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楓看著眼前的二人,晉飛一臉無所得的看著寒楓,而張坤烈則滿臉的怒氣,二人面對著周圍的鋼刀此時竟然沒有一絲的恐懼,不知道是胸有成竹,還是已經被憤怒沾滿了心裡,不知恐懼二字。
寒楓輕聲開口,說:「好,既然晉兄開口了,那我自然要賣這個面子,這些人,你帶下去吧。」
所有人都驚訝的看著寒楓,韓進手中的刀已經死死的拿在了手裡面,隨時都可以朝著對方看去,可是沒想到寒楓竟然偃旗息鼓。
張凱也是一臉不解的看著寒楓,這可不像是寒楓的做法。
向來寒楓的做法都是不服就干到你服,一拳不夠就打你兩拳!
可是現在寒楓這樣放過他們,不知道寒楓在打什麼打算,不過肯定不會是慫了,因為張凱知道,寒楓不管對手是誰,都不會被對手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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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寒楓這樣說,晉飛微笑著說:「既然如此,那就謝過寒兄了。」
而張坤烈死死的盯著寒楓,指著寒楓說:「做人一定要好自為之,後起之秀就老老實實的在後面待著,跑的太快的話可沒有人會慣著你!」
面對著二人的冷嘲熱諷,寒楓沒有說話依然是淡漠的看著二人,而剛在出現在寒楓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了。
寒楓沒有理會那個張坤烈而是直直的看著晉飛,輕輕說:「我來雲城是做生意掙錢的,不是來跟人家打架惹事的,雖然打架這事我很在行,但是我平常很少出手。」
晉飛笑道:「這麼巧,我也是來雲城做生意的,我也不喜歡打架。」
二人都在冷冷的看著對方,看來雲城的天空要再變一變天了。
雲城的商業,再次入駐了一個強大的家族,也將是寒楓一個更大的墊腳石!
生意場上,二人看來會再次展開較量啊。
張坤烈和晉飛神氣揚揚的離開,後面韓進的小弟們自覺的讓開了一條路。
趾高氣揚,得勝而歸。
此時的張坤烈頓時感覺到神清氣爽,沒有什麼比上別人家門口裝了逼後還能跑的感覺爽了!
張坤凱大步流星的走著,揮手間招呼著藏在周圍的人離開,頓時間百十號人從周圍拿著刀棍離開,場面不亞於古惑仔街頭激戰的場景。
對方離開了,張凱帶著滿腦子的疑惑看著寒楓,當張凱實在憋不住的時候,張凱問道寒楓:「楓哥啊,剛才為什麼不動手,對方的人手再多,在這邊的地盤上他們也不占優勢啊。」
張凱說的對,這邊是韓進的地盤,在對方百十號人聚集的時候,韓進身邊的老包已經發覺了,但由於韓進此時在寒楓這邊,老包親自帶人將這百十號人直接圍了起來。
而在老包這邊,還拿了好幾把火器。
一旦幹起來,凱門路無疑會血流成河。
那群人走後,老包來到了店裡面,看到韓進時候慌忙上前問道:「剛才怎麼回事,你的傷沒事吧?我剛才看到了你們被百十號人圍在了店裡面,我就帶了兄弟們把他們全都圍了起來,怎麼現在人又走了。」
老包手中拿著火器,寒楓看著老包手中的這把火銃已經被塞了火藥了。
韓進沒有說話,反而是看向了寒楓。
寒楓說:「即便是現在把對方吃下來又能怎麼樣,我有這個實力,但我卻不這麼做,你們知道為什麼嗎?」
幾人不解,不知道寒楓所說何意。
寒楓接著說道:「因為沒有任何的好處,我們把他們全乾倒了,難道要跟著韓進他們去道上坐坐?咱們是生意人,生意人就要以利益為主,沒有利益的事情,做得時候就要慎重的考慮一下,值得還是不值得。」
此時張凱突然恍然大悟,看著寒楓說:「我知道了,咱們是生意人,生意人就應該為真金白銀而努力!生意場上將對方吃掉,那可真真正正的真金白銀啊!」
寒楓滿意的看著張凱,說:「還算靈光,一點就破。」
張凱聽著寒楓誇獎他,竟然害羞的撓了撓頭。
寒楓問道張凱:「現在進度怎麼樣了?」
張凱回答:「現在合作已經展開了,只要趙家配合,那麼合作成功不是問題,此次合作成功的話,咱們在雲城才真的算是扎住了腳跟。」
寒楓點頭說:「好的,繼續加油,我很看好你。」
寒楓拍了拍張凱的肩膀。
接著寒楓對著韓進說:「辛苦你了,趕緊去醫院看一下吧,把傷口縫合一下。」
寒楓對著韓進說,韓進笑著說:「好,我待會就帶著兄弟們過去。」
寒楓點頭,離開了店面。
寒楓走後,韓進對著張凱問道:「這……楓哥這是怎麼了,不會是慫了吧?這都能忍?我都忍不了!」
張凱一臉鄙夷的看著韓進,說:「怎麼可能,楓哥面對敵人何時慫過啊,你知道這叫什麼嗎?」
韓進搖頭,張凱背手仰頭說:「這叫戰術,兵者,詭也。既然楓哥沒有開口讓咱們幫忙,那麼咱們千萬不要跟著瞎操心,省的給楓哥添亂。」
張凱意味深長的說著,仿佛在教育後生一樣。
韓進一陣搖頭,不理解他們高深的啞謎,他只知道,如果寒楓讓他干誰,那他的刀子就朝誰的腦袋上砍。
此時,在一輛加長版加特林車裡面,影帝張坤烈高舉著香檳,摟著旁邊的美女想著晉飛慶賀著,一路上二人快活似神仙。
回到看晉飛在雲城買的別墅了,張坤烈還與車子上的美女依依不捨的,但看著晉飛已經頭不會的離開了,自己也慌忙穿上褲子跟上晉飛。
別墅內,晉飛開出自己的八二年的黑羅蘭,倒了一杯給張坤烈。
張坤烈嗅了一口,不由得讚嘆說道:「哇,這玩意可真是醉人啊!」
晉飛帶著炫耀的說:「八二年的黑羅蘭紅酒,那個年代最不被看好的葡萄種類,沒想到幾十年後成為了最醇厚沁人的紅酒。」
張坤烈若有所思,片刻,突然說:「我想起來了,當時我在一個品酒會上聽人家談論過這黑羅蘭,當年的紅酒排名跟拉菲根本就是天差地別,當時那個酒莊莊主釀出來的黑羅蘭又澀又苦,就連紅酒榜都沒有上,莊主一氣之下將自己所有的黑羅蘭全都毀了,釀成的酒也毀了大半,只剩下一小部分黑羅蘭莊主不捨得而留了下來,要不然這聞名天下的黑羅蘭可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