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唐可兒幸福得眯起了眼睛,整個人在便攜椅上癱了下來,看起來無比放鬆。
「剛才打怪的時候我就一直在想這一口……感覺之前的辛苦都值了。」
她一邊說著,30丹黑絲包裹的纖細雙腿在眾人眼前晃來晃去,黑色皮鞋一點一點,全然沒有半點頂流偶像的矜持。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讚 】
那份擺著草莓蛋糕的白瓷碟子被捧在這位偶像起伏明顯的胸前,讓人懷疑會不會有奶油不小心粘在那條粉色長裙上。
而蘇芳正品嘗著自己的抹茶巴菲,雖然被冰得只能小口小口地吃,那張可愛的俏臉上卻也忍不住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萌萌香前輩,這個真的好好吃,你想嘗一口嗎…」
她獻寶一樣拿起抹茶芭菲,轉過頭去,突然露出了些許疑惑的神色。
因為在她的視線中。
身旁那個因為失憶,好像永遠不會被任何事情影響,也不會有任何猶豫的前輩,竟然極其罕見地露出了思考之色,就連手中的巧克力可麗餅都忘記吃了。
「前輩,在想什麼?」
這句話一出,其他三位少女的視線也看向了林光。
她那雙櫻紅色的眸子像是凝聚在虛空中,又像是在發呆。
「……」
被四個人看著,櫻發少女終於回過神來,眼神聚焦在了蘇芳遞過來的抹茶芭菲上,毫無猶豫和客氣的地伸出手,拿起芭菲另一側還沒使用過的小勺子,挖了大大一塊冰淇淋往嘴裡塞,然後又咬了大一口可麗餅。
她像倉鼠一樣咀嚼著,甜美淡然的俏臉一鼓一鼓,對著蘇芳點了點頭。
有一說一,味道確實不錯。
蘇芳露出傻笑:「嘿嘿,前輩真可愛。」
此刻,林光往日的疏離氣質早已不翼而飛,反而有一種反差的呆萌感。
「哼…」唐可兒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我看你這個根本不叫失憶,你這叫洗點,把智商情商洗到戰鬥和直覺上了。」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還真是好事了,起碼變有用了。」
她忽然嘆了口氣:「但最關鍵的是不聽人話和不要命這點自始至終根本沒變。」
一旁的紫涵也羞澀地笑了:「我倒是覺得萌萌香現在還好啦…」
只要周圍沒有陌生人,處於常態的她不至於到完全無法交流的地步。
「少來,你變身以後和她一樣不聽人話不要命,攤上你們真是本小姐倒霉。」
「嗚。」
艾爾雯默默聽著她們毫無營養的聊天,再次閉目養神。
而林光的眼神又開始飄忽。
其實她並不是沒有聚焦,只是聚焦的東西其他人看不到。
從剛剛開始,她就一直在看系統面板。
【遊戲角色:萌萌香】
【遊戲角色能力:★魔法少女變身★(C)、魔力(E+→D)、魔力適性(D-→D)】
【綜合評價:(D-)→(D)】
剛才回收了希望碎片,接受聖樹賜福後,林光便一直在思考。
雖然綜合評價的變化跟上次一樣都是從D-變成D級,但林光總感覺自己接受完賜福後,體內的魔力似乎比上一次試煉多了一些。
差距沒多少,只有2.37%左右,對戰鬥能力的影響不大,但這點變化讓林光相當在意。
是什麼導致的?
和現實中的身體獲得了魔力有關聯麼?
亦或者這是她這十天特訓中,練習與思考相比上一次進行優化後導致的微小偏差?
還是說有其他因素?
林光倒是對維持所謂的「標準劇情」,不要出現「蝴蝶效應」毫無興趣,主要是能夠更快的變強這一點,毫無疑問是有重大意義的。
若是能夠參透其中的奧妙,肯定能夠更好的進行攻略。
蘇芳看著林光,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再次開口了:「萌萌香前輩……」
林光歪了歪頭:「?」
少女攏了攏自己酒紅色的髮絲,忍不住眨了眨眼,臉上露出了佩服的神色:「前輩明明失憶了,卻還是這麼可靠呢。」
說著,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在閉目養神的銀髮少女:「感覺從最開始,我就覺得萌萌香和艾爾雯前輩有點像。」
「明明都沒什麼表情,但就是很讓人安心。」
這句話一出,其他人再次看了過來。
紫涵點了點頭,唐可兒切了一聲,顯然對艾爾雯不算太服氣。
但確實…蘇芳說的有些道理。
若是刨去外觀和魔法少女色譜上的差異,只看二人這幾天體現出的幹練作風與話語。
那種臨危不懼,甚至稱得上捨己為人的戰鬥風格,以及那一招一式都精準到極點的戰鬥技藝…這些東西加在一起,讓二人不知為何顯得很相似。
然而艾爾雯和林光只是安靜地聽著,沒有做出任何表示。
「唔。」
看著她們,蘇芳忽然停頓了一下。
「說起來,艾爾雯前輩是我們中最早成為魔法少女的,對界外也很熟悉,應該代表著很多很多次出界外探索吧。」
這麼一來,她應該也有相當多的故事可以講,但這十幾天以來,蘇芳完全沒聽她提起過,難免會有些好奇。
她想了想,開口選了個自認為最不容易觸雷的話題:「艾爾雯前輩,你是為了什麼成為調查員的?」
被這麼多雙眼睛注視,艾爾雯的黑眸卻沒有太多波動。
「……」
她張開戴著戰術露指手套的右手,看著自己的手心,眼神中古井無波。
「沒什麼特別的理由,也沒有什麼大道理。」她平靜地開口,「我是為了自己而戰罷了。」
「人類是自由的,不該被拘束在這鳥籠里。」
她抬起頭,看著結界之外的永夜。
無數黯淡的星光在這夜幕上鑲嵌,卻仿佛沒有任何生機。
「總有一天,我會撕去這虛假的星空。」
少女們紛紛一愣。
「哦…哦……」
蘇芳點點頭。
鳥籠?
虛假的星空?
似乎並不難理解。
聖樹內部的面積好像很不小,可是相較於外面,確實和鳥籠沒什麼區別,而外界被深淵浸染的星空,再也沒有了過去記載的那種變化與活力。
在那些志向遠大之人的眼中,這確實難以忍受。
但…真的就只是這種意思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