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你們還不配看到我的極限！」
寒楓語氣平靜，雖然他整個人看起來也有些狼狽，但依舊是神采奕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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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允此時滿眼的驚駭，之前雖然被寒楓砸毀了整個公司大部分的東西，但頂樓的辦公室並沒有被波及。
可是現在，他甚至有些懷疑，自己究竟是做了一場噩夢，還是已經身處地獄？
如果都不是的話，眼前這副慘狀，又怎麼會在現實當中出現？
此時此刻，現場還站著的人只有兩個，一個是寒楓，另一個是李允。
至於鄭東，在混戰一開始，就被寒楓在人群當中找到，一拳砸在頭上，又一腳踹在胸口，之後便昏死過去。
緊接著，鄭東帶來的幾百號手下，在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之內，全部被寒楓解決。
被李允驚心裝修過的辦公室，現在只剩下滿眼的狼藉，所有家具全部被混戰當中波及，包括他收藏的一些古董花瓶。
幾百號人齊聚頂樓，已經顯得十分逼仄，哪怕李允當初為了享受生活，頂樓被設計成了一個空曠的大廳。
可是這些人站著的時候還好說，現在被全部打到在地，地方就顯得不夠用了。
事實上，在這之前，李允並沒有見過寒楓動手，哪怕是聽說他能一個打一百，也不會覺得有多少真是的感受。
可是在剛才，他親眼見識到，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是怎樣一種場面。
鄭東本人已經昏死過去，至於他帶來的手下，要麼被直接打暈，要麼是在抱著斷胳膊、斷腿哀嚎，場面悽慘，還不如直接昏死。
李允雖然沒被波及，此時內心當中卻是翻江倒海，受到巨大的精神衝擊。
雖然有很多事情，他還是沒辦法想明白，但有一點李允清楚。
就算自己的幾百個兄弟，沒有被寒楓簡單勸降，也絕對經不起寒楓這樣的折騰。
這傢伙簡直是強到變態，這樣的實力已經不是人數可以彌補的。
這時候，寒楓微笑著看向李允，這傢伙只覺得自己雙腿一軟，差點當場下跪。
「不好意思，今天本來是針對你的，現在出現了一點小插曲，你先等一等。」寒楓語氣平靜，似是在跟李允商量。
李允艱難地咽了下唾沫，之後木訥地點點頭，現在似乎也沒有他不同意的資本。
寒楓信步走到鄭東面前，用桌子上的茶水將人潑醒。
鄭東是最早被打廢的那批人，所以並沒有看到全過程，看到現場的慘狀之後，本該覺得意外，卻又沒覺得多少意外。
似乎這種事由寒楓做出來，就顯得合情合理。
「如果我現在認輸，還來得及嗎？」鄭東語氣苦澀。
「你說呢？」寒楓冷笑一聲，「自己給陳默打電話，讓他送你們去醫院，隨便接手你所有的地盤。」
鄭東微微一愣，他被寒楓喚醒，就已經明白了自己的結局，只是個結局，竟然比自己想像的要好很多……
這個圈子當中，向來都是腥風血雨，就像他對付那兩家的時候一樣。
現在鄭東幾乎失去了所有戰力，陳默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你，您不殺我？」鄭東狐疑道。
「不殺你，還你上一次幫我尋找皮克的人情，再者說，把每個得罪我的人都殺死，真當我是大魔頭嗎？」
寒楓說話的時候，有意無意看向了李允，對方只覺得心臟跳動的時候，慢了半拍。
為了三個億而背叛寒楓的鄭東可以不死，但是砸了他的家，還對他養父母動手的李允呢？
其實到了現在，寒楓突然覺得有些乏味，接二連三的發泄，也讓他沒了什麼報復的念頭。
此時鄭東已經打通了陳默的電話，對方聽到他要將所有地盤交出來以後，顯然有些不相信。
鄭東只是簡單補充了一句，自己腦子抽風，得罪了楓哥，那邊就再也沒有半點疑惑。
寒楓譏笑道：「現在你明白了，我為什麼會說你蠢？」
鄭東表情苦澀，點點頭，但是並沒有說什麼。
這段時間的大洗牌當中，鄭東的確占到了優勢，甚至穩壓陳默。
但實際上，雙方陷入了一種僵局，這種平衡要想被打破，要麼是有人先犯錯，要麼是有人找到契機。
鄭東一直在積極地尋找那個契機，可是做得越多，犯錯的可能性也就越大。
更何況，他敢把寒楓當做那個契機……
實際上，已經占據優勢的鄭東，並不用這麼著急，只是他的耐心顯然沒有陳默好。
十幾分鐘之後，陳默帶著人來到現場，此情此景，李允已經見怪不怪了。
本來李允才是這裡的主人，更是寒楓今天的報復對象，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現在有種變成背景板的感覺……
只是現在他覺得，被忽視才是最好的結果，畢竟被這位瘟神盯上，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情。
「楓哥。」陳默語氣恭敬，沒多問，也沒多說。
「恭喜。」寒楓平靜道。
陳默不語，衝著寒楓九十度鞠躬，這一點他其實和張凱很像，都是那種知進退的人，從不會迷失自己的定位。
「具體什麼情況，你讓鄭東自己跟你說，還有那個傢伙，就交給你處理了。」
寒楓指了指李允，「處理」兩個字說得很重，現在已經沒了親自動手的欲望。
陳默點點頭，心中瞭然，不該問的也沒有多問。
「先等等。」李允突然道。
正要離開的寒楓轉過身來，玩味地看著他：「這場鬧劇，你還不想結束嗎？」
「我想跟我父母打個電話。」李允語氣當中帶著些許哀求，「你說過，我有三次打電話的機會，現在還有一次。」
寒楓嘆息一聲，轉身便要離開。
「楓哥，這個傢伙……」
「你自己看著辦吧！」
寒楓語氣冰冷，這句話其實很有歧義，究竟是李允的性命，交給陳默看著辦；還是打電話這件小事，讓他看著辦？
以陳默對他的了解，意思應該是前著。
此時的李允，還是萬分悲痛地跟父母打電話，懺悔自己的罪孽，哭得讓鄭東、陳默都想要悔過自新。
只是他不知道，最後這個打電話的要求，已經讓自己逃過一場死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