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四象修煉到洞真,有人需要數千年,數萬年,甚至接近十萬年的量的積累,但是在最終積累完成,達到質變之時,只需要短短的時間。
數個時辰,半個時辰,甚至一炷香,便能完成突破。
只要水到渠成,一切就都不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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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李青雲顯然已經達到了水到渠成的程度,
「駁雜法則碎片之力已經完全被吸收,目前仙道真意已經全部消融,開始轉換為仙道法則碎片!」
「提示宿主,此次突破將會有威力極大的天劫降下。」
李青雲聞言,甚至還鬆了一口氣,
天劫?自己經歷得多了,不是天罰就好。
但接下來的一句話,又讓他傻眼了,
「此天劫的威力,比宿主所經過的天罰更強,目前宿主在這天劫之下的存活率,為0%。」
李青云:「……」
但此時已經由不得李青雲了,
這一刻,他體內所有的靈力,猶如一壺開水一般,在體內不斷滾動著,讓他全身又疼又癢,好不痛快。
「開始轉換,1%、2%、3%、4%……」
……
在宇桑等人進入圖騰殿的瞬間,
轟隆!
一聲驚雷,
宇桑,以及那七位已經分頭前去尋找李青雲的聖者,同時停住了腳步,抬頭向上望去。
這一刻,整片蒼穹,盡皆是滾滾雷光,
平常的雷劫,會有幾里,幾十里,幾百里來形容,哪怕是問道境的雷劫,也不過千里,封聖的雷劫,最多也就數萬里……
但現在,
眾人面前的雷劫,已經不能用距離來測算了。6̳9̳s̳h̳u̳x̳.̳c̳o̳m̳
入目之處,全都是雷劫,整片蒼穹,幾乎全都被雷劫覆蓋,那是一片無邊無際的雷電汪洋……
「難道……此地有聖尊在此突破?」除了宇桑之外,另外七位聖者,心中不由得浮現出了這樣的念頭,
但宇桑卻仍舊面無表情,因為他很清楚,這個引動天劫的人,正是他要殺的人,
他,只不過是個正在由四象境突破為洞真的小修士而已。
但正因為這是個四象境的小修士,他才非殺不可,
四象境突破洞真境,變能有如此動靜,日後若成為問道,再封聖,還了得?
宇桑一邊如此想著,一邊以精神力掃視著眼前的圖騰殿,
此時,宇桑面前,屹立著一座古樸的廟宇。
這塊圖騰殿的區域,是和忽烈大域直接相連的區域,根據宇桑的情報,這裡所連的靈相廟,主人正是傳說中的凶獸,天猿!
這座古樸的廟宇形建築,屹立於山峰之上,山峰之上充滿了荒蕪與鐵血氣息,廟宇上書三個大字,天猿廟。
這裡,正是天猿圖騰所棲息之地。
宇桑的精神力已經掃過了這裡,這方區域,沒有一個人存在。🐯☹ 🎁♣
他靜靜注視著天猿廟,眼神之中帶著說不出的複雜神色,
半晌過後,他慢慢伸出手,對準了天猿廟……
他竟是要靈相廟出手?
但下一刻,他眼中閃過一絲極其忌憚之色,終究也沒有對天猿廟出手,
這圖騰殿上方的陣法雖然完全沒破壞,但圖騰殿之內的東西,來自無盡歲月之前的鬼海界,而且,圖騰本體,都是些恐怖的角色,深不可測……
因此,他最終還是沒敢出手。
唰——
此時,其餘七位聖者從遠處趕了回來,
「宇桑大人!屬下以精神力搜尋此處,並未找到畫像中人!」
「正是!屬下也是如此,甚至連其他人都沒有發現!」
「沒有找到!」
「……」
宇桑聞言,也不廢話,手中再度掐訣,又打開了一道帶著空間之力的傳送漩渦:「去其它大域,一定要找到他!」
……
忽烈城。
這一刻,戰爭已經停止。
不是因為戰爭打完,而是因為,所有人都被其它事情所吸引,連戰爭這件事情都已經忘記了。
這一刻,忽烈城中的所有人,無論聖族還是冥族,全都抬著頭望著天空,望著天空之上,那洶湧著的,猶如汪洋一般的雷電海洋。
「這是什麼東西……」有一位手持長槍的聖族,呆望著天空,呆呆問道。
「應該是天罰。」一位方才還和聖族大戰的冥族,手中拿著長刀,訥訥道。
「什麼是天罰?」聖族問。
「天罰就是上天的懲罰,因為某個人觸怒了天道,因此天道要降下天罰,殺掉此人……」冥族道。
「哦。」聖族應一聲。
「還有啊……」冥族補充。
「什麼?」聖族問。
「一旦天罰降世,整個世界的人,都將和觸犯天道之人一起陪葬。」冥族撓撓頭,似乎在回憶什麼。
聖族臉皮抖了抖,問道:「也就是說,我們今天必死無疑了?」
冥族用力地點了點頭:「應該如此。」
咣當!
聖族把手中的長槍一扔,罵罵咧咧道:「那我們還打什麼?」
冥族呆呆地望著扔掉長槍的聖族,似乎覺得有道理,也咣當一聲把手中的長刀給扔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隨著這兩個聖族咣當咣當地扔掉武器,在場所有聖族與冥族也都意識到,真正的天罰就要降臨,他們這些被天罰籠罩著的修士,必定要為那個觸怒天道之人陪葬。
一時間,原本還血腥漫天的忽烈城之內,竟然變為了一片祥和,無數聖族與冥族放下武器,坐在地上,相互依偎著,同看天空之中,那絢爛的雷劫,
他們心想,身旁這個方才還與他們打生打死的敵人,或許,就是他們在人生最後時光的同伴了……
而在寧幅所處的別院之中,
任由等人盤膝坐地,此時他們被狼行一道禁錮之力禁錮於此,動彈不得,只能動動嘴巴交流。
呼延灼面色虛弱,但聲音依舊有勁,他驚異道:「這似乎不是天罰?而是天劫?」
一旁的周姚俏吃驚地問道:「什麼樣的天劫規模能這麼宏大?」
呼延灼道:「若這是天罰的話,漫天的雷劫應該是鋪天蓋地一般向下鎮壓,但此時,天空的雷劫,卻是在一直積蓄,似乎想要通過一點,針對一人釋降落。」
一旁的任洪淵也點頭附議:「我也有這種感覺,這漫天的雷劫,應當是針對一個人而來。」
呼延灼疑惑道:「可是……究竟是何等人物,才能引起這般規模的天劫?」
「這天劫,恐怕已經覆蓋了整個忽烈大域,甚至將四周的其它大域爺覆蓋入內了。」
「是啊,是什麼人呢?」周姚俏也愁眉苦臉道。
此時,他們處在困境之中,任何一個變數,都有可能幫到他們,若這位引動天劫的強者,是聖族一方的強者,聖族一方得到這位強者的幫助,擊退冥族,說不定,他們幾人,還有得救的希望。
但若這位引動天劫的強者屬於冥族一方,那麼他們幾人今天幾乎沒有任何生還的可能。
「別猜了別猜了。」
突然,幾人身旁的任由嘟囔著說道:「這樣的天罰我曾經在燭龍古星路見過一次。」
此言一出,任洪淵與呼延灼猛然愣住,向任由問道:「你的意思是……」
任由道:「嘿嘿,能引起如此天罰的,不是我們的李大宗主,又能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