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自己的這個爺爺,他也只是聽他的父親說過幾次,至於他爺爺現在在哪裡他也不知道。
做為一個修真之人,都是遊歷四海的,他的爺爺也不例外,他只是知道他的爺爺閉關了,具體在哪裡閉的關,他自己也不知道。
過了幾分鐘之後,秦寧反應了過來,於是恭敬的對著無崖子行了一個大禮。
面前的這個人雖然看似年輕,但絕對不會是普通的年輕人就是了。
這個人一定也是屬於那種老妖怪級別的,光看外表是沒有任何的作用的。
「前輩您好,不知道前輩名諱,若我有機會見到我的爺爺,我也好與他提上一提的。」
聽到秦寧的話之後,無崖子淡然一笑,隨及回復道。
「我叫無崖子,也不算是什麼出名之人,只是一個普通的修真者而已。」
聽到無崖子的話,秦寧面色十分的恭敬,對於這個名頭他貌似聽到過一次,只是記憶有一些的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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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崖子,前輩你的名字我聽著好耳熟啊,我好像在哪裡聽過呢,怎麼就想不起來了呢。」
秦寧在那裡自言自語的說著,仿佛是有著一些的印象,卻又不知道從哪裡記起的,也不知道從哪裡聽說過的。
楊俊看著面前的秦寧一臉的痛苦之相,也明白秦寧應該知道關於無崖子的一些個消息。
「寧姑,無崖子前輩,是逍遙派的掌門,也是逍遙派的創始人。」
「因為一些個特殊的原因,被囚禁了四百年,才會有如今這樣的情況。」
聽到楊俊這樣一解釋,秦寧瞬間大喜,因為在一瞬間他想起了一件事,也正是因為這件事讓他認識了一個人。
這個人就是逍遙派的人,當初這個人與他秦家還真有一些的淵源。
想到此處,秦寧就開口說道。
「無崖子前輩,原來你就是逍遙派的掌門人,你還記不記得有一個叫無雙的人?」
無崖子一聽到眼睛直冒精光,因為無雙是他最小的一個弟子,也是他最寵愛的一個弟子。
算一算無雙如果沒有出意外,現在應該也得有四百多歲了,這可是四百年之後,他再次聽到這個名字。
這無疑讓無崖子無比的欣喜,想到此處無崖子就開口說道。
「小娃娃,你確定現在無雙還活著嗎,你是在什麼時候見過的無雙,能不能聯繫的上他。」
「你可知道他現在在何處,若是能給我一些個消息,萬分感謝啊。」
聽到無崖子的話之後,秦寧也是一臉的尷尬,因為關於無雙他也是在崑崙山的一次盛會之上遇到的。
這事兒至少也有二十年了,而且當時的無雙看年紀也不小了,若是讓他說出現在無雙在哪裡,他還真就不知道。
想到此處之後,秦寧極為恭敬的開口說道。
「前輩,上一次與無雙前輩見面已經有二十年了,當時是在崑崙山的一次盛會之上見過的。」
「他一直在找您呢,就是因為那一次,我才對您的名字有了一些的印象。」
「無雙前輩現在一定是健在的,至於身在何處,這個我也是無從得知的。」
秦寧的話讓無崖子面露喜色,現在看來當初楊俊說的是對的,這些個弟子不一定都不在了。
這些個弟子有可能一直隱藏在某一個地方,或者一直都在找他,只不過是時間不對,錯過了而已。
現在無雙的存在,正好是讓無崖子的心中燃燒起了一縷縷的希望之火。
「活著就好,活著就有相見的那一天啊,看來我無崖子並不孤單啊。」
「楊俊,這一次還真就多謝你了,是你讓我有了希望,有了活下去的意義啊。」
「本以為這四百年的時間,已經物是人非了,現在看來這一切都還有希望,逍遙派還在啊。」
看到無崖子在這個時候,眼淚流了下來,楊俊同樣也是萬分的激動。
總之就是一點,現在既然聽說無雙還活著,那楊俊就需要幫著無崖子將他的弟子找到。
秦寧這個時候再看楊俊與先前已經有了不同,先前他只是以為楊俊只是一個優秀的修真者。
現在看來楊俊不光是修真者那麼簡單,還是一個了不起的人,在他的身上有著常人看不透的東西。
包括楊俊身邊的這個年輕人,都是有著讓人想像不到的身份。
從現在開始他得重新的審視楊俊,重新的認識一下楊俊了。
就在這個時候,秦蕭然從外面走了回來,看到楊俊與無崖子也在的時候,就來到了他們的面前。
「楊總你們也在啊,剛才出去應酬了一下,告訴你一下,那個林家和王家可是在預謀著害你呢。」
「你得做好一切的準備,那兩家可不是那麼簡單,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秦蕭然的話,是向著楊俊說的,因為現在的他也知道楊俊與他秦家並沒有什麼敵意。
而且他的姑姑秦寧對楊俊仿佛有著特殊的意思,由此可見到在他們秦家與楊俊之間就要聯合一起了。
只不過還未等楊俊開口,秦寧就將秦蕭然叫了過來,開口吩咐道。
「蕭然啊,快給這位前輩行大禮。」
秦蕭然看著面前的無崖子直接就愣在了當場,因為無崖子看上去和楊俊的年紀差不多,根本不像是前輩啊。
況且他的身份也不一般,不可能見人就行大禮,於是開口問道。
「姑姑,能否先告訴我這位的身份,我也知道該如何去處理。」
秦寧看著秦蕭然的樣子,便是一臉嚴肅的說道。
「這位是無崖子前輩,與你的太爺爺是一輩的人,而且在你太爺爺那輩我們秦家還欠人家一個人情。」
「你太爺爺現在閉關了,無法出關,但是這一位我們秦家的晚輩也不能就此怠慢了。」
秦蕭然一聽無崖子的真實身份之後,直接就愣在了當場。
和他太爺爺一個輩份的人,那可得是活了幾百年的人物,但看現在面前的這一位,也就二十多歲,根本就不像是什麼前輩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