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這樣,秦威依舊沒正眼看對方一眼,只是不冷不熱道,「你想讓我秦威,欠你一個人情?」
「不不不,我哪有這個膽子啊!」
混混頭子臉色嚇得慘白,「皓哥找我做事,是我的榮幸,只是沒想到連您都驚動了,這點小事而已,哪承得上您的人情,就當給小弟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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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傢伙,本來就是秦皓找的誘餌,說白了就是炮灰,只是情況似乎比他們想想的順利,誘餌都沒有發揮他大的作用。
只是這個混混頭子,自己顯然不會這樣想,要是能和秦家攀上關係,對於他來說,也無異於鹹魚翻身。
秦威雖然豪橫,但也顯然明白這一點,冷眼瞥了下這個傢伙,詢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回威哥的話,我叫順子。」混混頭子一臉的受寵若驚。
秦威呵呵一笑,「名字倒是不錯,既然你這麼急著表現,那這個傢伙就交給你了。」
「好嘞,威哥您放……」
「要是待會兒掛了,你的墳頭會幫你立這個名字,要是做成了,你以後就是秦家的門徒!」
秦威不耐煩地打斷了順子接下來的包票。
「掛,掛了?」
聽到對方的話,順子顯然有些心虛。
十幾個人對付一個,這還有什麼意外嗎?怎麼聽他說得,好像很兇險似得?
秦威看著他,冷聲道,「怎麼,怕了?剛才不是還很忠心嗎,想要從我秦家這裡空手套白狼,承個人情,你膽子也不小啊!」
「威哥哪裡話,你放心,這個傢伙就交給我們兄弟了!」
順子說完,衝著小弟揮揮手,眾人拍著手中的鋼管、棍子,冷眼朝著寒楓這邊走去。
「我們談了這麼久,你也不跑,應該說你聰明,知道逃跑換來的毒打只會更猛呢?還是說已經被嚇傻了!」
順子看著寒楓一陣冷笑。
「別吵別吵,看戲呢。」寒楓一臉平靜,甚至對於這個傢伙的話,還帶著一些不以為然。
「你特麼!」
順子瞬間覺得,自己是遭受到這個傢伙,萬分的羞辱。
而寒楓此時卻真就一副看戲的樣子,仿佛渾然不覺,自己其實也是這場鬧劇當中的角色,而且還是「弱勢」的那一方。
對於他來說,這個叫順子的傢伙,的確很可笑,而且還可憐。
先不說他在另一個寒楓根根都懶得看一眼的傢伙面前,那副卑躬屈膝的樣子;轉過頭來看著寒楓的時候,就是一副意氣風發的模樣,甚至還有些可以去模仿秦威。
但是,他這個瘦小的體格,去模仿秦威那種小兩百斤壯漢的粗獷,顯然是有些不倫不類的。
這些話,寒楓也懶得跟這個可憐人解釋,全當是看個笑話罷了。
此時順子,已經憤怒到了極點,在秦威那邊,對方根本就不把他當成一個人也就罷了,怎麼就連這個傢伙,也敢嘲笑自己?
「小子,你特麼找死!」
順子怒喝一聲,長久來被欺壓的怒火,全部都發泄在這根鋼管上。
在他動手的同時,自己手下的小弟,也分別人掄起手中的武器,朝著寒楓的面門砸去。
下一刻,隨著幾聲慘叫,手底下的兄弟,全部倒飛出去。
僅剩下的順子,則是一臉的茫然,繼而變成了驚駭,看著眼前這個依舊看不透在想什麼的傢伙,甚至都沒有看到,他是什麼時候出手的!
「你,你……」
「我什麼我……」
寒楓一臉淡笑,對方手中的鋼管瞬間脫手。
在旁人看來,寒楓甚至都沒有用什麼力氣,這鋼管像是順子手抖自己脫手的。
但是順子自己十分清楚,他雖然看著瘦弱,但力氣還是不小的,畢竟力氣小的,也不可能在這個圈子裡面生存,逞兇鬥狠,力氣絕對是很重要的一環。
可是剛才,這個傢伙輕描淡寫奪取自己手中鋼管的時候,給他的感覺,都不像是在跟一個人對抗,而像是一個巨大的機械,人力在此面前,一點反抗的餘地也沒有。
「你……」
順子依舊是不知道該說什麼,眼中的驚駭並沒有消散,理智卻稍稍恢復了一些。
這個傢伙,根本就是一個人形的惡魔。
逃!
這是順子心中,當下唯一的想法。
至於是不是會被秦威不滿,甚至是記恨,他現在已經完全管不了這麼多了,總之先離眼前這個傢伙遠一點再說!
對於順子的臨陣脫逃,寒楓絲毫沒有在意,甚至腳步都沒有挪動半分,隨即便漫不經心地將手中的鋼管投擲出去……
「啊……我的腿!」
隨著順子痛徹心扉的慘叫響起,整個人右腿已經被那跟鋼管洞穿,之後牢牢地釘在地面上,想跑也跑不出去。
面對這樣的場面,秦家這些人,不愧是見過大場面的,絲毫沒有感到半點吃驚。
唯有當中唯一的「正經人」秦皓,拿出來一條手帕,平靜地捂住了口鼻。
秦威對此沒有絲毫的介懷,倒提著手中的砍刀,一步上前。
隨即,身後的幾十號弟兄,也跟著一步上前,本就不算寬敞的小胡同裡面,一下子顯得逼仄起來。
所有人不緊不慢地往前走著,路過被扎在地上的順子身邊時,秦威又露出一個沒有絲毫憐憫,甚至可以說是帶著嘲笑的表情。
「老子就說,秦家的人情,沒有那麼好拿,現在明白了嗎?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東西,就算要給我秦家當狗,你配嗎?」
說起來秦家這個姓,寒楓記得自己初到雲城的時候,就惹上過幾個秦家的人。
只不過,相比於那群反覆橫跳的小人,這一脈的秦家,更像是一群梟雄。
除了姓氏一樣,兩者根本沒有半點關係。
倒是那一脈的秦家,每次家族出點什麼情況,都會來這邊求援,也不管族譜上是不是真的有關係,反正自降一個輩分,陪著笑臉說好話就是。
對此,秦威一家倒是也好說話。
畢竟,就算不看在所謂同姓的情誼上,也要給對方送的那些厚禮一份面子不是……
「小子,你這又是何必呢,要是讓剛才這些傢伙動手,你好歹還能留半條命,我們兄弟動手,可是要出人命的!」秦威看著寒楓,語氣幽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