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唐若彤想要再說些什麼，可是光想到臭豆腐的味道，就開始乾嘔起來。
寒楓也覺有些訝異，「要不要這麼誇張，現在只是說說而已，真要是來一份臭豆腐，你得暈過去吧？」
「你閉嘴！」唐若彤強忍著噁心，咬牙切齒地看著他。
「算了，看你這個樣子，我還是重新考慮一下吧。」
「哼，算你有點良心！」唐若彤翻了個白眼。
「五份。」寒楓突然一聲壞笑，「而且要多放點鹵！」
「過分了啊。」唐若彤眼神哀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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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楓依舊不以為意，「沒辦法，我就是好這口，你要是受不了，可以離開。」
「呵，總算說出自己的想法了，這就想擺脫本姑娘，想都不要想！」
唐若彤說完，仿佛下了多大決心一般，拿出手機喃喃道，「不就是五份臭豆腐嘛，誰怕誰啊，能有以前解刨課恐怖嗎？」
「你要這麼說可就不對了。」寒楓插話道，「解剖課看著那些血淋淋的東西，更多是一種心理原因，但是臭豆腐是真的有味兒，可不是你告訴自己不怕就沒事的。」
聽著這話，唐若彤臉色越來越難看，看著手機上的訂單，突然間笑了，「沒關係，來呀，互相傷害啊！」
「你，你做了什麼？」寒楓突然間有種不好的預感。
唐若彤微微一笑，「沒什麼，我也給自己點了螺螄粉，大份的！」
「哦……嘔……」
寒楓本來想淡定，但還是沒有忍住。
「哦，唐助理，你被開除了。」寒楓突然又淡定道，「別問我為什麼，但凡是家正常公司，都不會允許你這樣做的！」
「那你呢？」唐若彤反問道。
寒楓呵呵一笑，「對不起，我是總裁……」
「可惜，你開除不了我，為了你的安全著想，我必須留下，又或者……你有什麼線索可以提供？」
寒楓一臉無語道，「你這樣，難道真不算是變相的逼供嗎？」
「不要含血噴人啊，你又不是犯人……還是說，你有什麼想要交代的？」唐若彤玩味地看著他。
寒楓微微搖頭，「我說了，如果你們把所有精力都放在我這裡的話，根本就是白費，而且你有沒有想過，現在你的做法，倒是對我的生活造成了不小的影響，可如果我真要做什麼的話，你根本攔不住，甚至連發現都發現不了！」
唐若彤撇撇嘴，對於寒楓這種聽著十分自大的話語，很是不以為意。
「怎麼，你不信？」
「很難相信，相信有人會自大到你這種程度。」
寒楓淡然道，「別的不說，剛才我去廁所的時間，就有十幾種辦法，把消息傳遞出去，如果我想的話……」
「你！」唐若彤臉色微微一變，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再者說，我一天見那麼多人，你怎麼知道哪個是壞人？單憑資料看得出來嗎？而且你有沒有想過，這些人本身可能沒什麼問題，卻在不知不覺間，成為我傳遞消息的工具？」
聽著他的話，唐若彤臉色更加不好看，本來她還想著，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總算能限制住這傢伙的腳步。
可是現在聽到這不知道真假的話，就連唐若彤自己都有些懷疑。
沉默了好一會兒，唐若彤突然間又笑了，「剛才你這些話，算是承認自己的身份嗎？」
「我承認什麼了？」寒楓眨眨眼睛，「我只不過是諜戰片看得有點多，給你舉幾個例子而已，畢竟關係到我自身的安全嘛……」
「呵呵。」
兩人在一次陷入沉默，此時正值中午時分，公司里眾人吃完午飯，一個個正在午休，突然間一股「清流」從辦公室穿過，然後一直到總裁辦公室。
臭豆腐混雜著螺螄粉的氣息，其中還帶著榴槤的清香……
這天下午，寒楓旁邊的幾個辦公室，一個個都很精神，只是很難把精神集中在工作上面。
看著桌子上的幾樣東西，兩人更加沉默，不是不想說話，而是不敢說話，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出於愧疚，寒楓將辦公室的門，關的嚴嚴實實，生怕氣味順著走廊跑出去，影響到其他同事。
可即便是這樣，跟寒楓處在同一層樓的人，還是夠他們受的……
至於寒楓辦公室內，兩人關著門像是忍耐了一陣，可險些憋氣到缺氧，於是寒楓主動打開了窗戶、唐若彤開啟了空調……
「你點的臭豆腐，怎麼不吃啊？」過了很久，唐若彤捏著鼻子道。
寒楓大氣都不敢喘，至於臭豆腐，他頂多算是不排斥，可如果這玩意兒混合了另外兩種「範圍性武器」，光是吸口氣都可能會吐了，更別說吃了，他還沒那麼變太……
至於唐若彤，現在的情況也跟他差不多。
「不太餓……你怎麼不吃？」過了很久，寒楓才小聲開口道。
「我，我減肥！」唐若彤道。
說完，兩人再一次陷入長久的沉默。
「要不，我們出去吃？」
「同意。」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終於向彼此妥協。
這種堪稱化學武器的東西，當真是不適合在室內使用……
於是，兩人拎著一兜外面，從頂樓的總裁辦公室，默默下樓離開，對於公司其他人來說，無異於又遭受了一場生化襲擊……
這三樣東西，有人喜歡，也有人不喜歡，可如果是把三種東西混合到一起，怕是那些恐怖組織研究的生化武器，都沒有這麼殘忍……
離開公司以後，來人各自看著手中已經串味兒的外賣，臉色十分糾結，彼此對視一眼之後，默默將手中的東西扔進了垃圾桶。
「浪費糧食……」
唐若彤板著臉道，「好了，我們彼此各退一步，但是這種互相傷害就免了，對誰都沒有好處。」
寒楓再次無語道，「阿sir，是你主動找我麻煩的好吧？」
「你如果沒做虧心事，為什麼要怕我找麻煩？」
「這算什麼強盜邏輯？」
寒楓無奈地搖搖頭，並沒有回去公司，而是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