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姓秦的組長,聽到寒楓的話以後,整個人瞬間炸毛,怒氣沖沖地看著他道,「你算什麼東西,一個鄉下來的土鱉,也敢罵我?」
寒楓絲毫沒有搭理對方,依舊看著安月晨笑道:「知道你心善,可是道理是講給人聽的,有些貨色,並沒有稱之為人!」
秦組長沒想到自己竟然被這個傢伙無視,更是一個勁的冷嘲熱諷,頓時間勃然大怒,衝著寒楓便是破口大罵。
「我去你大爺,知道我是誰嗎?我是……」
本書首發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等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話還沒有說完,寒楓便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
這一巴掌下去,莫說是秦組長被打懵了,即便是安月晨都是感到一陣吃驚。
這麼長時間以來,她見過不少次寒楓動手跟人打架,但這還是第一次,見到他竟然打女人。
事實上,寒楓自從這次受傷以後,或者確切地說,是那個自稱是他乾爹的男人,來看望過他之後,情緒和性格就開始變得古怪。
只是剛才這一巴掌,才讓安月晨真正意識到,這個傢伙絕對有什麼很重要的心事瞞著自己。
一巴掌甩出去之後,寒楓這才冷著臉看向這個女人。
「小子,有種你告訴我你是誰,我一定讓你在雲城無立足之地!」秦組長氣急敗壞地看著寒楓,都顧不上與安月晨的明爭暗鬥。
寒楓的語氣依舊淡然,眼神當中帶著些許不屑道:「你都不知道我是誰,就敢開始針對我未婚妻,還說自己不是瘋狗,我向來不打女人,但是沒說過不打狗!」
「我去你大爺!」秦組長被寒楓的話懟得無法反駁,只能破口大罵。
寒楓緊接著冷笑道:「你都不知道我是誰,那想來我們之前也沒有見過,跟談不上恩怨,你又為什麼要針對月晨呢?哦,我明白了,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敵意,看來是月晨受邀來到雲城,擋住別人的路了……」
「你!」這位秦組長再看向陳凡,眼神開始變得十分戒備,不再是那種單純的敵意。
若是這傢伙就是一個只會打女人的莽夫,秦組長自負憑藉自己在雲城的人脈,有能力讓他一天都待不下去。
可是沒想到僅僅憑藉自己對這個姓安的女人展露出來的敵意,這傢伙就能基本上把事情全部猜透,這種心機和城府,就不由得秦組長不去重視。
簡單的震驚之後,秦組長又冷哼一聲,直言不諱道,「算你猜對了,這個賤人就是擋了我的路,你要是識相點,就趕緊帶著她滾出雲城,否則的話,我們來日方長!」
安月晨在旁皺眉道,「這位女士,我來這邊是收到研究所的邀請,再者我的項目和設備都是自帶,除去占用貴所些許場地之外,就只是技術上的交流,不知道哪裡妨礙到你了?」
秦組長冷眼看著安月晨,聽到她這番話之後,頓時覺得更加生氣,不知道這個女人是故意這麼說,還是真的不懂。
寒楓笑道,「月晨,這你就不明白了,對於有些人來說,在同一片林子裡,有樹木比自己長得更加挺秀,那本身就是一種罪過……」
安月晨頓時不語,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她倒是聽過無數次,可真正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還是覺得有些難過。
寒楓又搖頭嘆息,「這世上對於庸人來說,別人最大的罪過,就是比自己優秀,若不是有太多這種貨色作祟,世界的進程,至少要比現在領先個幾百年。」
秦組長冷哼一聲,不屑道:「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只不過是你擋了我的路,路上有個石子,我當然要踢開!」
「哦……」寒楓的語氣竟然出奇的淡然,不動聲色地說完之後,朝著秦組長的臉上,瞬間又是一巴掌。
談的好好的,誰也沒有想到,這傢伙會再一次動手,秦組長頓時怒不可遏,指著寒楓的鼻子接著破口大罵。
「混蛋,你算什麼東西,竟然敢一而再打老娘的臉,打女人,你算什麼男人!」
寒楓面不改色道:「現在兩邊臉倒是對稱,看著舒服多了!」
秦組長頓時一愣,不明白這傢伙說得是真的還是假的,竟然會有人因為這種理由動手打人?
看著寒楓認真的眼神,秦組長頓時間慌了,下意識拉開與寒楓的距離,惡狠狠罵了一句,「你這個瘋子!」
寒楓語氣淡然道,「隨你怎麼說,我只是想用你的思維,教給你一個道理而已。」
「什麼玩意兒?」秦組長頓時滿臉的疑惑。
寒楓沉聲道,「你口口聲聲說月晨擋了你的路,要一腳踢開,那放過來說,你現在這樣惹人嫌地站在我面前,是不是也擋了我的路,那我當然也要一巴掌甩過去!」
秦組長滿臉的錯愕,一時間被這個傢伙的道理給繞進去了,半天以後在反應過來,頓時又一陣冷笑。
「沒錯,我就是擋你們路又如何,這裡是雲城,還輪不到你這個外鄉佬在這裡作威作福!想把老娘踢開,也不怕一腳下去,腿都折了!」
寒楓似笑非笑,不緊不慢地朝著秦組長走去,幽幽道:「腿會不會斷,也要踢過才知道。」
秦組長頓時一副見鬼的表情,這傢伙打女人還上癮了?果然是小地方來的傢伙,就是沒有素質和氣度!
「小子,你給老娘等著!」
秦組長慌忙撂下狠話,之後狼狽地逃離現場,生怕被寒楓追上去又是一巴掌。
「電梯下來了,我們走吧。」
寒楓衝著安月晨微微一笑,之後率先上了電梯。
安月晨在現場愣了有幾秒鐘,眼神一時間十分迷離,不知道在想什麼,一直等到電梯門快要關閉,才趕緊跟了上去。
電梯上只有他們兩個,從一樓到頂樓,總共花費了有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在這期間,兩人皆陷入沉默。
安月晨的眼神閃爍不定,不知道究竟在想什麼。
電梯在頂樓停下,寒楓率先離開了電梯廂,安月晨卻依舊站著沒有動。
「怎麼了?」寒楓看著她時,笑意依舊是那麼溫柔,輕聲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