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守護高塔的冥族老者,亦或是江陰半聖,還是後來的江施子,都是試煉的一部分。♤🐍 ❻9Şℍยא.ⓒO𝓜 😾♬Google搜索閱讀」
眾人聞言,離去的腳步,生生頓住。
黃思遠,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轉過身來。
說話者身著一身青袍,相貌乃是普通的中年人。
「就是你?」
那青袍中年人正是易容過的李青雲,他望著質問的黃思遠,淡淡回應道:「是我。」
「剛才那些話是你說的?」黃思遠玩味道。
「是我說的。」李青雲很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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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似乎很自信?」黃思遠緩緩走近李青雲。
李青雲淡淡道:「我一向很自信。」
「沒有同輩人能在我面前自信。」黃思遠仰起下巴,眼神之中充滿了不屑。
李青雲望著黃思遠傲慢的神情,有些恍惚,為什麼會有這麼簡單粗暴的無腦反派啊……
「這句話應該我說。」他淡淡道。
「哈哈哈哈……」
黃思遠仰天大笑:「你怎麼敢!」
「你一個隨從,憑什麼敢說出這樣的話來?」
李青雲重複道:「我一向很自信。」
「誰允許的!」
轟!
黃思遠怒喝一聲,下一刻,所有修為轟然爆發,鋪天蓋地一般向著李青雲鎮壓而來。💚♝ 6❾𝐒𝓗𝕌x.¢𝕆м 🐙💝
李青雲眉毛一挑,正準備反擊,卻突然有一道輕柔的力量擋在了自己面前。
「黃道友,你過了!」
正是安淑瑤,她倩影一閃,擋在了李青雲面前。
「方才是你問的話,現在這位道友回答了你,你為何還要下此毒手?」
黃思遠看著面前的安淑瑤,淡淡道:「安道友,你何必一而再再而三地壞我好事?」
「這只是一個隨從而已。」
安淑瑤正色道:「既然我等一同離開靈界,來到了這陌生的冥界,便是一個團體,我不允許你如此欺凌他人。」
「道義乃是第一位!」
「呵呵……」黃思遠輕蔑道:「婦人之見,道義算什麼,只有實力才是第一位的!」
說罷,轉身而去。
只留下一句話來:「小子,如果你只會躲在女人後面,我看你還是早些滾回靈界吧,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
「這位道友,你沒事……」
安淑瑤轉身,想要安慰一下李青雲,但卻忽然愣住了。
她本以為李青雲近在咫尺面對黃思遠那麼強大攻擊之後,一定會被嚇得不輕,但她看到的確實一張平靜無比的臉,不害怕,不緊張,如一潭湖水般平靜,又如星空般深不可測。≋6≋9≋s≋h≋u≋x≋.≋c≋o≋m≋
一瞬間,安淑瑤竟然愣住了。
「多謝關心,在下無事。」
李青雲淡淡道。
「好……失禮了。」
安淑瑤趕忙點頭,站在一側。
司空怔在原地半晌,才走過來,詢問道:「這位道友,還請問你,方才那些推論,你是怎麼推測出來的?」
此言一出,其餘人也看向李青雲,好奇他怎會有如此推測。
「很簡單。」
「諸位只要把自己想像成冥界大祭司就好了。」
「你要讓靈界、聖界、魔界的天驕提前住入江陰城,你想要讓他們提前適應江陰城。」
「那你會不會擔心這些天驕真的傻乎乎的呆在高塔里修煉,真以為是在單純休養生息?」
司空點點頭:「自然會,所以……」
「所以,你會不會安排一些線索,提示一下那些天驕。」
「這……道友的意思是,高塔老者,江陰半聖,還有那江施子,其實只是來來提示我等的?」司空問道。
「可在下並沒有在江陰半聖與江施子身上感受到任何虛假或者演戲的成分啊……」
李青雲搖搖頭,
「諸位可不能不太理解,一個勢力的首領會對所屬勢力的城池了解得多透徹。」
「我敢保證,在大祭司決定安排我等進入這江陰城之時,他就已經料到了江陰半聖拜訪,以及後續江陰半聖推薦我等去江施子處等一系列的事件……」
「無論是江陰半聖還是江施子,他們所做的事情並非演習,但是卻都在大祭司的預料之中。」
「所以我認為,在我們踏入江陰城的那一刻起,試煉就已經開始了,我們所見到的,所經歷的,全都是大祭司想讓我們見到的,想讓我們經歷的。」
「諸位,不要忘了,這江陰城,正屬於大祭司所能完全掌控的勢力範圍啊。」
「這是一場天然的試煉,十分有趣。」
司空,以及安淑瑤的身軀狂震,李青雲的言論對他們造成了極大的震撼。
因為他們從下都是宗門的弟子,從未有站在大祭司視角這樣大膽的想法,與李青雲這種一直作為宗門領袖的視角是不同的。
「若這一切都是大祭司安排的,那這大祭司,就太恐怖了……」
司空喃喃道。
李青雲淡淡道:「道友或許應該明白,任何能修煉到聖階的修士,都是絕世奇才,況且大祭司這樣站在冥界巔峰的大人物……」
由於李青雲與聖階以上的大人物打交道很多,他早已認識到了這個道理。
但是司空與安淑瑤一直在先輩的庇護下生存,對大人物的恐怖沒有概念,因此此時再度被震撼了一次。
「這位道友……你如此言論,真非常人也……」
「敢問道友名諱?」
安淑瑤認真問道。
李青雲張了張嘴,想說鄭淵,但想到此前在神凰宗的時候鄭淵這個名字已經出現過了,便淡淡道:
「名字不值一提,告辭。」
便轉身離去。
任由一看李青雲走了,慌忙對安淑瑤笑了笑:「走了走了。」
然後顛顛跟上了李青雲。
望著李青雲眾人離去的背影,
安淑瑤道:「司空道友,你有沒有一種錯覺……」
「在青山宗這一群人之中,似乎任由道友並非核心,真正的核心反而是那位身著青袍的道友。」
司空淡淡道:「我也有這種感覺。」
「看來這些自青山宗來的眾人也不簡單啊。」
安淑瑤長舒一口氣,笑道:「司空道友,在我等前來冥界之前被訓練了一百五十年,其中前五十年的時間,我三人是分開被聖者教導的。」
「據神凰前輩說,那五十年之中,聖者們分別教了我們三人偽裝自己的手段。」
「你說……那時候,會不會聖者們所教導的天驕,不止三個人……」
「有人偽裝了自己,一直潛伏在我們的天驕隊伍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