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亞棟背完《凝心指法》便站著沒有動。
華城有些古怪地看著他，不解道：「背完了？」
「是的，背完了。」
「怪了怪了，」華城不知想到了什麼，嘴裡念叨不停，「你的《凝心指法》誰教你的？」
袁亞棟指了指耀君雯。
華城伸出雙手，道：「君雯十指攤開，運起你的《凝心指法》，我看看。」
耀君雯老實照做，她運起能力，激發她唯一練成的那一指。外人看來平平無奇，就是一根手指，但在華城看來，卻不一樣，他真氣運於眼中，能很清晰地看到耀君雯運氣的路線。
「難怪難怪，」華城點了點頭，吩咐耀君雯道，「好了，你休息一下吧，你練功練岔的原因我找到了。」
「是什麼原因？」此事關係他們的習武前途，兩人都十分關心。
「你們練的《凝心指法》是殘本。」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耀君雯大駭：「不可能！我的《凝心指法》是館長親自教給我的，不可能會是殘本。」
華城想了想，道：「既是館長親自傳你，那麼館長不可能傳個殘本給你，唯一的可能就只有一個。」
「館長手裡的《凝心指法》就是殘本！」
這個結果有些驚到耀君雯和袁亞棟，兩人有些失神。
華城沒理兩人，找了紙筆，便在桌子上寫了起來。
「君雯，君雯，」華城連叫了兩聲，耀君雯才回過神來，他手裡拿著張紙條，對著耀君雯道：「吶，這就是我開的方子，你自己抓藥先吃三天，三天後我替你洗精伐髓，重新修練。」
耀君雯點點頭接過方子：「……謝謝……教練。」
袁亞棟沉默了半晌，卻突然道：「教練，你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
「說什麼？」
「你說《凝心指法》是殘本。」
「是啊，我是這麼說。」
「那就是說，你有全本。」
「對。我學的就是全本。」
這句話把兩傻徒弟驚得跳了起來，「教練，你說的是真的嗎？」
「那當然。」
「那，那，那可以發給館長看看啊，讓他知道自己手裡的是殘本。」耀君雯拍手道。
袁亞棟看著耀君雯，一言不發。
耀君雯忽然醒悟過來，不好意思地朝華城鞠躬道：「對不起教練，我剛才不應該這麼說的，如果你的《凝心指法》真是全本，我們耀東武館願意支付相應的報酬跟你買。」
華城搖了搖頭。
耀君雯臉色難看：「……不行嗎？教練，求求你了。」
華城微笑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們耀家跟我原來的師門有舊，原本這套功法就已經傳給你們了，至於為什麼變成了殘本？我曾聽館長說過，多年戰亂，神州沉淪，可能就是在這個過程中失了真正的傳承，我只是把你們原來有的，重新拿給你們，不用什麼報酬。」
「真的嗎。」耀君雯高興地跳起來轉了一圈。
「那我現在就把《凝心指法》默寫給你們。」華城提起紙筆道。
袁亞棟擺了擺手，道：「不用了教練，你念我打，我們現在就可以發過去。科技時代，電子版才有利於消息的快速傳播。」
袁亞棟掏出手機，迅速打開記事本APP，雙手在手機上放好，深呼吸一口氣道：「教練，你說吧，我碼字。」
「這樣也行？直接用手機發武林秘籍不太好吧。」耀君雯不確定地說道。
袁亞棟眨眼道：「放心，我會做加密處理的。館長那邊有壇主在，她可以處理解密的事。我編輯好後，就發給壇主。」
華城第一次聽說壇主這詞，不由好奇道：「壇主是誰。」
「耀玲啊。」兩人異口同聲道。
「你們說的是館長身邊那個小姑娘。」
兩人猛點頭。
華城更好奇了，「為什麼叫一個小姑娘壇主，她是有道場，還是會主持法事嗎？」
「哈哈……」兩人大笑，袁亞棟手機都掉地上了。
「不是不是，」袁亞棟撿起手機，強忍笑意，「她是我們耀東論壇的壇主，不是幹道場或是干法事的。」
華城肅然道：「那麼我們開始吧。」
「是！」兩人再次異口同聲。
華城點點頭，便坐在袁亞棟身邊，逐字逐句地將凝心指法背誦出來。
整個凝心指法，通篇並不長，大概千來字。袁亞棟很快碼好，念了一遍給華城，確認無誤後，便做了加密處理後，發了過去。
一旁的耀君雯看著，不由有些唏噓。一本武功秘籍就這樣給發出去了，在以前說不定大家會搶破頭。
她不由得看著華城，心想：「真想不通，這樣一本現今人人爭搶的秘籍，可他卻毫無保留地貢獻出來，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難道真的有這樣無私的人嗎？」
我不相信，他肯定有什麼其他的目的。
「好了，我們今天學的差不多了吧？」耀君雯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
袁亞棟卻不肯起來。
「表姐，我還沒請教教練呢，現在就走，太早了吧。」
耀君雯毒舌道：「你一個宅男，還真打算練成絕世高手啊，別把自己給練廢了。」
「呸，呸，呸，都還沒開始練呢，就說練廢，表姐你積點口德吧！」
「那好，我反正學不了，先去按方抓藥了，你先跟教練學吧。」耀君雯知道自己三天後才可以學，急不可耐地便想去抓藥了。
華城點點頭：「好吧，那你先走，我帶亞棟先去逛逛圖書館。」
袁亞棟一邊撥司機電話，一邊道：「表姐，坐我車走，我讓司機送你。」
耀君雯打開門，揮揮手，算是答應了。
坐到MPV上，耀君雯打開方子仔細看了看。
「咦，怎麼全是繁體字，這都啥跟啥……看不懂啊！」
……
耀東武館。
館長的房門被耀玲一把推開。耀玲手裡拿著個平板，遞給館長道：「館長，這是剛才袁亞棟發給我的，他說要我親自拿給你看，似乎挺緊急的。」
館長放下茶杯，接過平板，仔細看了起來，沒過多久，便睜大了雙眼：「耀玲，這裡面的東西就只有你看過吧？有沒有給誰看過？」
耀玲搖了搖頭：「我沒有細看，就只是解了密。」「他說要親自拿給你，我馬上就拿過來了，中間沒人看過。」
館長點了點頭，擺手道：「那你出去吧，這份文檔很重要，要嚴加保密，你不能對任何人說。」
耀玲點點頭。
館長繼續看了看平板，忽然有些心灰意冷。
他把平板放在桌上，將輪椅推到窗前，看著下面大廳里練武的學員，嘴裡輕聲道：「為什麼？為什麼？我沒有早發現這一點，如果我早發現就不會落得如此下場。」說著，他一把抓住自己的雙腿，手上青筋暴起。
如今，說什麼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