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丹夏蒙姐弟熱情邀請陸奇兄妹,在河狸城最豪華的娛樂場所玩了兩天。
四個人不僅玩遍了所有有趣的遊戲,也吃遍了所有能用錢買到的大餐。
但跟那姐弟兩人熱情地搭著肩膀唱歌時,陸奇終於找到了曾經在大學時年少輕狂的歲月。
陸奇生平從不飲酒,這次也不例外,但連續兩天兩夜的吃喝玩樂,加上賺錢的喜悅,讓他陷入了情緒的微醺,等四人轉場到皇冠區最豪華的會所時,在門口,搖頭晃腦的他瞥見牆上貼了張大號的海報。
海報中間印著個面若桃花、冰清玉潔的男孩,一頭金色的短髮微微捲曲,那張如花似玉的臉蛋比多數美少女都要精緻——上面塗抹了不知多少層妝容,經過多少精心的打點,恍惚中讓人分不清到底是女生變化的男生,還是男生變化的女生。
時值傍晚,街上光線昏暗,陸奇看到這張海報,總覺得畫像上的人在哪裡見過,不過沒等他看清上面的字跡,就被夏丹推搡著走進了歌廳。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𝒕𝒕𝒌.𝒕𝒘隨時享】
夏丹請來了幾個朋友和同學,加在一起七八個人坐在彩燈下的豪華沙發,用魔法賦能的設備和魔法師意義上的麥克風唱歌。
木瓜丹就喜歡這一套。
夏丹找來的朋友不論男女,也是差不多的打扮,但那幾個女生雖然穿的也不錯,打扮的也很得體,氣質和容貌上就和夏丹差太遠了,坐在夏丹身邊,只能當成是陪襯。
而海瑟薇坐在沙發的最邊角,她今天看上去狀態很不錯,白天睡了挺長時間,從下午六點開始,已經連續跟大家一起熬了三四個小時。
結果換來這娘們的冷嘲熱諷:「呦,連死了三百年的女骷髏都不放過的泰迪哥不也沒成年嗎?」
陸奇真的憤怒了,他惱羞成怒!
要是她說的有五分之一真還好,關鍵是她說的五個自己一個都沒用過。
穿越兩世還是黃花小伙子,被妹妹嘲笑的陸奇感覺到無比失敗。
他惡狠狠地瞪了海瑟薇一眼,坐的離她遠遠的。
夏丹正在大廳中間柔情獻唱,纖長的少女軀體成了燈紅酒綠下最美的符號,含情脈脈的歌聲也成了所有酒客矚目的焦點。
「往日,一切煩惱是那麼的遙遠
他的容貌卻纏繞著我不肯去遠
我沉迷於昨天
正如我沉迷於他的臂彎
突然間,我已不再是昨天的我
昨天,
來的是那麼突然
愛情是一場多麼簡單的遊戲
原來我如此渴求著不孤單
我沉迷於愛情
正如我沉迷於他的腰間。」
一個留著馬尾辮的華服男子,一臉陽光熱情的微笑,他穿著件一塵不染的白色禮服,在離夏丹不遠的地方向夏丹舉杯致意,等一曲歌畢,那個男的舉著兩個高腳杯想來和夏丹共飲,但夏丹卻一拐彎,走向另一個角落準備下首歌。
白衣男子知趣得撇撇嘴,把目光投向新的女人群里,並很快發現了穿著更為性感、更加青春洋溢的海瑟薇。
他紳士般款款走到海瑟薇旁邊,沖她微笑。
海瑟薇先是愣了一下,也回以笑容。
「我可以坐在你旁邊嗎?」男子的長髮上在燈火下閃閃發光,竟然是灑了金屑。
等海瑟薇讓出來位置,男子緊貼著她坐了下來,用溫文爾雅的聲音主動跟她聊天:「我覺得你非常好看,很多女孩好看是好看,但不知道如何展示自己的美,可是你不同:你隨便穿點什麼,
就能把自己最美的部分展示給別人看。」
海瑟薇沒遇到過這種陣仗,略有些害羞的側過頭:「可能年輕吧,穿的少就好看些。」
「不。是你本身就是完美的。」男子笑著說:「換句話說,世界上沒有不完美的女人,但有的女人的完美被隱藏起來了,有的人恰好被天神眷顧,她的美會自然而然的被大家發現,正如張開了嘴的珍珠蚌。」
「你好,我叫羅涵,你叫什麼?」白衣男子友好地朝海瑟薇伸出大手,成年男子的手骨骼粗大,每一寸皮膚都塗抹了昂貴的護膚品,他的手指尤其粗長,跟他王子般的外貌略有些不搭。
海瑟薇猶豫了一下,用新嫩的小手迎合了上去——跟羅涵相比,兼職是嬰兒和打人般的大小懸殊,只夠握緊他兩三根手指頭。
「……我叫海瑟薇。 kanhm 」
「海瑟薇小姐,你看上去這麼美,又是這麼羞澀。雖然羞澀也是一種天然的美,美的讓我心馳神往。我活了三十年,從沒有像現在一樣喜歡看一個人眼紅。」羅涵小嘴像是摸了蜜:「如果我用我的生命歧視,我剛才說的都是真的,你願意跟我碰杯嗎?」
一連環的套路打的海瑟薇人仰馬翻,她無法拒絕,只得跟羅涵舉杯相碰。
紅酒入喉,不常喝酒的海瑟薇臉蛋上浮現出紅暈,再過了半分鐘,她的臉上已經有少許醉意。
「你是今天的這個場子裡最清純的一員。」羅涵揚起妖媚的眼角,但他的真誠卻又使人不得不相信他所說的話:「如果今晚上我面對燭光許願,我會希望你的清純永遠保持下去,直到歲月的盡頭。」
「如果今晚上只有隻有我們兩個人,我羅涵看到的你應該是比星光更美的星辰。」
羅涵的攻心意圖是如此令人猝不及防,海瑟薇也是頭一次面對這種陣仗,還沒等她想好怎麼回答,那邊羅涵又提起了幾個不同的話題,每個話題都是海瑟薇剛好知道且感興趣的,在羅涵高貴的氣質俯衝下,她情不自禁的露出敬佩和喜悅的神色。
最後,羅涵突然說:「如果今夜的喧囂里最寧靜的部分屬於你我,你願意給我開一瓶香檳嗎?」
海瑟薇就算再傻,也知道開香檳意味著什麼,她本能地去看陸奇解圍。
而陸奇,正在幾個人的慫恿下,抱著話筒嗷嗷著完全不在調上的,這個世界上從未出現過的怪歌,他嚎叫的樣子像是被人用靴子碾到尾巴的野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