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克的實驗室內,寒楓直接推門進入。
皮克看到寒楓之後,並沒有感覺到驚訝,因為在寒楓進來的時候皮克就已經從監控上看到他了。
「哎,這傢伙怎麼又來了,好煩人啊……」
皮克看著監控里大搖大擺走進家門的寒楓,無奈的搖了搖頭。
「嗨皮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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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楓推開實驗室的門,看著皮克此時正在實驗台上焊接著東西。
「焊啥呢啊,跟你打招呼都沒有看到。」寒楓湊著臉來到皮克的面前。
皮克頭也沒抬,專心的焊接這東西,開口說:「我在給你焊一根鐵槍,回頭那天你睡著了我給你換上。」
說著,皮克看了看寒楓的當下。
看著皮克淡漠的神色,寒楓頓時感覺到一陣顫抖,當即捂著,對著皮克驚恐說:「你也太歹毒了吧!」
皮克瞥了寒楓一樣,淡淡的說:「你不是說全換嗎,我就先從不緊要的地方先給你換起唄。」
「什麼不緊要,這很緊要好吧!」寒楓憤恨的吼道。
皮克低頭專心焊著東西,說:「那你就給我老實一點,要不然回頭我就給你迷倒,然後給你換上。」
聽到皮克的威脅,寒楓立即捂著嘴巴,另一隻手還捂著當下,然後老老實實的在旁邊的沙發上坐著,一動不動。
良久,皮克將手中的東西處理完,從實驗台走了出來,然後從容的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
沒錯,給自己倒的,沒有給寒楓倒。
皮克邊喝咖啡邊說道:「你不去陪老婆孩子小姨子,怎麼有空來我這裡啊。」
而寒楓無語的說:「你喝咖啡都不知道給我倒一杯嗎。」
「想喝自己倒去。」皮克沒好氣的說著。
寒楓無奈,自己也倒了一杯咖啡,然後二人坐在沙發上,喝著咖啡聊著天。
「那個項目你研究的怎麼樣了。」寒楓步入正題。
皮克搖了搖頭,說道:「技術難題還有待攻破,需要好長一段時間。」
「你不會是不行吧?」寒楓鄙夷的看著皮克,說:「男人怎麼能夠說自己不行呢。」
皮克喝著咖啡的時,眼睛瞪了寒楓一眼,說:「你要是現在用的話,我現在都能給你安上去,還有那個鐵槍也能給你安上。」
說著,皮克再次瞄向了寒楓的當下。
寒楓頓時再次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說正經的,這東西我還等著用呢。」
寒楓一本正經的說。
皮克也收起來剛才嬉笑的笑容,說:「其實最主要的還是人體的排他反應,因為機械器官的官跟人體器官完全是兩個概念,排他反應會更加的眼中,抑制藥物根本不起作用,必須要一年的適應實驗才可以。」
聽著皮克的話,寒楓此時才知道,原來這個項目的研發並不是那麼簡單的,這可謂是跨時代的行為。
一年的適應期,別說一年了,自己半年都沒有,當初自己雙手雙腳被炸斷,需要更換機械手臂,都已經在床上躺了一年多的時間,自己哪裡會有這麼多的時間。
而且內臟的話只會比手臂更麻煩,手臂的話只需要把血管處理好就行了,而內臟卻要大型機器輔佐著人體的基本生活,要不然的話可能撐不到適應機械內臟,就因為器官被切除而完蛋了。
「算了,我現在也沒有這麼多的時間,要是真的在等一年的時間,恐怕我人都要廢了。」
寒楓無奈的擺了擺手,皮克喝著咖啡眼珠微微轉動,說道:「那我剛才說的鐵槍你還換不換了?」
「滾蛋!」寒楓當即暴走,差點沒控制住一巴掌打到皮克的腦袋上。
「再提這個我揍你啊!」
寒楓威脅著皮克,而皮克依然鍥而不捨的說:「這東西跟你原本的沒什麼差別的,我增加的傳感系統比你原來的更真實……」
話沒說話,寒楓實在忍不住,一巴掌打在了皮克的腦袋上,惡狠狠說道:「你在觸碰的底線啊!!」
寒楓的機械手臂不停在皮克的臉上蹂躪著,而皮克此時後悔莫及:「早知道就不給這傢伙弄得這麼厲害了……」
正在二人吵鬧的時候,寒楓手臂上的電子警報器突然響起來了。
「完了,家裡面進人了!」
說著,寒楓立即起來然後拿起皮克的車鑰匙就往外跑。
「你的車子我用一下!」
「那是我新買的車子,弄壞了你賠啊!」
皮克在後面撕聲的吶喊,可是寒楓一溜煙的就沒影了,那裡聽到他的話了。
寒楓開著皮克的車子沖了出去,迅速前往家裡面。
回到家裡之後,寒楓小心翼翼的走進,然後將家裡反鎖。
在四處查看之下,寒楓並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之處,可是警報確確實實的響了起來。
寒楓來到了安月晨的書房,突然一股熟悉的香味傳來。
寒楓立即在書房裡查看著,發現書房被人動了,許多的東西已經不是原來的位置了。
家裡財產沒有消失,看來對方直專門的找著某一個東西。
寒楓閉上眼睛,回憶的嗅著書房裡的味道。
忽然,一個人影從他的眼前閃過。
「是她!」
寒楓驚呼說。
寒楓想起來了,想起來這個香味在哪裡嗅過。
那個與安月晨一樣的特工身上,她的身上的香味就是這個味道!
寒楓在書房裡面來回的踱步,左右思量之下,寒楓拿出手機給安月晨打出了電話。
「喂,月晨。」電話接通,寒楓說。
寒楓停頓了一下,問道:「月清在研究所裡面還適應嗎?」
安月晨說:「適應啊,之前細胞組的組長走了,現在姐姐接手了這個項目,現在正在看資料的,怎麼了?」
安月晨也有些疑惑。
因為平常的時候寒楓沒事絕對不會打電話來詢問一些適應不適應的問題的。
寒楓思索了片刻,說:「好,既然如此,那沒事了,我先掛了。」
電話被掛斷,寒楓坐在了書房的椅子上。
安月清此時一直在看資料,那是自己想多了嗎?
但願是自己想多了吧,如果真的是她,那他就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
而研究所里,安月晨失落的將電話收了起來。
以前上班的時候,寒楓從沒有過問她在上班的期間適應不適應,更從來沒有主動打過電話詢問過自己,看來寒楓最在意的果然還是姐姐。
安月晨此時的情緒有些低迷,她來到安月清的辦公室內,發現安月清並沒有在辦公室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