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嚴靖楠有氣無力的威脅,寒楓絲毫不放在心上,只是對身邊的保安們吩咐道:「以後這傢伙要是再敢污言穢語,或者衣衫不整的來上班,直接打出去,不用客氣!」
「是!」
保安集體立正,異口同聲地回答。
其實對於研究所的保安,安月晨之前並沒有上過心,只是現在再看這些人,怎麼感覺多了好幾副生面孔。
而且,看著反應能力和素質,她怎麼有種看見軍隊的感覺……
安月晨心中有些奇怪,隱隱間有了一些猜測,只是這些事情並不是她應該關心的,也就沒有再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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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夠了沒有,鬧夠了就進去吧!」安月晨冷著臉道。
她除了在研究方面,做人向來低調內斂,今天這麼一鬧,估計用不了半天,寒楓的事跡就能在研究所傳開。
作為寒楓明面上的未婚妻,「家屬」的這等光榮事跡,安月晨也少不了被這些人暗地裡說三道四。
一想到這裡,安月晨不由得一陣頭疼。
寒楓微笑著跟上安月晨,臨走前還不忘衝著手下的保安吩咐道:「這傢伙還是衣衫不整,再扔出去一次,直到形象合格了再讓他進來。」
嚴靖楠剛剛從地上站起來,就看到保安又要把他架走,頓時有些慌了:「寒楓,算你有種,要是研究進度耽誤了,我看你擔待得起嗎?」
寒楓微笑著看向身邊的安月晨,露出一個詢問的眼神。
安月晨無奈地嘆了口氣:「上次之後,我已經讓人把他調走了,他現在就是一個閒職……剩下的你隨便吧。」
寒楓點頭一笑,扭頭衝著保安喊道:「這次記得扔遠一點。」
嚴靖楠的威脅和咒罵聲越來越遠,最後只聽到了一句:「我爸研究所主任,我爸可是嚴剛,你們給我等著……」
安月晨嘆了口氣,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這種與寒楓同流合污的感覺,竟然有些許的刺激和快意。
研究所的內部,一切還是跟以前一樣,一座前蘇聯留下來的小洋樓。
這裡在很多年前,就是中蘇合作,進行特殊研究項目的,後來因為歷史上的一些原因,雙方關係破裂,項目也被迫停止了,這裡就一直處於半荒廢的狀態。
一直到十多年前,這裡才又被人重新利用起來,雖然不是之前的研究了,但依舊屬於特殊研究。
安月晨、之前的安月清,都算是這個項目的核心人員。
說是小洋樓,其實研究所內部的占地面積很大,院子裡有石雕和噴泉,樓內又詳細分成了各個板塊、部門。
就連寒楓所在的保安隊,都在一層有個「安保部」,甚至還刻意為寒楓搞了一間保安隊長的辦公室。
寒楓對此無奈地搖頭一笑,這件事情都不用去猜,肯定又是龍所長那傢伙搞得鬼。
看著熟悉的一切,寒楓一時間感慨萬千,對於這裡他當然不能算陌生。
幾年前,他也曾跟現在一樣,在這裡貼身保護過一個女人。
由於當時任務的特殊性,他一直處在暗處,研究所里的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寒楓的存在。
跟當時相比,現在的變化其實還是很大的,當時沒有像嚴靖楠這種閒雜人等。
而那時候的安月晨,好像還在上學。
那個跟眼前人很像的女人,要比安月晨難纏得多。
在寒楓看來,安月清一個人,甚至要比現在安家的一整個大家子還要難纏。
她總能做出一些事情,讓寒楓哭笑不得,又只能硬著頭皮去忍受。
就像這個莫名其妙給他整出來的女兒,寒楓承受不住也得承受。
現在,寒楓回來了,那個讓他不能釋懷的女人卻已經不在了……
只是寒楓至今都無法理解,安月清為什麼要給自己弄出來思思這麼一個女兒,在她失蹤之前究竟都做了什麼?
縱使這些年過去了,寒楓隱隱間還是有一種感覺,安月清沒有死!
這些年她都去了那裡,在她失蹤前,自己又正好不在的那段空檔里,究竟發生了什麼?
幾個問題在寒楓的腦海里翻來覆去地想著,只是那個時間段的事情自己正好一點也不了解。
安家眾人倒是了解一些事情的經過,可就想安月晨那樣,如果不提姐姐安月清還好,一提到安月清,就對寒楓變得恨之入骨。
至於巫麗萍和安振剛那邊,這個話題寒楓更是提都不敢去提。
「那女人究竟是怎麼跟她家裡面說的,竟然對我這麼大的恨意……」寒楓一笑道這裡就頭疼,只能又一陣無奈的苦笑。
寒楓百思不得其解,不知不覺之間,心緒也是一陣陣起伏,臉上的表情一時間陰晴不定,仿佛要走火入魔一般。
「你怎麼了?」安月晨看出來寒楓的神態不對勁,略帶關心地詢問。
聲音把寒楓從思緒中拉回,寒楓一愣,隨即笑著搖搖頭:「沒事,有些觸景傷情罷了。」
安月晨聽後皺眉,大致猜到了寒楓心中在想誰,並沒有多說什麼。
之後,安月晨的語氣又恢復了往常的那般冰冷:「進實驗室需要換工作服,你在這裡先等我一會兒。」
寒楓笑著擺擺手:「好的,你去吧。」
安月晨看到寒楓這幅嬉皮笑臉的樣子,不由得又想起了姐姐,面帶不悅,冷著臉轉身進了更衣間。
寒楓一個人在更衣間外面等候,察覺到有人經過,下意識就想要找地方藏身。
只是寒楓剛要行動,又自嘲地笑了笑,依舊站在原地等候。
習慣使然罷了,可他現在的身份不是暗中行動的保鏢,而是這裡的保安隊長,是安月晨的未婚夫。
兩個研究人員,手中正端著培養皿經過,嘴裡面聊得是跟研究毫不相干的八卦。
其中一人看到寒楓,就拍拍同伴的身體,指著寒楓激動道:「哎,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保安隊長。」
「哦,是嗎?」
寒楓見兩人在談論自己,只能扯開一個笑容,算是給對面打招呼。
兩人從寒楓面前經過時,給寒楓豎起一根大拇指,同時給了寒楓一個鼓勵的眼神。
一時間,寒楓只覺得莫名其妙。
安月晨進入更衣室已經有一會兒時間了,裡面似乎沒有一點動靜,寒楓的臉色突然變得嚴肅。
察覺事情似乎不對,寒楓直接推門闖進了更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