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眾人的面,教導組長黑著臉,正在批評寒楓。
這個時候,幾個已經記住寒楓的管理,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整個人面色微微一變。
「你是……昨天關進來的那個?」鄭組長黑著臉,斜眼瞥了下寒楓。
「是的,他們就是看我新來的,才想著欺負我……」
這個時候,寒楓倒是顯得委屈了。
張來順在遠處聽著,這個時候心中更加得意。
一般管理這樣詢問,這個新人的下場都不會太好,區分一個傢伙,是不是新人的其中一個方法,就是看看這個傢伙,身上的戾氣和傲氣有沒有祛乾淨。
而對於他們這些關了很長時間的老油子來說,就算是想做些壞事,也會暗戳戳動手,絕對不會留下太打的把柄。
至於現在,寒楓這個傢伙的下場,一定會十分悽慘,對於他這種性質惡劣的,絕對不能輕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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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來一趟!」
管理黑著臉,直接將寒楓叫進了辦公室。
在他從張來順面前路過時,這個嘴裡面的傷剛剛被處理完畢,嘴巴還有些漏風的傢伙,陰險地看了他一眼,之後用還有些漏風的嘴巴暗自嘀咕。
「小子,你不是很囂張嗎?這次我看你還怎麼囂張,你完了……」
對方這句小聲嘀咕,並沒有逃過他的耳朵,但也只是呵呵一笑,並沒有任何回應。
看到這一情況,不止是張來順,就連牛富貴等人也覺得好奇,心想惹出來這麼大的事,寒楓這傢伙究竟打算怎麼收場。
雖然關在這裡的傢伙,電視裡面演的、小說當中寫的,那種不法的勾當,也都做得差不多了,但是嚴格說起來也還是普通人……普通囚犯。
至於臥底這種事情,他們也只是在電視上看看,還真沒遇見過。
更何況,就他們這幾個犯的那點破事,似乎還不值得捕快興師動眾,派個臥底到他們身邊。
畢竟,自從被抓以後,該交代的東西,差不多也都交代清楚了。
鑑於種種原因,牛富貴三人,自從不約而同認定寒楓臥底的身份之後,並沒有太過擔心波及到自己,反而是一個個覺得好奇。
一來是關在這種地方,實在是沒什麼娛樂項目,好不容易有場驚心動魄的臥底大戰,而且自己還有幸參與進來,誰能覺得不好奇呢?
二來則是,不管怎麼說,他們在內心深處,其實還是想著,有生之年能夠放出去的,如果這次自己配合得當,說不定會活的減刑的機會。
鄭組長黑著臉帶寒楓進入辦公室,重重關上房門,整個走廊里,都聽到那「碰」的一聲關門。
所有囚犯不由得齊齊縮了縮脖子,從這次的情況來看,鄭組長是真的生氣了……
「牛富貴,這次我算是被你小子陰了,你怎麼不早說,這骨頭怎麼這麼難啃!」
張來順捂著腫起來的半邊臉,朝著牛富貴這邊走來。
牛富貴撇撇嘴,漫不經心道,「我不是早就告訴你,這傢伙是個硬茬子,你自己要作死,能怪誰?」
「害!」張來順嘆息一聲,看向辦公室那邊,眼神又變得陰狠起來,「不過,這小子也完了,你說從辦公室出來以後,會關他多久的禁閉,兩個月,還是半年?」
說道這裡,這傢伙連聲「嘖嘖」,在禁閉室獨自關上這麼長時間,很多人出來以後,直接都瘋了。
牛富貴眉頭微挑,心不在焉道,「應該,不至於這麼久吧,頂多半個月……」
畢竟,這傢伙如果真的進來是做臥底的,關上這麼長時間,還怎麼獲取情報?
「要不,我們打個賭如何?」張來順冷笑道,「誰要是輸了,就跪在地上叫爺爺,而且要當著所有人的面!」
「老小子,我還怕你不成?」牛富貴冷笑一聲,「我賭不會超過一個月!」
「呵呵,你也算是這裡的老人了,還不懂規矩嗎?性質這麼嚴重,讓七個人直接重傷,我賭兩個月起步!」
張來順冷笑一聲,捂著腫脹的臉頰,得意洋洋地走遠。
「牛哥……」
魏喜站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地看著牛富貴。
牛富貴擺擺手,「沒關係,正好我們也看看,這傢伙究竟是何方神聖,畢竟昨天那一幕,就判定他是臥底進來的,還是太潦草了。」
魏喜想了想,覺得也對,「這的確是個好機會,他要是真的被關了一個月以上,那就肯定不可能是臥底,畢竟在禁閉室,可是沒辦法獲取情報的!」
「又或者,管理為了替他打掩護,刻意把他關進去,之後在找理由把人給放出來……」
牛富貴摩挲著雙下巴,頭頭是道地分析著。
而在辦公室,管理黑著臉關上門之後,表情瞬間就鬆散下來。
「兄弟,坐吧,這次讓你受委屈了。」
鄭組長一臉笑意,十分熱情地招呼著。
寒楓微微一愣,隨即也明白是怎麼一回事,看來不僅僅是自己那幾個「室友」就連這裡的管理,似乎都會錯了方華的意思……
寒楓不動聲色地坐下,這才小聲詢問道,「這次我惹的事情,很難處理嗎?」
畢竟是在監牢裡面,可不是外面的世界,也由不得他為所欲為。
鄭組長皺眉道,「事情其實不算難處理,可問題是,要想不讓其他人懷疑,就必須讓你受委屈……」
寒楓一聽,趕忙道,「不用不用,讓他們懷疑也沒事,別讓我受委屈就行。」
「……」
「兄弟,你能給我透個底,這次到底是什麼任務啊,特別行動組鄭隊,只說讓我們看著你一點,但是又說的模稜兩可,需要怎麼配合的話,就直說。」鄭組長沉默很就,最後才忍不住好奇道。
寒楓不以為意,隨口道,「沒什麼,需要你們幫忙的話,我會聯繫你,現在你先幫我把這件事情擺平,不要讓我受委屈。」
「不是,寒兄弟,你是認真的嗎?」
鄭組長頓時間就迷了,一般做臥底的弟兄,不應該都是忍辱負重、吃苦耐勞、心智過人的嗎?
這傢伙怎麼滿腦子想的,都是不讓自己受委屈?
可要是這樣想也覺得不對,都已經被送進這個地方了,難道還不叫委屈嗎?又怎麼會在乎,多受一點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