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三七九章 無有宗陀務邦

  大門的材質乃是藍松石,這也就說明,在王桓與路蝶兒推門進入之時,實際上已經被路明道檢測過了。😾🐺 ❻9𝓈ⓗᑌ𝕏.𝔠o𝕄 ൠ✌

  路明道安撫好路蝶兒,轉身對王桓笑道:「王桓公子啊,真是讓你見笑了,剛剛拿到神酒令沒幾天,就讓您遇到了這樣的事情。」

  王桓誠懇道:「路前輩不必客氣,今日出現這樣的事情,在下也有失職,若是晚一些離開,哪怕與那兩個小隊一同多留守片刻,都能阻止後面的事情發生。」

  「在下身上還有些法寶手段,足以抵擋那些侵入神酒廣場的賊人。」

  「你也只是受老夫之託,帶蝶兒過去玩耍,誰能料到之後的事情,與公子無關,這樣的事情發生,責任還是在老夫身上啊。」

  路明道對王桓擺擺手,示意他不必在歉然與自責。

  「既然你們都安全,老夫就放心了,王桓公子,就請你帶蝶兒先行離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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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桓與路蝶兒點點頭,行禮離去。

  而路明道,則望著王桓與路蝶兒離去的方向,久久無言。

  就在此時,他身後空間之力一晃,一道身著紫色衣袍的男子出現在他身後。

  路明道轉身,黑著臉說道:「本座已經說過了,我女兒絕對不會出問題,你卻非要逼本座將她叫來,多此一舉!」

  那紫衣男子趕忙道:「路前輩別生氣啊,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大家都很難做的,我警戒心強一些也不是沒有苦衷的,您說是吧?」

  「再說了,蝶兒沒有問題,誰知道這王桓有沒有問題?」

  路明道不耐煩道:「這王桓乃是聖人的直系後代,怎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誰知道呢……」紫衣男子還想說什麼。👌👽 ➅❾รⒽย𝓍.𝓒ㄖⓜ 🐊☞

  路明道果斷道:「此人我雖然接觸時間不長,但卻可以肯定,他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

  紫衣男子一挑眉:「果真如此嗎?」

  ……

  李青雲眾人返回洞府。

  此時每個人臉上都有著一絲化不開的疑惑,等待著被接觸。

  李青雲拍拍身邊的任由,道:「任由,你來向大家解釋一下吧。」

  「好,好嘞。」

  「咳咳……」

  任由乾咳兩聲,就向眾人開始介紹了起來:

  「大家應該都知道,這神酒大陸就是一個凡人大陸,靈氣稀薄無比,其上根本就沒有修士。♡💣 ❻➈丂ⓗยⓧ.𝓒σ𝓶 💙💝」

  「按照正常情況,這樣一個孱弱的地方,早就應該讓其他強大的實力消滅吞併或者直接奴役了才是,不可能保留如此完整的生存狀態。」

  「原因在於,」

  「早在不知多少年前,這神酒大陸就被一個強大的宗門化為了勢力範圍,其他小勢力根本不敢觸碰。」

  「而無有宗,則正是這百宗聯盟之一,一個偽殿堂級的宗門。」

  「什麼是偽殿堂級?」李青雲表現良好,適時提出疑問。

  任由得意道:「所謂偽殿堂級嘛,就是說,這個宗門曾經是真正的殿堂級,有過聖人存在,但是後來,這位聖人因為各種各樣的意外,啪的一下死了,宗門失去了聖者,但是原本殿堂級品階卻依舊保留。」

  「因此被稱為偽殿堂級。」

  「不過這樣的宗門也不可小覷,因為有過聖者存在,因此這樣的宗門之中一般都存在聖器與強大的陣法。」

  「這無有宗,正是這樣一個宗門。」

  「原來如此,」李青雲道:「你繼續往下說。」

  任由道:「這無有宗十分有意思,現任宗主,名為陀務邦,乃是一個十分有情懷的強者,他將這神酒大陸收到自己的勢力範圍之後,不僅沒有立即霸占神酒大陸之上的資源,而且還對這神酒大陸大加保護。」

  「原本大陸之上只有一小部分人會釀酒,但在陀務邦的推動之下,整個神酒大陸,所有凡人,從一出生就開始學釀酒。」

  「若釀酒沒有天分,便會被派去種植釀造神酒的靈草。」

  「若種草依舊沒有天分,這些凡人便會被派去學廚藝,製作釀酒工具,駕駛馬車這些技術……」

  「總之,整座神酒大陸之上,所有凡人,一切的一切,都在為釀酒服務。」

  「但與此同時,這個大陸也和平得超出常理,因為所有凡人都有一個共同的工作,那就是為釀酒服務,都有一個共同的理想,那就是釀出全靈界最好的酒……」

  「所有人都在為這個目標而奮鬥著,所以不會有人因為瑣事爭吵,所有人的利益分配都很均勻,因此也沒了利益衝突之爭。」

  「甚至於,連他們的感情,無有宗都有強者幫他們安排好了,根據他們每個人的年齡以及身上所帶的氣場,推算出他們與什麼人婚配,才能生出更加具有釀造天賦的後代。」

  「竟然如此嗎?」周姚俏瞪大眼睛,顯然對無有宗這樣的做法有些吃驚。

  任由道:「也正是如此,隨著這樣一套運行機制在神酒大陸之上運行,隨著時間的退役,神酒大陸之上的釀酒技術越來越高超……」

  「因此才產生了【飛仙酒】這種讓聖尊大能都感興趣的神酒。」

  任由看看眾人表情,笑道:「諸位可千萬不要覺得在無有宗的統治之下,神酒大陸的凡人都過著水深火熱的生活,」

  「或許與你們想的相反,神酒大陸之上的凡人,無論是釀酒還是種靈草之人,都過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

  他們不僅衣食無憂,還可以看到自己每日工作的成果,可以在群體工作之中感受到友誼的樂趣,並且不用為居住條件以及婚配問題發愁,

  也不用如我們修士一般,每日行走在刀尖之上,時刻為自己的性命與道果而擔憂。」

  聽到任由如此說,在場眾人都呆呆站在原地,喃喃道:「是啊,這樣的生活,或許更能讓人感覺到滿足,感覺到幸福吧。」

  「不過……」

  李青雲似乎想到了什麼,看著任由道:「任由啊,你今天說的話根本就不像從你嘴裡說出來的,太正經了。」

  任由眨眨眼睛,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玉簡:

  「哈?因為兄弟我本就是對著玉簡念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