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秘密

  聽到寒楓與洛仙的對話,皮克有些不滿:「你不回去就不回去,幹嘛要說這麼多,擺明了讓洛仙更加難受嘛。」

  寒楓苦笑,當著洛仙的面,他並沒有解釋。

  所謂長痛不如短痛,只有讓洛仙自己意識到,他回不去了,才能徹底放下執念。

  洛仙對此不以為意,依舊有些擔心:「他的手臂怎麼樣了?可以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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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克把已經組裝回原樣的手臂遞給了寒楓,有些為難:「那塊電板壞了,需要更新零件,否則的話,運轉可能會不太靈光。」

  「沒關係,暫時先將就這用吧,你這裡有消息了通知我就行。」寒楓說話間,已經在自己安裝那條手臂了。

  對於這一幕,洛仙實在不忍心觀看,看那個曾經的兵王,如何安裝機械義肢……

  洛仙把目光投向別處,可又忍不住往寒楓的方向看,堅強如她,眼神中也不由泛起了淚花。

  皮克看到這一情景,開始插科打諢:「要不,你先把手臂放我這裡,修好了我給你送過去……」

  寒楓剛好把手臂裝好,忍不住笑罵道:「我去你大爺的,老子早上出去送女兒上學的功夫,回去以後少了一條手臂,你讓我怎麼跟我女兒交代?」

  皮克哈哈大笑,寒楓也在笑,可洛仙實在是笑不出來。

  她明白,兩人的用意是想告訴她,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寒楓早已經習慣了現在的狀態。

  至於機械手臂,寒楓根本沒有把它當回事,甚至可以拿出來作為調侃的談資。

  可越是這樣,洛仙的心中就越覺得難受,她見識過寒楓在戰場上,那種君臨天下般的震撼,就很難接受寒楓現在這種模樣。

  一直以來,洛仙不僅把寒楓當做了上司、父兄,更是把寒楓當做了精神支柱。

  洛仙的眼中閃過一陣複雜的目光,之後嘆了口氣,先行離開了這裡。

  洛仙走後,寒楓與皮克的神態瞬間落寞了很多。

  皮克幽幽道:「洛仙其實是個好女孩兒啊。」

  寒楓淡然道:「我知道,這一切,是她遲早要面對的。」

  皮克拍了拍寒楓的肩膀,重新回到實驗台前面工作。

  寒楓又試了試左手,感覺暫時沒什麼大問題,也就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寒楓剛下樓,就看見在客廳等著的巫麗萍,頓時感覺有些頭大。

  以前巫麗萍還只是看寒楓做事不順眼,現在這都不等寒楓做什麼,就開始主動找寒楓麻煩了?

  寒楓硬著頭皮上前,只聽到巫麗萍冷聲道:「馬上就要結婚了,就連婚宴都已經訂好了,你整天遊手好閒我也就不說什麼了,讓你準備的兩百萬彩禮,你準備好了嗎?」

  安振剛聽到巫麗萍又開始吵,也有些頭疼,過來寬慰道:「麗萍,他們馬上就要結婚了,我看差不多就行了,再說寒楓訂婚宴的錢,都不止兩百萬吧。」

  巫麗萍有些不滿:「你到底是向著誰的,我還不是為咱閨女著想。」

  安振剛只好在一旁好言安慰,讓巫麗萍不要總是這麼沖。

  巫麗萍看向寒楓:「給我女兒一個風風光光的婚禮,是你身為一個男人應該做的,兩百萬彩禮我要現金,也是一分錢都不能少,你不要把這兩件事情混為一談!」

  對於巫麗萍的話,寒楓不置可否,婚宴和彩禮,這本來就是兩碼事,寒楓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之後,寒楓淡然道:「其實您說得也不錯,不過我給您拎過來兩百萬現金也不是事兒……」

  巫麗萍聽見寒楓狡辯,於是又要發作,卻看見寒楓掏出了一張卡片。

  「這個您先拿著,裡面的錢絕對不止兩百萬。」寒楓淡然道。

  「黑卡?」巫麗萍脫口而出。

  黑卡的價值,是所有人都明白的,只不過寒楓手上的這張卡有些奇怪。

  巫麗萍接過寒楓手中的黑卡,一時間有些不可置信:「就憑你,哪有能力弄到黑卡,你當銀行的信用審計部門都是傻子嗎?」

  寒楓當然不會跟她解釋,只是語氣平淡地回道:「看現在就在您手上,您要是不相信,可以再打個電話確認一下。」

  巫麗萍一想到之前的事情,不由得有些臉紅,寒楓給她的意外實在是太多,一時間竟然有些相信,寒楓有能力弄到黑卡。

  解決完家裡的事情以後,寒楓總算鬆了口氣,這樣一來,結婚之前似乎就沒什麼事情了……但願別出什麼事情吧。

  把思思送到學校以後,寒楓替安月晨開車,送她去研究所。

  雖然目前為止,那些人都還忍著沒有出手,不過寒楓也不會忘了,自己來安家的第一要務,是保護安月晨的安全。

  一路上,安月晨沉默無言,也沒有問寒楓那張黑卡是怎麼回事。

  寒楓一邊開車,時不時地偷瞄了幾眼副駕駛上的女人,一時間有些恍惚。

  像,實在是太像了,寒楓忍不住又想起了那個女人。

  「你跟你姐姐長得很像,不過兩人的性格可是天壤之別。」寒楓忍不住開口道。


  寒楓只顧著開車,並沒有注意到安月晨的表情變化,又繼續道:「能跟我講講她的事情嗎?當年有些情況,我並不是很清楚,到現在我也不太明白,思思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安月晨冷哼一聲:「渣男,思思是怎麼一回事,你身為男人,你會不清楚嗎?」

  寒楓有些無奈:「思思的事情,我能說我真的不清楚嗎?我不是懷疑思思是不是我的女兒,我只是……」

  寒楓還沒有解釋,安月晨就給了他一巴掌,看這架勢,如果不是寒楓在開車的話,她都敢跟寒楓打起來。

  莫名其妙又挨了一巴掌的寒楓,對此並沒有生氣,只是無奈地苦笑。

  這一對姐妹,不講理的時候還真像了,都是一樣的難纏。

  至於當年的事情,寒楓與安家人,兩者得到的信息是不對等的。

  寒楓不知道安月清是怎麼跟家裡面說的,搞得自己就成了一個拋棄妻女的渣男。

  其實他更好奇的,是安月清竟然會把他的名字告訴家裡面,這其實只會給安家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麻煩的女人,真搞不懂她當時怎麼想的。」寒楓忍不住在心底暗嘆。

  只是隨著安月清的失蹤,很多事情可能就要永遠石沉大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