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館救人的事,第二天就上新聞了。
袁亞棟點開視頻。
這是一段採訪視頻,一個女記者在醫院採訪了那倆孩子的爸爸,也就是僥倖逃出火場的那名中年人。
鏡頭畫面首先出現在病房外,隨著鏡頭走進病房,在病床前,一個中年人抬起了頭。女記者坐在鏡頭前,對中年人道:「你好,先生。我們是《今日南留》的記者,我們今天想採訪一下您,不知道方便嗎?」
中年人臉上還有沒有清理乾淨的煙痕,他憔悴的面容上,擠出一絲笑意,對女記者道:「你是《今日南留》的記者艾小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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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是《今日南留》的記者艾小雨,今天想耽擱您一些時間,採訪一下您,您看可以嗎?」
中年人點了點頭。
「請問您怎麼稱呼呢?」
「我姓曾。」
女記者詢問中年人道:「曾先生,您好,請問現在孩子的情況怎麼樣了?」
中年人有些激動地道:「孩子們都沒事,經過醫院搶救,已經醒過來了,只是一氧化碳中毒,但他們吸入了不少灰塵和碎屑,還需要住院治療一段時間。」說著,他指了指自己身邊床上躺著的兩個小孩。
「請問失火時,房子裡就你們一家三口在嗎?」
「是啊,孩子的媽媽回家探親去了,所以現在就我帶著兩個孩子在家,誰曾想家裡會突然失火,孩子們剛好在四樓午睡,等我發現的時候,已經不能上樓了。」中年人曾先生的臉上閃過一絲懊悔,也許是懊悔當時他為什麼要丟下兩個不滿五歲的孩子,獨自下到一樓,險些釀成了可怕的後果,他現在想想都後怕。
女記者好奇地問道:「那就是說火災發生時您在一樓,小朋友在四樓,那是消防隊員趕到後救出他們的嗎?」
曾先生搖了搖頭:「不是,是附近耀東武館的學員們衝進去把孩子給救出來的,他們……太勇敢了!我這裡很感謝他們,能這樣不顧危險地把我的兩個孩子救出來,真的很感謝他們!嗚……如果沒有他們,倆孩子就……,我到時候怎麼跟老婆說啊!」說著說著,曾先生回想起自己當時的絕望,刷一下就流出了眼淚。
記者見曾先生情緒有些激動,便沒有發問,隨後曾先生心情稍微平復了一些,他對著話筒道:「真的謝謝你們,還有後面的消防員,沒有你們,我們這一家就真的保不住了,現在我的家也燒毀了,孩子的媽媽還正在趕回來的路上。」
女記者問道:「曾先生,那你家庭現在還有什麼困難嗎?可以在鏡頭前跟大家說說,社會上有很多熱心人士在關心您家的情況,您大膽說出來了,大家都會幫你想辦法的。」
「謝謝你,謝謝你!」曾先生有些激動地說,隨後對著鏡頭道:「現在我家也燒毀了,孩子的媽媽正在趕來的路上,目前我們已經沒有住的地方了。家裡的親戚也正在給我們想辦法,現在我們吃的用的都沒有了,希望大家可以幫幫我們,謝謝!謝謝!謝謝!」
說完道謝,曾先生深深地低下了頭,不知是在想著如何面對即將到來的家人,還是在懊悔自己為什麼會遇到這種事。為什麼家裡會失火?他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原因。
隨後鏡頭轉向記者,女記者舉著話筒道:「大家都看到了,因為這次火災事件,曾先生一家陷入了困境,希望大家都能獻出自己的愛心,為這個陷入苦難的家庭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吧。有捐款意願或者物資捐助意願的,請聯繫屏幕上的電話,謝謝大家!
說完屏幕上便打出了寫有電話的字幕。
袁亞棟關掉視頻,對一旁的耀君雯道:「看吧,沒想到我們武館這麼快又要上新聞了,之前因為踢館的事,剛上熱搜,現在又因為救人的事,又沖榜。說不定記者隨後還會採訪我們呢,但是教練說了,我們不能泄露是他闖進火里救的人,免得泄露了他的武功來歷,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耀君雯叉腰道:「你也知道啊,成天拿著個相機到處錄,萬一泄露了我們耀家的武館的機密到網上怎麼辦?我們武學世家可是有自己的絕活的,一般不輕易錄視頻給發到網上,所以你準備發上網的視頻,一定要給館長看過後才能發,以免泄露了我們耀家的絕學,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雖然你不姓耀,但也算半個耀家人,犯了錯一樣可以被家規處置。」
聽到家規處置,袁亞棟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忙不迭地點頭道:「謝謝表姐的提醒,視頻我剪輯好了,還沒來得及發,要不,現在就發給館長看一下?」
「趕緊發。」
這時華城推開門走上天台,他雙手還纏著紗布,跟戴雙白手套似的。
「你們兩個過來,今天我教你們運氣行功的法門,回去後你們就可以自行練習了。對了,君雯,我要你喝的藥你按時喝了嗎?」
「喝了,明天是最後一天。」
「藥要按時喝,等我手好點,再跟你疏通經絡。」
「那我今天可以練習嗎?」
「先學吧,不礙事的。」
半小時後圖書館天台上,耀君雯和袁亞棟練得氣喘吁吁的。
他拍著胸口,對華城道:「教練,我們兩個這樣就算入門了嗎?」
經過華城的指點,兩人對新的《凝心指法》有了初步的認識,掌握了自己運氣的法門。
華城點點頭:「凝心指法的入門其實非常簡單,掌握正確的運行方式,將真氣轉化到經絡里,隨後連通食指,就可以慢慢地打通一指、二指、三指……以此類推,就可以用自己的功法造詣一步步地推進。」
說完華城有些感慨,望著天邊的一團陰雲,緩緩道:「你們現在還年輕,習武還是有很多機會的。」
「是嗎!」袁亞棟有些高興地道,「我現在學習還能像你那麼厲害嗎?畢竟我今年都已經十六歲了。教練,你多大呢?」
華城伸出兩根手指:「二十。」
「啊,教練你還這麼年輕嗎?」袁亞棟訝然道,「當然你看著也不顯老,只是比我預想中的年輕多了。」生怕說錯話,他急忙補充糾正。
「哼,」耀君雯在一旁輕哼了一聲,戳了戳袁亞棟的手臂:「你也知道你自己已經十六歲了呀,小的時候我逼你學,你不肯,現在想學,覺得自己老了吧,教練二十歲就已經是這麼厲害的高手,就你還想成為高手,做夢去吧!」
袁亞棟擺了擺手,擺脫耀君雯對他的戳擊,不耐道:「去去去,表姐,你也不要老是對我毒舌,你也老大不小了,還不是一樣的,還說什麼武館繼承人,我看你,也打消這個念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