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皮克這裡離開,寒楓可以去買了早飯,三人份的,想著到父母家裡面一起吃。
等到寒楓臨近父母家門口的時候,突然間開始皺眉頭,遠遠間他便看到, .門口竟然停著十多輛麵包車。
至於這些人是誰派來的,寒楓不用猜也能想到。
一時間,寒楓心中又憤怒,更有自責。
他原以為,昨天自己甚至不惜暴露出機械手臂的秘密,應該足以讓這些吸血蟲感到膽寒。
別的暫且不說,至少這些人,最近不應該再採取這種強硬的措施才對。
只是現在看來,寒楓還是小看了這些人的膽量,又或者說,是高看了這些人的底線。
本來寒楓以為,今天那個開發商李允會來,所以刻意很早便來了父母這裡。
可惜來的還是有點晚,而且情況也出乎了他的意料,這個開發商比他想像中的還要豪橫,不僅沒有親自來,甚至再一次找人尋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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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楓冷著臉下車,來到家門口的時候,發現本來冷清的家裡面,此時人聲鼎沸,只不過都是一些惡客。
見到寒楓過來,有人已經認出來,這傢伙便是昨天晚上跟他們交手的人,只不過這些人也沒有急著動手讓開道路讓他進去。
本來就不大的獨家院,此時塞了不下百十號人,滿滿當當的,看著十分擁堵,有些人進不來,便在門外等著。
反正,在寒楓出現以前,他們要對付的,就只是一對中年夫婦,根本用不了這麼多人。
寒楓冷著臉進去,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的氣勢一下子變了,變得極端憤怒,又是一種十分平靜的憤怒,就好像是山雨欲來的前兆,明明風平浪靜,所有人卻都能感受到那種壓抑。
昨天跟寒楓交手的人,現在大部分應該都在醫院,但總有幾個漏網之魚。
本來寒楓以為,這些人不敢再來的,只是那開發商既然打算跟寒楓硬來,便自然有辦法讓這些人帶路。
在足夠的壓力加上足夠的利益之下,很少有人能夠拒絕李允的要求。
在進門的時候,寒楓就已經發現,除去那幾個領路人,其他人都是生面孔,不過氣勢跟昨天的那一幫人完全不同。
昨天那些人,職業還是民工,只不過是好吃懶做,願意賺點髒錢而已。
可今天這幫人,則明顯是職業的打手,身上的那股狠厲,不是昨天那些人可以比擬的。
雖說寒楓早就知道,這些奸商做事情向來不擇手段,只是沒有想到,這個叫李允的開發商,做事竟然這麼髒,這還真是寒楓失算,小看他們了。
至於對那個開發商的憤怒,寒楓其實並不覺得什麼,他得罪自己的,肯定會讓他百倍償還。
寒楓現在最大的心思,其實是自責,擔心這些人下手沒個輕重,從而傷害到養父母。
等到進去屋子裡面,寒楓本就冰冷的面容,一時間更加陰寒。
本應該溫馨的屋子裡面,所有東西都灑落在地上,屋子裡的窗戶,沒有一塊是完整的,就連那個老式的大彩電,也被人一棍子打爛了屏幕。
寒韶天緊緊地抱著蘇梅,看得出來,兩人都很緊張,養父的嘴角還帶著些許的血漬,滿眼憤懣又敢怒不敢言。
見到寒楓進來,兩人頓時一愣,寒韶天怒道:「你來幹什麼,把我們害成這樣,現在還不趕緊滾!」
寒楓一愣,隨即又明白了,養父這話的用意,他是要故意用這種話逼走寒楓,然後自己承擔開發商的怒火。
畢竟,在正常人看來,寒楓一個人,怎麼可能對付得了,現場的百十號人。
「老東西,你不用故意嚇唬他,這傢伙昨天打傷我們那麼多兄弟,想來也是號人物,怎麼可能被你這麼拙劣的話語給氣跑!」
說話的人,是個留著小鬍子的年輕人,看樣子三十歲左右,大大咧咧地坐在那張老舊的沙發上面,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他家。
寒楓冷眼看著他:「你就是這些人當中領頭的?動手打人的也是你?」
蘇梅焦急道:「楓兒,你少說兩句,剛才你爸爸只是挨了一巴掌,沒什麼大礙的……」
寒楓心中嘆息,不過他很明白,養父母心中的想法,吃點小虧沒什麼,現在這種情況,總好過繼續吃大虧。
最主要的,是他們不想讓寒楓吃虧。
留著小鬍子的男人笑道,「介紹一下,我叫張琦,李老闆手下四大金剛,我排行老二。」
「我管他麼你叫什麼,我就問你,剛才動手打人的,是不是你!」寒楓破口大罵道。
張琦面色微微抽搐,他本來覺得,現在這種情況,自己勝券在握,還能裝個體面人,就像老闆李允那般。
誰知道,寒楓表現的,比他還要流氓,又或者說,這是色厲內荏、惱羞成怒?
「小子,你有點本事啊,昨天能打傷我們那麼多兄弟,有人都被你打傻了,非說你是什麼鎧甲勇士……」
寒楓翻了個白眼道:「我是你爸爸!」
「我特麼!」
張琦實在忍不住,本來還想裝個體面人的,這傢伙竟然一而再的惹自己生氣,而且罵人還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
可問題是,這種沒有技術含量的罵人方法,反而是最有效的,張琦自己也承認,他現在已經裝不下去了。
「小子,我今天來,只是給你個警告,用同時也代替李總,三顧茅廬來的,看你是個人才,李總想要收你做兄弟。」張琦冷著臉道。
「你算什麼東西,想請我給你們做走狗,我看你那個老闆,是怕是狂妄到瘋了吧,他給我做乾兒子,我都不稀罕要!」寒楓翻了個白眼道。
張琦豁然從沙發上起身,怒氣沖沖地看著寒楓,「小子,你給臉不要臉是不是,今天老子好心好意來跟你和解,你這是什麼態度,找死!」
寒楓看了眼滿地狼藉的家裡,之後看著張琦冷笑道:「你們所謂的好心好意,就是把我家給砸了?總之,今天別想有人完完整整離開!」
張琦看到寒楓的眼神,不由主地往後退去,又一屁股坐回了沙發上,心中一陣起伏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