最後活下來的只有四個,其餘的人都要麼早早的夭折了,要麼在爭奪皇位的時候犧牲了。

  那慘烈的情景,毫不亞於雍正時期的九子奪嫡。

  羅凌薇雖然沒見到,但她結合歷史書上說的也能想像到當時的情景。

  想來,楚玉筠當時之所以能夠勝出,正是因為他年齡小,好把握,而且他對這皇位似乎並不很感興趣,不像旁人一樣,最喜歡權力。

  他這般淡雅的人,是最好掌控的,所以太后才會選擇他。

  而且當時他母妃也去世了,在宮中無依無靠,太后自然不怕他翻出什麼風浪來。

  楚玉筠心軟,他登基後,倖存的四個兄弟笨想留著,讓他們安度晚年,可太后卻不是省油的燈,完全不管楚玉筠的意思,個個找了理由全部處置到很遠的地方做王爺去了,唯有一個留在京城的,是三王爺,他比楚玉筠大了十多歲,年近四十,對皇位也是提不起任何興趣。

  他很好色,又愛喝酒,整天在府上尋歡作樂,對朝廷上的事情一概不問,也不來上朝。

  楚玉筠自然管不住他,對他所做的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不危及朝廷,他決不過問。

  也正因如此,所以羅凌薇來到這裡這麼久了都沒有見過這四位王爺,而現在麟兒辦滿月酒,他們不得不過來了。

  羅凌薇想到這,對皇后道:「皇上日理萬機,哪有時間過問這樣的小事,雖然眾王爺的事情算是國事,可是關起門來,也算是家事皇后娘娘是六宮之主,自然也該管著王府之事,這樣說來,臣妾讓皇后娘娘那主意也不算過分呀!」

  她說著,笑眯眯地看著皇后,可那笑容落在皇后眼中,卻像挑釁一般。

  她心中冷笑,知道羅凌薇伶牙俐齒,卻沒想到如此刁鑽,她擺明了不想管這些事情,羅凌薇不放過她,不停地把問題塞給她。

  皇后心中惱怒,趁羅凌薇不注意,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她手裡清閒地敲著茶杯,很是散漫,可心裡怒火都快要噴湧出來了。

  可是想想當前的處境,她硬是把這股怒火壓了下去。

  現在不比從前了,以前羅凌薇這樣欺負她她可以向太后哭訴,稍微哭哭鼻子太后就會為她做主,而現在有了景妃,她已經不敢保證了,若是還像以前那般動不動就哭鼻子,別人只會說她心眼小一點,都不大度。

  好歹也是一國之母,這樣的話傳出去,多少會對她有影響。

  想至此,皇后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擠出一抹微笑,說道:「既如此,凌妃如此誠心,那本宮也不好推辭了,春曉。」

  她說著,朝外面叫了一聲,春曉應聲走進來,恭敬道:「娘娘,有什麼吩咐。」

  「離兒呢,回來了沒有。」皇后問道。

  一聽見離兒的名字,羅凌薇手上頓了一下,幾不可聞,皇后沒有察覺到。

  離兒?剛才不是去浣衣局了嗎?

  她不動聲色,裝作不知道這件事,低著頭,看著自己身上的絲線,若無其事地揪著玩兒,很是閒散。

  「娘娘,您忘了,離兒去浣衣局了,你吩咐她去把衣服送到浣衣局,現在還沒回來呢。」

  春曉說著,似有若無地看了羅凌薇一眼。

  皇后輕點頭,道:「既如此,等她回來後,讓她去三王爺府一趟,就說本宮有要事交代,讓福晉進宮。」

  「是。」春曉答應了一聲,走了出去。

  羅凌薇見此,也不再說什麼,向皇后道了謝,隨後就走出了坤寧宮。

  她明顯地看出來當春曉說離兒去浣衣局的時候皇后有些倉促,沒接上話,由此可見,離兒真的有鬼。

  可是,不過就是幾件衣物罷了,能有什麼古怪?

  羅凌薇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直到她出了坤寧宮,也不見紫蘇的身影。

  她心中疑惑,也不知紫蘇做什麼去了,竟這樣久。

  她沒再繼續等,上了轎攆直接就回了未央宮。直到她吃了午膳,紫蘇才回來。

  她用了午膳,正想上床睡會覺,就見紫蘇匆匆忙忙地走進來。

  她見到羅凌薇,二話不說,趴在羅凌薇耳邊輕語了幾句。

  娘娘,奴婢有要事要告訴您。」

  她聲音很低,生怕被人聽到,羅凌薇見她如此鄭重,知道肯定有大事,也不敢怠慢,讓屋子裡其他宮女都出去,只留下紫蘇一人。

  「發生什麼了,離兒是不是真的有古怪?」羅凌薇迫不及待的問道。

  紫蘇點點頭,喘了口粗氣,說道:「娘娘猜的不錯,離兒真的不是去浣衣局,奴婢一路跟著她,見她去了坤寧宮後面的竹林,將那衣物盡數燒毀。

  「燒毀?」羅凌薇驚訝的重複一句,喝茶的動作也慢了一分。

  「好好的衣物為什麼要燒掉,莫非,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娘娘猜得不錯。」紫蘇點點頭,又繼續道,「估計離兒怕被人發現,她燒的並不徹底,衣物還沒完全燒掉她就離開了,奴婢趁她離開後到跟前看了一下,帶了過來。」

  她說著從袖子裡把東西掏出來,遞給羅凌薇

  羅凌薇小心翼翼的打開了,剛看上一眼,大驚失色!

  這哪裡是什麼中衣,明明是衛生帶!!

  紫蘇見此物也是一愣,當時她怕被人發現,根本來不及細細查看,隨意揣在懷裡就過來了,卻不想居然是衛生帶!

  羅凌薇大驚失色,趕緊將那東西扔在桌子上,看也不敢看。

  皇后才剛剛小產半月,按說是不應該來月事的,可真衛生帶又怎樣解釋?

  難不成……皇后根本就沒有懷孕?!

  這個大膽的念頭在羅凌薇腦中一閃而過,連她自己都驚了一下,趕緊將之揮了出去,應該不會。

  皇后膽子再大,也不敢在這樣的事情上欺騙楚玉筠呀,況且之前太后也知道,太后再糊塗,也不能和皇后一起欺瞞所有人啊!那豈不是太過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