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邊,馬明空還要開口,卻發現電話那邊已經掛斷,忍不住一陣大罵。
罵完這個「沒良心的小兔崽子」之後,馬明空的臉上,突然又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什麼狗屁秦家,一群地痞無賴,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也不看看惹的,是誰的兒子……」
「家主,少爺剛才的意思,是不讓你出手。」
旁邊的老者,聽著他的自言自語,善意提醒道。
「老莫你放心,我又沒說要做什麼,不過那是我的兒子,我對他有信心,惹上寒楓,會是他們最錯誤的決定!」
「嗯。」
莫老點點頭,什麼也沒有說,在他看來,這個向來不靠譜的男人,算是為數不多地陳述了一個事實。
……
另一邊,寒楓掛掉電話,似乎怕了再被各種人打過來,直接將手機關機,放在了桌子上。
時間已經是深夜,月晨和思思都睡得十分香甜,對於外面的風風雨雨,渾然沒有察覺。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寒楓見此微微一笑,男人在外面惹下的禍患,本就不應該牽扯到女人!
房間裡面,此時還殘留著淡淡的清香,這股香味,寒楓已經聞過不止一次。
不過,這次跟幽靈組織那些人沒什麼關係,是寒楓自己對她們兩個下的藥。
只要好好睡一覺就好了,等到明天早上醒來,一切就又都恢復正常。
雖然是被迷暈過去的,但是藥量寒楓控制的很好,只是讓兩人睡得沉一點,夜裡不會醒來,發現他不在家就行。
小孩子還是精力旺盛,思思即便是睡著了,已經不老實,被子已經被踢到一邊去。
寒楓笑得滿臉慈祥,這樣的表情,是所有人都沒有見過的。
幫著思思蓋好被子,他這才悄悄離開了家門。
這兩個女人,在他心中已經是最重要的存在,是世上最美好的。
有人想要報復也就罷了,竟然還想對她們兩個動手,那他就不會有半點的保留了。
要知道,寒楓和幽靈組織爭鬥這麼久,對方都從來沒敢拿思思或者安月晨做威脅。
安月晨的話,可以說是因為對方還需要等著她的研究成果出來,在最後的關頭來個黃雀在後。
可思思的話,他們之所以沒做任何的謀劃,是因為不敢。
哪怕這些人恨寒楓恨到牙痒痒,可是在他被扳倒之前,都不敢對思思有任何的想法。
因為,這是寒楓的底線,如果把他逼到沒了底線,誰也不知道這個本就被很多人稱作瘋子的傢伙,還能做出多麼瘋狂的報復!
……
離開家以後,寒楓徑直來到了一家酒吧,地址是韓進給他的,這是秦家的產業之一。
像是秦家這種見不得光的家族,很少有人知道,他們的老巢究竟在哪,即便同是這個圈子裡面的韓進,同樣也不知道。
只要是個人,就肯定會和這個世界有聯繫,能夠找到一家秦家的產業,這對於特工出身的寒楓來說,循著蛛絲馬跡查下去,已經很足夠了。
只不過,他並沒有打算,把這件事情放到明天的太陽出來以後在解決完畢。
時間緊迫,便選擇了一個最簡單的方式。
寒楓徑直走進酒吧裡面,不等招待開口,直接把黑卡拍在了桌子上,冷聲道,「把你們這裡最貴的酒拿來。」
酒保聞言,神色有幾分不悅,心想這傢伙誰啊,不知道這是誰家的產業嗎,敢這麼豪橫。
當他瞥了眼桌子上那張黑卡的時候,神色頓時間變了,滿眼堆著笑道,「您稍等,我這就去給您準備。」
這裡畢竟是省城,酒吧這種地方,又是出了名的銷金庫,酒保的眼力價還是有的。
單憑這傢伙拿出來的那張黑卡,就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
至於這傢伙能不能跟秦家相提並論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他一個小酒保可以惹的。
不多久,酒保跟在一個中年男人的身後,兩人快步來到寒楓面前。
「讓您久等了,我是這家酒吧的經理,這是我們店的鎮店之寶,康帝,三十五萬美元一瓶……」
經理說著,親自將酒打開,臉上堆著殷勤的笑意,替寒楓倒上……
寒楓神色說不上倨傲,但是透露出一股冷漠,拎起杯子看了一樣,當著經理的面,將就倒在了桌子上。
「這種泔水一樣的東西,也能被當成鎮店之寶,你們這裡是有多垃圾?」
寒楓冷笑著反問。
一瞬間,經理的臉色就變了,手背在後面,衝著酒保比了個手勢,對方瞬間會意,悄無聲息地先行離開。
「客人,這玩意兒你看不上眼是一回事,不過既然開了,錢還是要照付的!」
經理黑著臉,強忍著怒氣,語氣卻已經沒了剛才那種殷勤。
「卡就在做桌子上,自己拿啊!」
寒楓指了指桌子上的黑卡,語氣中帶著幾分挑釁。
經理呵呵一笑,又變幻了一種語氣,「看你也應該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知道這家酒吧是誰家開的嗎?」
說話間,他已然十分不屑地把手放在了那張黑卡上。
「啊……」
下一瞬,經理痛徹心扉的叫喚聲,在大堂裡面升起。
不遠處那些跟著燈光瘋狂搖曳的青年男女們,也被這聲音嚇得不輕,紛紛看向了這邊。
不知道什麼時候,寒楓已經把那瓶價值三十五萬美元的康帝擊碎,直接用半截玻璃瓶,將經理的手釘在了桌面上。
「我說了,卡就在桌子上,你自己拿就好,拿啊。」寒楓語氣平淡。
「小子,存心找事是吧,你完了!」
慘叫過後,經理疼得臉色慘白,額頭上冷汗不住外流。
不過,這傢伙顯然也是見過風風雨雨的人,並沒有求饒或者什麼,而是強忍著疼痛開始放狠話。
寒楓呵呵一笑,這種程度的威脅,他已經聽得免疫了,反而提醒道,「你還有另外一隻手,拿呀,卡就在桌子上!」
經理的臉色微微一變,因為他看到,這傢伙手中正把玩著一把西餐用的叉子,如果自己真敢動手的話,另一隻手的下場可想而知……
就在眾人被嚇傻的時候,酒吧再次響起一陣騷動,看到趕來的這些傢伙,其餘客人沒敢有半句廢話,一個個以最快的速度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