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膝蓋一軟，重重地磕在堅硬的白石台上，雙手不自覺鬆開了劍柄，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汗水順著下巴滴落在石板上。
伊利亞女士的嘴角終於勾起一抹微笑，但更多的是鼓勵，抬起手。
【四十五號：50.3分】
第一個超過了50分的選手！
這一刻，官方直播間的彈幕都在驚嘆這場比賽的激烈。
【一個個都和便秘一樣，拔個劍那麼痛苦的麼？】
【超燃蹲坑，但是不知道在燃什麼】
【很酷炫，但是看不出和魔導武裝的操控哪裡沾邊了，這不純拼魔力強度和術式性能嗎？】
【看不懂就滾出克，我先滾了】
【有沒有扔大的姐妹解說一下，這個小電視車軲轆話一堆沒屁用，看了半天也沒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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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黃髮少女也終於在自己的直播間的一堆發琴彈幕里，看到了幾條能回的正經提問。
她顫顫巍巍地開口，聲音甜美，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沙啞：「簡、簡單來說，既然這把劍是魔導武裝…嗚…那麼就一定有內置術式和魔力迴路…嗯…」
嗡——
仔細一看，她的右手並不放在桌上，而且周圍隱約還有蚊子叫一樣的雜音。
「我猜，這場比賽的重點其實就是…呃…選手能將這把劍的內置術式和魔力迴路了解並催動到什麼地步，單純的對抗當然效率低下…哪怕是用力也得要用巧勁才最…」
「齁哦哦哦！！」
說著說著，黃髮少女突然怪叫一聲，身子弓了起來，劇烈的喘息了幾口才緩過神。
【好姐妹紫荊樹發來價值5信用點的SC：你手到底在下面幹什麼】
【提督彈幕：別問，很刺激，我也騰不出手了】
緩了一會兒，希羽吉面色泛紅地抬起頭看向屏幕，眼神有點茫然，但本能中還是露出了鄙視的神色。
前面那些選手她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距離自己的分數還差了相當不少，在她這裡屬於低分狗的範疇。
就算不擅長這一門，她也有自信把目前為止的所有考生都爆了。
這場比賽…顯然還沒真正開始呢。
……………
某高管將一枚紅色漿果塞進口中，饒有興趣道：「地和水麼？那麼接下來應該就是火和風了。」
和他站在一起的一位女士點了點頭，露出了驚嘆的神色：「奧德先生的設計著實精妙，弱者不至於完全拔不動，而對於強者也有足夠的挑戰性。」
另一個人隨口道：「對於正常的10級魔力來說，能在保證控制力和輸出的前提下拔到50％就已經不錯了。」
沒有人對這個結論有異議，甚至連討論都懶得討論。
畢竟…
在場的所有人都清楚，魔法少女資格考，選拔的可從來都不是什麼【正常】的E+巔峰。
那些真正的小怪物們還尚未出場，自然也還沒到她們認真觀賽的時候。
其實。
在場的賓客除了時不時走動以外，大部分都在神態自若地小聲討論著什麼。
但如果真的有人從一個多小時前就開始仔細聽她們說了些什麼的話…又都是些沒營養，或是人盡皆知的話題。
——開什麼玩笑，現實中難道真的會有短劇里那種把內幕消息不小心泄露出來給競爭對手聽的神秘人嗎？
那怕不是嫌自己信用點太多，還款壓力太輕鬆，職位和工資都太高了。
真要給盟友發不會直接用各種渠道私聊啊。
突然。
一道甜美到有點膩味的聲音響了起來。
「說起來，這場競賽和深紅矩陣的淵源還真不淺呢～」
說話的是一個身穿綠色長裙，頂著兔耳，看起來像是個藍發小女孩似的高管。
她個子不超過一米四，看起來天真無邪地笑了笑，看到周圍的目光被吸引而來，聲音不知不覺地升高了一點點，嗲嗲地開口：
「最後的選手，都是在此前的比賽里都打破了深紅矩陣準備奪冠的計劃，才得到了今天壓軸出場的待遇。」
「我聽說，那兩次競賽結束後，深紅矩陣的股價可是下跌了不少啊，白女士？」
她看向了旁邊頂著一對馬耳的黑髮女人，話語間帶著引導的意味：「該說是深紅矩陣的運氣不好呢，還是因為有別的原因呢？」
「不過話說回來…其中有一個竟然還是E級呢。」
藍發小女孩的目光看似好奇，實則早有準備地看向了大屏幕底部的出場名單，鎖定在那個倒數第二的名字上。
維薇（E+）。
——這一屆魔法少女十考的進程已經過半，既然現在還保持著E+的境界參賽，大概只意味著一件事。
那就是這個女孩暫時還沒有那麼多信用點來突破，又不想浪費自己的潛力，於是就上不去下不來，卡在這裡了。
而在霓虹城…沒有信用點，就是魔道潛力單薄的標誌。
哪怕用歡樂豆思考，都能知道這個女孩肯定是住在下城區邊緣的外地窮鬼，在她眼中已經是接近不可燃垃圾的地步了。
這他娘也能算是人？
她終於圖窮匕見，對著白道夫露出了異常嘲諷的笑容：「輸給那匹黑馬也就算了，能輸給這種底層平民，看來深紅矩陣的魔道技術也不過如此嘛。」
「她是下城區出身的垃圾？用的怕不是公立學校發的冥想法吧。」
「之前贏下速度競賽，恐怕全是湊巧，靠術式類型剛好對口，一力降十會，又孤注一擲打了什麼藥硬沖的。」
藍發小女孩舔了舔嘴角，笑容天真而陰險。
不知為何，還帶著不知從何而來，似乎是針對維薇的惡意：「但這場是操控魔導武裝，最重要的就是魔力和術式的控制…她這樣的貨色，表現怕是不會很好看哦。」
投資者們是會對比的。
如果這場比賽維薇表現得醜陋…那第一場輸給她的一中王牌自然就更顯得丟份了。
而這樣一來，她背後的深紅矩陣的業務自然也會受到更大的衝擊。
話語出口，藍發小女孩卻沒等來她想像中白道夫面色陰沉的表情。
只見對方頭頂的馬耳只是輕輕地動了動，像看白痴一樣地看了她一眼，也沒動怒，不咸不淡地說了一句：
「哦，是嗎？」
（拼盡全力才加出來，這段時間真的很忙，天天忙到十一二點，昨天沒空做飯買了份雙蛋烤冷麵，吃完今天肚子疼了一天……以後再也不吃路邊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