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刀在月光之下,閃爍著極為妖異的血紅光芒,而天魔子身體之上也有著絲絲的魔氣,散溢了出來,顯得十分的恐怖。
胡天風,看到天魔子身體之上肆意出來的魔氣,再加上天魔之手中的這把血魔刀之後,瞬間便是反應過來,於是怒聲吼道。
「你居然是魔族之人,區區魔族之人,居然也敢在京都出現,真是膽大妄為。」
「難道你就不怕這廣大的正道之士,將你剷除掉嗎?」
天魔子聽到胡天風的話之後,也是嗤之以鼻,不屑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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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將手中的血魔刀橫空一指,並沒有與這老傢伙有過多的廢話。
便對著胡天風就是沖了過去,隨後一刀斬下一道赤紅色的光芒,對著胡天風就斬了下去。
胡天風見到這樣的情況之後,也知道在魔族體內的力量是十分的強悍的。
且這些魔族之人,修煉之時所吸收的,並非是天地日月之精華,而是這天地之間的凶煞之氣。
利用凶煞之氣入體來增強自己的體質,所以一個不慎極,有可能被這些凶煞之氣入侵。
到時候都有損於他尋常的修行,因此想到這裡的時候,便萬分謹慎,拿著手中的長劍,便是交鋒了過去。
見到天魔子與胡天風他們兩個人大戰到了一處,楊俊看了一眼身旁的舒雨晴開口說道。
「舒雨晴,你也跟隨我多年,而且你的實力,現在我也是有目共睹。」
「這一次將這胡天雲,這個老傢伙就交給你和黃瑤你們兩人了。」
「但是你們要千萬記住,對於這胡天雲你們不可痛下殺手,只需要將他們打服打怕即可。」
「因為我們暫時還不能,與胡家徹底的撕破臉皮,否則後面的事情我們就不好辦了。」
舒雨晴和黃瑤他們二人,聽到楊俊的話之後,也是滿臉的欣喜。
黃瑤對於胡天雲有著一些了解,因為他是黃家之人,天生與胡家就是相對立的。
對於胡家他們沒有任何的情誼,只有仇恨。
而舒雨晴現在從楊俊的角度上出發,與胡家之人自然也是有著不共戴天之仇。
現在他們兩女能夠合力,對胡天雲展開攻勢,自然也不會心慈手軟。
但是聽楊俊的意思,他們也明白,現在還不能將這兩個老傢伙徹底的斬殺。
因為他們還需要利用這胡家的威勢,將錦繡宮過戶到他們個人的名下。
隨著舒雨晴和黃瑤他們兩人,沖入到戰圈之中,胡天雲更是怒不可遏。
先前被楊俊算計了一次,就讓他感覺到無比的憤怒。
這一次看到楊俊居然讓兩個女流之輩來與他交手,這如何能夠讓他的顏面掛得住啊。
想到這裡,胡天雲大喝一聲,對著楊俊說道。
「楊俊,你果然是無恥至極,居然讓兩個女流之輩來與我交手,那豈不是羞辱我。」
楊俊聽到胡天雲的話之後,對著他哈哈大笑,於是開口說道。
「胡天雲,你若是能夠打得過他們兩個女流之輩,我楊俊願意將手中的法寶拱手相讓。」
「如果這一次你敗了,那麼你們胡家就必須要將錦繡宮,過戶到我們的名下。」
胡天雲聽到楊俊的話之後,心中雖然十分的憤怒,但是他也明白面前的這兩個女人,應該不是尋常之輩。
於是便也拿出手中的長劍,與黃瑤和舒雨晴他們兩女就交鋒到了一處。
經過這一次的交戰,胡天雲也感覺到,先前他確實是有一些的小看這兩個女子了,特別是黃瑤。
在揮舞著劍法之間,展現出來的超強劍威,讓胡天雲都感覺到了一絲的震驚。
不過隨即他就想到了什麼,於是一臉驚恐的對著黃瑤說道。
「你居然是黃家之人。」
黃瑤見到胡天雲,認出了他的真實身份,也沒有必要繼續隱瞞,於是開口回復道。
「你猜的沒錯,我便是黃家之人,今天我倒要想領教一下,你們胡家外門執事,究竟有著幾斤幾兩。」
胡天雲聽到黃瑤,對他看不起的態度,自然是十分的憤怒,於是他們三人再度的交鋒到了一處。
而楊俊看著舒雨晴和黃瑤,與那胡天雲斗的不分上下,就將目光看向了胡家老者。
「今日之戰並非是我楊俊挑起來的,所以我與你胡家,也並非是不死不休。」
「今日若能夠合理解決此處問題,我楊俊也願意與你胡家交個朋友。」
「畢竟你我皆是修行之人,在這修行之路之上,我們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
胡家老者,聽到楊俊的話之後,如何能理解現在楊俊的說辭,現在他們胡家二十四影衛,已經死了二十人。
僅剩的四個影衛,現在仍然在無雙和無崖子,他們兩人的包圍之中,並且在苦苦的掙扎。
楊俊出手便是殺招,這對於他們胡家來說,已經是觸犯了他們的底線。
雖然現在楊俊出手,對於胡天風和胡天雲,並沒有下殺手。
但這也沒有辦法,讓這位胡家的老者原諒楊俊的所有行徑,因此想到此處,便是憤怒的說道。
「楊俊今日你我做過一場,若是你能夠僥倖得勝,那麼今日之事就此作罷。」
「若是你仍然冥頑不靈,那麼今日我定要替我胡家將你斬殺。」
楊俊一看,現在事已至此,不做過一場很明顯是無法擺脫今日的局面了。
但現在的他並不想,在這件事情之上與對方死纏到底,想到這裡的時候,楊俊便是將召喚令取了出來。
並且暗中施展了咒法,很快一道光芒直衝天際,對著京都的後山便是飛了過去。
胡家的老者,見到楊俊這樣的舉動之後,知道楊俊應該是去召喚了某個助手來幫助他,於是一臉冷笑的說道。
「楊俊,今日不管你召喚誰人前來,你我之間都避免不了做過一場。」
楊俊卻平心靜氣的,看著面前的這位胡家老者開口說道。
「你我也並非是不死不休,等我的這位老友過來,若是能夠將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我兩家化干戈為玉帛,豈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