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楓本來板著張臉,聽到方經理的話之後,突然間笑了,意味深長道:「龍江市又怎麼了?看不起小地方的人嗎?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們酒店總部就在我們那邊呢……」
方經理神色尷尬,支支吾吾道:「你這話什麼意思,還能跟我們酒店扯上關係不成?」
寒楓嘿嘿一笑,「你還真說對了,我不僅認識你們老闆,更認識你們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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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方酒店的老闆張凱,那是寒楓最忠實的小弟、狗腿,至於背後的東家,當然是指周家。
正因為背後是周家,所以這家酒店,即便是在這省城雲城,都是沒有人敢輕易招惹的存在。
畢竟,周老門生遍布,即便是在京都那邊,都是可以說得上話的存在……
聽到寒楓提起總部天方酒店以後,方經理先是一愣,可聽完他之後的話以後,頓時又不屑的笑了,臉上寫滿了不相信。
「小子,你還真不知天高地厚,就你這種貨色,即便是給周家看門,都會被人嫌棄,還認識我們東家,你這口氣簡直要把整棟樓吹塌!」
方經理絲毫不掩飾自己臉上的譏笑。
寒楓微微一笑,之後臉色卻突然間變得無比嚴肅,冷聲道:「我沒工夫在這邊跟你扯這些廢話,現在給你個機會,向我跪下道歉,你還是這家酒店的經理,否則的話,你這經理就當到頭了。」
「瑪德,我實在聽不下去,你們幾個動手,讓這個鄉下來的傻缺清醒清醒!」
方經理懶得再跟寒楓廢話,直接吩咐手下保安動手。
寒楓微微嘆了口氣,喃喃自語道:「這麼每次都是這樣……」
說完之後,不等那些保安先動手,寒楓身形暴動,一拳一個將保安打飛出去。
在方經理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的時候,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
「你,你竟然敢對我動手!」方經理錯愕地捂著臉頰,這麼多年以來,他還是第一次在酒店這邊被外人打耳光。
寒楓似笑非笑道:「我猜你接下來會打電話給你們老闆,然後帶更多人來……」
「現在知道害怕,已經徹底晚了!」方經理咬牙切齒道。
寒楓面帶譏笑,「你不要誤會,我的意思是,你們老闆帶人過來,也打不過我,所以不用這麼麻煩,直接叫你們背後的東家!」
方經理頓時一聲冷笑,本來想多說幾句狠話的,可是仔細一想,還是猶豫了,思考過後分別給老闆和周家在雲城這邊的負責人打了電話。
「小子,這次你死定了,還有你們整個安家!」方經理惡狠狠地盯著寒楓。
安家在坐眾人,只覺得心頭壓著一塊巨石,就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寒楓竟然在天盛酒店動手打人,這就已經夠驚世駭俗,可沒想到他現在連酒店的經理都敢打。
其中幾個安家的長輩,哀怨地看著家主,無奈道:「完了,我們安家現在算是徹底完了,只是沒有想到,這個龍江市來的毛頭小子,竟然成了我們安家的掘墓人!」
安山聞言不語,或者說是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有些事情,只有他這個家主一人知道,所以外人並不理解,安山為什麼非要指名讓這個龍江市的旁支贅婿,前來雲城合作。
現在安家的這幅慘澹光景,是一個毛頭小子可以挽救的嗎?
只是現在,寒楓竟然敢動手打天盛酒店的經理,這也讓安山一下子摸不著頭腦。
他甚至都有些懷疑,剛才寒楓被家中幾個晚輩灌了好幾杯酒,現在是不是在發酒瘋?
畢竟,寒楓究竟與那個大家族是什麼關係,安山並不清楚,萬一只是那位莫老閒著無聊,找這麼一個年輕人鬧著玩呢?
聽著有些不可思議,畢竟花這麼大代價布置一個局,結果竟然只是因為好玩。
可安山十分清楚,這種事情,對方不是做不出來。
這就好像是以前的安家,可能會花幾百萬去吃一頓飯,可能飯都沒有吃,就是圖個開心。
這種事情在一般人看來,也是無法理解的。
若真是這樣的話,那寒楓這個小子,恐怕就是因為和那種大人物接觸過,所以不知道天高地厚,現在覺得自己誰都敢惹。
可是這個傢伙不清楚,這家酒店背後的那個東家,實力可不止是在雲城、龍江市這麼簡單,可以說是真正的手眼通天。
就在眾人各懷心思地等著的時候,門外響起一陣嘈雜聲,應該是酒店老闆到了。
寒楓絲毫沒有緊張,反而與安月晨在旁笑言,「我猜,這傢伙待會兒進門的第一句話,就是『誰特麼吃了雄心豹子膽,敢在這裡鬧事』。」
安月晨滿臉尷尬,只是習慣了這個傢伙的胡來,並沒有表現出多少擔心。
或者說,雖然現在場上這些人與月晨同姓,但畢竟算不上是自己的親人。
雙方已經出五服暫且不論,當初在龍江市的時候,雲城安家又是如何逼迫月晨一家的?
有些事情,可以不去記恨、不去秋後算帳,但是永遠不應該忘記!
安家眾人各個臉色難看,有人腦子轉的比較快、想法比較多的,甚至冒出一個奇怪的想法:「這傢伙就是故意惹天盛酒店動怒,然後與整個雲城安家玉石俱焚,好為當初的事情復仇!」
「誰特麼吃了雄心豹子膽,敢在這裡鬧事!」
人還沒有進來,一句中氣十足的叫罵聲,已經從外面傳了進來。
只是因為寒楓剛才的話之後,所有人聽到這句本應該讓人震顫的話語,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害怕,反而覺得莫名想笑。
縱使那個方經理,現在也是一臉的古怪,覺得寒楓這傢伙,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都能猜到別人下一句要罵什麼,還怎麼跟這種人打嘴仗?
老闆氣勢洶洶進入包廂裡面以後,並沒有得到想像中的那種效果。
若說那個作死的小子,仗著喝了點馬尿,或者是純粹不想活了,從而不害怕自己,那還說得過去;可現在即便是安家這些貨色,都一個個神情古怪,這算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