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們凶光畢露,而他們沒有發現,在寒楓家門口暗處,一個冷艷美人正在一旁把玩著手中的指虎。
乾淨利落的短髮昭示著她乾淨利落的形式風格,她不喜歡長發的原因是。
「長發太麻煩了,要不是因為自己是女的,我都想整一個光頭……」
這時一個身著勁裝的男子來到女子身邊,道:「老大,有人接近。」
洛仙抬起了頭,看著前方正在偷偷摸摸靠近寒楓家門口的人,嘴角揚起了一抹玩味的微笑。
「還真有不怕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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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仙喃喃道:「毒蛇,陪他們好好玩玩,不要打擾思思睡覺啊。」
毒蛇點了點頭道:「領命!」
毒蛇猶如鬼魅一樣,默默地繞在了那些殺手的背後,看著一個殺手此時正在彎腰前行,毒蛇慢慢的伸出手臂,一把匕首慢慢的出現在了殺手的咽喉之間。
要論殺人的技術,這些雜魚怎麼可能與天刺相比,殺手們可能是久經殺戮,但是天刺的成員們所經歷的魔鬼時刻,他們想都不敢想。
毒蛇匕首直接後北面刺入敵人的聲帶,但並未傷及性命。
準確,狠辣!
如果不熟悉人體結構,絕對無法達到一刀命中的境界。
片刻之後,幾聲悶聲的慘叫在寒楓家門口響起,看著對面殺手那種鼻青臉腫的樣子,洛仙滿意的點了點頭。
洛仙手中握著指虎,來到那些殺手面前,一個指虎直接朝著他臉上砸去,頓時間殺手青腫的臉變得血淋淋的,洛仙嫌棄的拿掉手上還沾著肉的指虎,隨手在那人身上擦了擦。
「毒蛇,給方華打電話,讓他過來處理。」
洛仙對著毒蛇道。
而毒蛇卻道:「為什麼還要交給他,這些人竟敢惹冰神前輩,直接殺了不是更好嗎!殺一儆百!殺雞儆猴!」
說著,毒蛇比劃了一個斬首的動作。
洛仙白了毒蛇一眼,手指不停地點著毒蛇的肩膀道:「說過多少次了,紀律紀律!現在是和諧社會,不准動私刑,更不准亂殺人!聽明白了嗎!」
聽到這話,毒蛇撇嘴。
「怎麼,你還不服啊,要不要咱們打一場看看誰是老大?」
洛仙斜著眼看他。
這時毒蛇嚇得連忙掏出電話,聯繫方華……
躺在地上的殺手聽到洛仙與毒蛇的談話,此時他們知道了,眼前的人恐怕並不是秦家能夠惹起的。
這下,雲城秦家的災難恐怕要來了。
而此時,在雲城秦家,一位老者不安的坐在椅子上,大腿不停地在抖動著,似乎預示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
老者坐立不安,站起來來回的踱步著,良久之後。
「老爺!」
一個人來到老者的面前,氣喘吁吁的站著。
「怎麼回事?快說!」老者著急的問道。
這可是涉及到他孫子的大仇,那兇手寒楓甚是兇殘,如今他老頭白髮人送黑髮人,任誰也忍受不住這種仇恨,所以無論如何他都要讓寒楓付出血的代價!
而手下人卻說出一個讓老者不敢相信的信息。
「老爺!派出去的人都……」
「都怎麼樣了!」老者激動的站了起來,眼神中充滿了期盼和渴望。
看那,這時多麼純真,多麼充滿活力的眼神啊。
可手下人卻道:「都失聯了!」手下人奔跑的上氣不接下氣,在傳遞了消息之後,便立即下去了。
只剩下老者一人呆呆的站在了椅子旁邊。
「這……怎麼可能,這小子不是剛來雲城市的傻小子嗎?他在這邊沒有任何的根基,怎麼可能有人幫他?他在醫院這邊,即便是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跑到家裡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者站在椅子上喃喃自語,腳步不停地來回走著,昭示著他那顆不安的小心臟。
良久,老者坐在椅子上,拿著手中的電話,思來想去的,決定打給自己的兒子。
「喂,建華啊。」
老者開口道。
電話那頭傳來了聲音:「父親,怎麼了?」
老者思索良久,開口道;「盛華,我這邊一些事情需要處理,你自己先在家裡待著,我帶著人出去一趟啊。」
電話里秦盛華疑惑道:「什麼事啊,現在就要出去?」
老者不悅道:「我的事,還用得著你來過問嗎?」
道這裡,秦盛華沒有說話,老者掛斷電話,緊接著挑選了秦家內大部分的高手,護佑自己出門。
因為就現在的情形來看,他一個人出門實在是不安全,說不定哪天就會被寒楓找上來,那個人就像一個瘋子一樣,而且還是很有實力的瘋子。
他現在最後悔的並不是並不是打電話去威脅寒楓或者是派殺手去殺寒楓的家人。
他現在最後悔的是為什麼會生出來這麼兩個惹禍精!
自己掛了就不不說了,現在還連累整個家族!
那個寒楓既然敢這樣子有恃無恐,那必然有非常深厚的底牌,這份底牌恐怕要比秦家的家底還要深厚!
現在,他必須為了秦家的未來著想,他要為秦家留下種子,他不可能讓自己的家底全都搭在一個瘋子的手裡!
老者走後,秦家家主正在秦家會議大堂中吃著火鍋唱著歌。
秦家家主獨一人在大堂里坐著,鍋中的沸湯不停地翻滾著,家主熟練地夾起一塊肉在鍋里涮了涮。
秦家家主戴著金絲眼鏡,臉色似乎是天然的慘白,短髮,模樣看著有點陰柔,但沒有人覺得他沒有男人味,反而會覺得他會很變態。
而就在這個時候,手下人打電話突然打來了。
「家主!不好了,外面有一個年輕人打進來了!」
家主輕輕地夾著鍋里的羊頭,悠然道:「誰呀,叫什麼名字。」
手下人慌忙道:「那人叫寒楓,之前跟兩個少爺有摩擦的人,兩個少爺就是被他們打傷的!」
家主筷子間的羊頭滑落在了鍋里,但是此人的表情依然是非常淡然,沒有一絲的波動。
家主輕聲道:「寒楓,我們還沒有找上你,你倒是先在打上門了,真當我武學世家是好欺負的嗎。外地的野小子而已,慌什麼,去,找人把他的手腳折斷,再給我把我的削刀推上來,今天我準備再嘗一嘗人肉的味道。」
說著,秦家家主舔了舔嘴唇,似乎即將到了品嘗鮮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