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七章:叫爸爸

  見到來人,思思頓時一陣得意,兩隻小手插腰,冷哼一聲:「壞人,現在我爸爸來了,看你們還敢不敢欺負小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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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月晨不動聲色,她今天本來就心情不好,也沒有心思去勸寒楓,反正這傢伙要是真想動手,自己向來都攔不住的。

  寒楓看了眼安月晨,見她一句話也沒說,就知道她現在心情還是不太好。

  見她心情又變得很差,寒楓的心情當然也就變得不好。

  這時候,那幾個無賴還在叫囂:「小子,挺有膽啊,剛才你分明已經發現我們了,沒想到還敢回來……」

  寒楓笑道:「剛才我已經對你們發出警告,也沒想到你們原來這麼不知死活!」

  無賴冷哼一聲:「你這傢伙,嘴巴倒是夠猖狂,我就要看看,你的拳頭是不是跟你嘴巴一樣厲害!」

  寒楓將兩個棉花糖交給安月晨,笑道:「前面有個水上滑梯,我看著挺不錯的,你跟思思先去。」

  安月晨點點頭,這傢伙唯一的好處就這一點,一般情況下,不會當著思思的面動手,多少還是有些做父親的覺悟。

  抱著思思離開,安月晨又憐憫地看了眼這幾個無賴,他們惹錯人了,更不應該在這個時間點惹上他。

  「站住,我說讓你們走了嗎?」

  無賴吊兒郎當地叫囂,安月晨抱著思思離開,甚至連頭都沒有回。

  見到一個女人,竟然敢對他們這幅態度,無賴頓時憤怒,伸手要去拉她。

  緊接著,便聽到一聲刺耳的響聲,似乎是什麼東西斷裂,緊接著便傳來無賴的哀嚎。

  思思好奇,想要伸出腦袋看看,被安月晨強行塞回懷裡。

  「小孩子不要看,吃棉花糖吧,小姨的這份也給你。」安月晨無奈妥協。

  「哦……」

  思思欣然接受,一手一個棉花糖,開心地眯起眼睛笑了。

  看著安月晨消失在視野當中,寒楓看了眼抱著斷掉的胳膊,在地上打滾的無賴,一腳踩在對方的臉上。

  「剛才你說,讓我女兒喊你什麼?」

  斷了胳膊的男人一臉陰狠,忍著疼痛怒道,「小子,你竟然敢偷襲,無恥!」

  寒楓腳下加大力道,冷笑道:「你當著我的面,對我的女人和女兒出言不遜,現在怪我出手偷襲,這是哪門子道理?」

  「跟他廢什麼話,揍他!」

  其餘幾個無賴已經反映過來,輪著拳頭就要圍攻寒楓。

  寒楓一腳把腳下已經斷了胳膊的傢伙踢開,之後瞬間沖向剩下三人。

  半分鐘以後,寒楓坐在遊樂場供人休息的長椅上,兩隻腳下分別踩著一個無賴的臉,旁邊還有幾個斷胳膊斷腿,滿地哀嚎的。

  至於剛才對安月晨出言不遜的那個領頭人,此時不光是兩條胳膊斷了,更是滿口流血,牙齒散落一地。

  目前幾人所在的地方,平時並沒有多少遊客出入,也因為這樣,剛才那幾個傢伙才敢如此放肆。

  只是現在看來,倒是成了他們幾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局面。

  寒楓踩著對方的臉,看不出息怒道:「現在叫吧!」

  「啊,叫什麼?」

  幾個無賴一時間茫然,沒有明白過來寒楓這話什麼意思。

  寒楓冷笑道:「剛才你們不是說,要我女兒喊你們爸爸嗎?現在你們叫爸爸!」

  幾個男人面容古怪,當真被人打到叫爸爸,這也實在太屈辱了。

  「小子,你少得意,知道我們大哥是誰嗎?我剛才已經聽到你們一家子的談話,區區外鄉佬,也敢在雲城放肆,我會讓你們後悔!」被寒楓踩在腳底下的無賴怒道。

  寒楓冷冷一笑,一腳踹在對方的嘴巴上面,那傢伙頓時間滿口流血不止,情況比被打掉牙齒的同伴還要悽慘。

  本就斷了一條胳膊,現在打掉的牙齒又被強行咽進肚子裡,這些傢伙頓時間沒了英雄氣概。

  寒楓冷笑道:「現在還有其他問題嗎?沒有的話,可以叫爸爸了!」

  幾個傢伙猶如被踩斷脊樑的野狗,紛紛在地上哀求,現在莫說是叫爸爸,就算是認祖宗他們也不敢有怨言。

  這些子,寒楓頓覺得失去意味,看也不看這幾個傢伙一眼,前去水上滑梯那邊,與安月晨匯合。

  一直等到寒楓離開良久,幾個無賴在地上趴著,還是沒敢有下一步動作。

  一是著實被這傢伙打怕了,二來是實在疼的起不了身。

  就這麼在地上趴了有十幾分鐘,期間有幾個遊客路過,也沒敢過來看這邊一眼。

  他們幾個在這遊樂場,也算是出了名的地頭蛇,沒幾個普通人,敢摻和他們的閒事。

  「大哥,那傢伙應該是走了吧?我們這次算是碰上硬茬了……」

  察覺寒楓應該是離開以後,才有個無賴小聲提醒道。

  一聽說那尊瘟神已經離開,被打得最慘的那傢伙冷哼一聲,之後又一陣吃痛,捂著還在滲血的嘴巴。

  「算那傢伙跑得快,要是他沒走的話,我一定給他好看著!」

  領頭的男人,捂著沒剩下幾顆牙齒的人嘴巴,含糊不清地說著,只是說話的聲音很小,生怕被沒萬一還沒離開的寒楓聽見。

  「大哥,現在這情況,我們怎麼辦,先去醫院治傷?我骨頭好像錯位了……」小弟哭喪著臉詢問。

  領頭人扶著腰坐到寒楓剛才坐的長椅上面,一臉嫌棄道:「你能不能有點出息,看看我,牙齒都被打掉了,都沒有說什麼,你區區一個骨折好喊疼?」

  說話的時候,男人一直搓著自己的臉頰,倒不是因為汗顏,只是這個地方,剛才被寒楓的鞋底踩了半天……

  「去給韓大哥打電話,今天的事情請他解決,我就不相信,一個外鄉佬再能打又如何,能有韓大哥的勢力大嗎?」男人咬牙切齒道。

  小弟幫著領頭的男人撥通電話,又顫顫巍巍地把電話遞過去。

  「韓老大,您可要為我做主啊,有人不把您放在眼裡,把我們弟兄幾個打得好慘啊……」

  電話一接通,男人瞬間換了副語氣,一個勁對著電話賣可憐。

  電話那邊,韓進聽到這個聲音,一時間莫名其妙,皺眉道:「你特碼是誰呀,說話這麼含糊不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