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六/除夕

  這樣舉足輕重的人物,委員會竟突然繞過幾個層級,直接下令連夜剷除,除了和外界勢力勾結意圖不軌外,似乎也沒有什麼別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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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任務,你我是個組合,配合的方式是我用咒術掩護你,製造便於你施法的環境,你再用法術攻擊敵人。」

  陸奇對此沒有異議,伽羅華的實力他是知道的,某種程度上將,伽羅華甚至算得上如今年輕一代里,巫塔最傑出的咒術師。可能過上幾年,他的聰明才智也足夠讓他獨當一面,逐漸成長為和曾經的卡特預期一樣的巫塔官員。

  像伽羅華這種有出色實力的巫師,今晚會動用最少三人,加上四星以上的強者,這完全不是對付三星巫師男爵的陣容。再加上戰鬥力最強的勝利兵團,真難以想像他們要面對的是怎樣的敵人。

  除夕之夜,新年迎新,秘密殺人。

  陸奇有些感慨,也不知道他能安安生生過幾個新年,能享受活著的快樂多少次。

  可能以後他人生的大多數時光,不管是值得紀念的節日,還是平淡無常的日子,他都會這樣等待著,等待別人或自己死亡那一刻來臨。

  命運的骰子有時候真是在神明的手裡,扔出去,劃掉一大片的人名:你們,死了。

  伽羅華拿出一塊白銅做的懷表,看了看時間,咔嚓一下合上蓋子。

  「時間到了,我們該出發了。」他對陸奇說。

  廢棄小屋的門被再次打開,冷風瞬間包裹了從里走出來的兩個瘦弱的少年。

  衰草連天,寒風如訴。

  不遠處有兩匹伽羅華帶來的瘦馬,這麼近的路程不趕時間,不需要很好的坐騎。兩匹瘦骨嶙峋的牲口和他們暫時的主人一樣,疲勞而不安,髒亂的毛髮在風中搖曳,沒有精神的一步一步載著兩人向青草城的方向走去。

  同樣是在新年的黑夜,喝了三瓶特產烈酒的白倫帶著一伙人在街上橫衝直撞,最後他撞開了尤星旅店的大門。

  正在給最後一批客人結帳的尤星被嚇呆了,緊接著一群張牙舞爪的醉漢重到了他面前。

  「有酒嗎?」白倫整張臉白一塊紅一塊,從他嘴巴里發出惡臭的酒氣。

  「我……我這已經關門了……」尤星不太願意招惹醉漢。

  「少廢話,我問你有酒嗎!錢都送上門了還不要!」白倫怒氣沖沖的拍打酒櫃,只顧要酒。

  尤星戰戰兢兢的找出兩瓶酒,又拿了兩個杯子,放在白倫面前。

  「他們的,沒想到老子在陰溝里翻了船。」白倫揪開瓶口,嘴巴對著瓶口喝著,還和手下碰杯吆喝。

  「都被騙走了,這小王八蛋,看著像個人,心比蛇蠍還毒!」白倫大舌頭的罵幾句,喝幾口酒,食物和酒精在他肚裡發酵,散發出更難聞的氣味。

  「老大,你別生氣,他再聰明也不過拿走了我們的幾個原料,窮小子終究是窮小子,還是他們的奴隸小子,您想收拾他,不過是捏死……捏死一隻螞蟻那麼容易!」一個手下端著杯子搖搖晃晃的站了半天沒站起來,把酒灑的滿桌子都是。

  「恥辱,恥辱!」白倫含混不清的罵道:『我是心疼那幾個死靈之骨嗎,告訴你們,不是我吹牛,那種東西要半斤我也能拿出來,我生氣的是我竟然被一個奴隸騙了,媽的,奴隸!』

  「白哥,您放心,過了幾天晚上,

  我們就找人把姓夜的那小子費了!」有個紅臉少年拍著胸脯保證:「再強的巫師也擋不住一塊板磚,您放心,我不用您出錢,在貧民窟隨便找幾個流浪漢,扔下仨瓜倆棗,給他們前給他們女人,不要說暗地裡黑人,就算是殺人他們也肯干!」

  白倫道:「陸奇那小子我從小就認識,媽的,小時候我們幾個,還有李家小子一塊兒玩,小子整天不合群搗鼓什麼巫術祭祀,看他不順眼我們哥兒幾個經常揍他。誰想到現在他竟然爬到我臉上來了,想要我的東西乖乖的求我啊,求我我念在以前的情分說不定就給了,他倒好,竟然夥同別人來欺詐威脅我,這口氣老子早晚要出!」

  「那是當然,白哥您的家族是大族,出手殺人別髒了您的手。他陸奇是不知深淺,以為進了光輝軍團就成了巫塔的人了?我爹是青草城的駐軍長官,明天就找人,一紙調令就能把他開除,還有更爽的辦法——發配他去永夜長城。怎麼樣?同樣是當兵打仗,憑什麼他在青草城後方享福,有人在永夜長城遭罪, kash.c讓他去長城呆十年,在鳥不拉屎的地風和狼蟲虎豹一起共眠吧,哈哈哈。

  又有人出主意:「不用這麼麻煩,他就是個傻子,大頭兵一個要錢錢沒有,爛命一條。白哥,您放心,您的事兒就是我們的事兒,咱們誰的關係也不用。三天以內,我們活把這小子綁到您眼前,怎麼炮製您說了算!」

  白倫咕咚咚把一瓶子的酒喝的一乾二淨,又嚷嚷道:『老闆娘,拿酒來!』

  但是他等來的不是酒,一個妙齡少女到桌子前,將瓶子一收:「沒酒了,我們要打烊了,請你們離開!」

  「嗯?這才幾點你們打烊,你以為老子喝多了付不起錢?」白倫從口袋裡掏出兩三個金幣:「這些錢夠你賺一個月了吧,我們雖然喝多了,但是我們是有素質的人,不是吃霸王,嗝,霸王餐的無賴,哈哈哈哈。」

  尤星把抹布拍在桌子上,怒道:「我不歡迎背後嚼人舌頭的無能軟漢,你們走吧,立刻走!」


  尤星又氣又羞,乾脆不管這些醉漢,一轉身就要去後廚,大不了這生意她不做了,任憑這些人渣吃喝去吧。

  不過她剛走到門帘處,就被人從背後抱住了,那粗糙的皮甲和肌膚激烈的摩擦她的臀部和腰肢,緊接著一雙大手捂住了她的嘴,讓她的求救聲只能在唇齒間發出嗚咽的聲音。0bq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