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肆聽到這些傢伙的說辭,在旁微微皺眉,心中雖然不喜那傢伙,但是對方要是因為自己出些事故,還是過意不去的。
正當這個時候,林釗的蘭博基尼才緩緩出現在路的那頭。
江少遠遠便開始吹口哨:「林釗,你這技術不行呀,就這還想追求四哥,你能看得見四哥的尾燈嗎?」
「江少你這話說得,看不起林少了不是,他能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環遊地球一圈,簡直就是奇蹟!」
「哈哈哈,你這傢伙,要不是在胡說八道,這表情我都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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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釗遠遠地看到這些人的嬉皮笑臉,不用聽就知道都是在拿自己開玩笑。
本來作為最後一名,林釗已經顏面盡失,可謂是憋屈至極,現在看到這些人的嘴臉,更是心中大怒。
一時間,林釗將車子的油門踩到極致,要在最後的彎道來一個完美的漂移,讓這些傢伙看到自己真正的實力。
前一刻還一臉笑意的江少,頓時間臉色凝重,「握草,這傢伙是不是瘋了,打算這種速度漂移過彎?」
言肆更是一臉焦急,衝著車子那邊大聲呼喊:「林釗,你別特喵發瘋,快點減速!」
隔著這麼遠,再說林釗已經被自己的發動機轟鳴聲包圍,哪裡會管這麼多。
「現在就讓你們看看小爺的真正實力,崽種們,等著被打臉吧……」
心中這樣想著,林釗已經來到了彎道這邊,腦海中浮現過這些天來觀看的無數飄移教學視頻,開始自己完美的操作。
隨著一聲刺耳的剎車聲響徹天際,林釗的車子瞬間在極限速度之下失去平衡,一個前翻又跟著一個側翻,之後要不是被護欄擋著,估計會直接滾落山崖。
所有人面色凝重,趕緊跑過去檢查情況。
江少焦急道:「油箱破裂,隨時可能爆炸。」
言肆滿心忐忑,「顧不了那麼多,救人要緊,總不能看著這傢伙被炸死!」
車子旁邊的年輕人突然間慌張,「車門剛才在碰撞當中已經變形,現在根本打不開!」
江少焦急道:「握草,這節奏是要爆炸,大家離遠一點!」
「都讓開,我來!」
寒楓一聲冷喝,之後不由分說上前,硬是一拳砸碎了蘭博基尼的鋼化玻璃,之後一手扶著車門,竟然徒手將那車門給撕了下來。
所有人看得目瞪口呆,這可是蘭博基尼的跑車,不是什麼萬把塊的垃圾轎車,徒手把車門像是撕雞翅一般撕下來,這是人能做到的?
寒楓現在也顧不上這些人的目光,剛把那個已經頭暈腦脹的傢伙提出車子,蘭博基尼便發生了爆炸。
所有人心有餘悸,林釗更是頭暈腦脹,雖然在蘭博基尼優異的防護、以及安全氣囊的作用下,並沒有性命危險。
但是剛才的幾次翻滾,還是讓他頭上磕破好幾處。
至於後面的爆炸,對於他來說反而只是一件小事。
林釗雙腿顫抖,良久之後才穩定下來,顫顫巍巍地指著寒楓,看樣子怒不可遏。
江少在旁鄙夷道:「林少,你這是幾個意思,要不是大神把你救出來,現在估計都隨著你的座駕炸上天了!」
言肆也開始皺眉,「林釗,你給我適可而止,當真不知好歹!」
林釗一時間被氣得快要七竅生煙,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尤其是當著言肆的面,已經覺得夠丟臉。
現在又是被寒楓,這個他自以為是對手的傢伙所救,更是覺得沒面子。
言肆在旁皺眉道:「你三番五次針對寒先生,現在寒先生不計前嫌救你性命,難道一句感謝的話都沒有嗎?你們林家就是這種家教?」
林釗黑著臉看向寒楓,咬牙切齒道:「寒先生,我謝謝你的救命之恩!」
寒楓嬉皮笑臉地盯著這個傢伙,揮揮手道:「好說好說,就是路上碰見受傷的阿貓阿狗,我也不能坐視不管不是?」
林釗一時間臉色鐵青,指著寒楓惡狠狠道:「一碼歸一碼,你救了我的命,我已經對你表示感謝,現在我要跟你決鬥!」
寒楓呵呵一笑,又開始活動手腕,幽幽道,「說吧,打算在病床上躺幾個月?」
「……」
林釗一時間,感覺簡直要憋屈倒死,跟這個傢伙講道理講不過、賽車跑不過、打架還沒這個膽子。
這讓林釗這個也算喊著金湯匙長大的富少,頓時間開始懷疑人生。
言肆在旁皺眉道:「林釗,這麼驚險的車禍,你能安然無恙,一要感謝這車子的安全性,二要感謝寒楓的救命,現在能活下來已經很好,別再作死!」
畢竟,言肆是見過寒楓動手修理秦家那個傢伙的,別到時候林釗在車禍當中都沒有受多重的傷,再被寒楓真正打到住院,到時候那才叫自取其辱。
林釗咬牙切齒地盯著寒楓,「好,我們不動手,我們再比一場!」
寒楓玩味道:「你拿什麼比,是那輛還在冒煙的蘭博基尼,還是你這雙腿?」
林釗嗤笑一聲,「像你這種傢伙,開一輛破車都這麼嘚瑟,又怎麼會了解我們這些有錢人的世界,誰告訴你我只有一輛車?」
「哦?」
寒楓饒有興致地看著對方,林釗已然拿出手機,不知道在向什麼人打電話。
「本來,這輛車子,我是打算在下周的拉力賽上,給阿肆一個驚喜的,今天就先為你拿出來。」
林釗看著寒楓冷冷一笑,看樣子仿佛是勝券在握。
寒楓聳聳肩,衝著林釗笑道:「你三番五次挑釁,又三番五次失敗,我又為什麼要一直接受你的挑戰呢?」
林釗一咬牙,沉聲道:「接下來我這輛車,你要是還能跑贏,我直接把車送給你!」
不等寒楓說話,江少在旁揶揄道,「送?林少好大的手筆呀,像是路邊那輛車子一樣嗎?」
說完之後,現場所有人哄堂大笑,林釗自己都不由得一陣臉紅。
他之前的那一臉蘭博基尼,已經燒得只剩下一堆漆黑的鐵架子,就被邊上路邊靜靜地冒著黑煙。
寒楓並沒有跟著大笑,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弧度,似乎在考慮其他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