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盛酒店,即便是在省城雲城,也能算得上是最好的酒店之一,向來是這些豪門大家的集會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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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普通人看來,能夠在天盛酒店吃一頓飯,本身就是一種身份過的象徵,即便是當地的豪門大家,也以在這邊集會為榮。
這種觀點已經在雲城人心中根深蒂固,只是很少有人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觀點出現。
就像所有人都知道,哪怕是四大家族,也不敢輕易在天盛酒店鬧事。
可天盛酒店幕後真正的東家是誰,卻很少有人知道。
追根溯源,天盛酒店其實與在龍江市一家獨大的天方酒店,都是一個東家。
某種意義上說,天方酒店還是這個雲城大酒店的總部。
其實憑藉安家現在的實力,很難在天盛酒店包下一整個的包廂,今天的這頓接風宴,還是家主安山親自出馬,酒店方面才不情不願地給了這個曾經的雲城四大家族面子。
再一次落座這座酒店,安家的年輕一輩,卻不禁有些感慨,所謂的人情冷暖、失態炎涼。
反而是安家的一眾長輩,卻依然是種寵辱不驚的狀態。
本就憋屈了一肚子的窩囊氣,安家一眾晚輩,想當然的把這股氣都算在了寒楓頭上。
龍江市分脈的上門女婿、一個土包子,在雲城無權無勢,現在不欺負你欺負誰?
大多數人的心底,現在都是這樣一個想法。
等到賓主落座以後,安家的年輕人私下裡相互眼色交流,這些人本就是血脈兄弟,瞬間明白了要怎麼做。
家主不是不讓對這傢伙無禮嗎?
那我們就「熱情」一點,不把這傢伙喝進醫院,算哥幾個在雲城白混。
在場的,一共有安家四個男性:安曉冬、安曉林、安曉江,以及剛才負責給寒楓引路的安家旁支,安龍。
這四位與在族譜上算下來,與安月晨平輩,得喊寒楓一聲姐夫或者是妹夫。
由他們敬酒,誰也不能多說什麼,寒楓這個外來客,更是不喝也得喝。
再者說,他們四個作為世家子,應酬向來不少,個個都是海量,輪番下來,即便是酒仙臨世,也都頂不住。
「寒楓,論輩分的話,我得喊你一句妹夫,月晨這麼好的女孩兒便宜你了,這杯酒你說什麼也不能推脫!」
落座以後,家主安山剛剛說完「都是一家人,大家隨意」,安曉冬就迫不及待起身。
寒楓笑著起身,與安曉冬一般的假笑,心中卻在想著:「這傢伙與月晨分明是第一次見面,現在倒是一副比親兄妹還要親的姿態,恐怕這酒只要喝了第一口,之後就停不下來了……」
只不過,停不下來又如何?
寒楓不清楚這幾個年輕人的酒量,但是卻很清楚自己的酒量,莫說是喝倒他們幾個,即便是整個屋子的人都加起來,他也用不著害怕。
這一點,其實與酒量也沒有太大關係,主要還是一種抗性。
早在以前的時候,寒楓的酒量就很不錯,可那次還是被安月清給喝倒,之後才有了思思。
現在寒楓的酒量,完全是因為當年那場大爆炸之後,皮克博士的「改造」。
酒精也好,大部分的藥物乃至毒藥也罷,對於寒楓來說,都像是白開水一般,身體根本不會在乎、更不會去吸收。
酒精從寒楓的嘴裡再到胃裡,最後再從他的身體裡面排出來,整個過程身體都不會搭理這些異物,也就不會有任何酒精接觸後的反應。
可能唯一的反應,就是喝完之後,胃裡面會有些撐。
而這群年輕人,顯然對寒楓和對他們自己都足夠狠,上來地一杯就是高腳杯滿滿當當的白酒。
安山看在眼裡,卻並沒有阻止。
一來那位莫老說過,他只需要把寒楓接到雲城安家,剩下的如何發展,切莫畫蛇添足;二來安山自己也想看看,這個身份不明朗的年輕人,究竟有多大本事,值得那位大人費盡心機做這些考驗。
此外,經過這段時間的事情以後,安家的這些小輩,也都著夠憋屈的,他們需要一個發泄口。
既然現在寒楓送上門來,也就怨不得別人,能夠讓那位莫老正眼看一眼的年輕人,這點本事還是要有的!
滿滿當當一杯白酒擺在面前,安曉東一飲而盡,之後饒有興致地看著寒楓,如果這就害怕,剩下也就沒必要玩了,直接滾回龍江市就行。
這話即便是當著家主的面,安曉東這個小輩當中的帶頭人,他也敢這麼說。
只見寒楓面不改色,端起那杯白酒一飲而盡,之後衝著安曉東空了空杯子,絲毫沒有犯怵。
「姐夫,你這可就有些挑釁的意思呀,既然這樣,我也要來一杯!」安曉江開口更是親切,倒是喊得安月晨在旁有些不好意思。
寒楓依舊笑臉相迎,這傢伙看似半開玩笑的話語,其實也算是內心的實話,對方這顯然是要用車輪戰術。
只不過,既然安曉江開口就是「姐夫」,寒楓自然更沒有犯慫的餘地。
又陪著安曉江幹掉一杯之後,寒楓面前一斤半的酒瓶,已經空出來一半。
直到這個時候,雲城安家的這些小輩,才開始注意起這個傢伙。
「不簡單吶……」安龍饒有興致地盯著寒楓,小聲嘀咕了一句,不過依舊沒有開口。
現在安曉林這個主角還沒有說話,自己一介旁支晚輩,似乎不適合這麼早跳出來。
事實上,他們幾個兄弟,白酒也都是一瓶半的海量,可即便是這樣,現在這樣急急喝下一杯之後,也多少有點頂。
可是,寒楓接連兩杯白酒下肚,不單單是看著沒有半點異樣,甚至緊接著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滿滿當當一杯白酒,酒水在杯子邊緣將溢未溢那種感覺,哪怕是尋常人,只要手稍微有些不穩,都會灑出來一地。
開始寒楓這個連續飲下兩杯白酒的傢伙,手中杯子卻是穩穩噹噹,一滴也不曾潑灑出來。
安曉林見狀,頓時冷哼一聲,這傢伙故意倒得這麼滿,分明是在說他們安家無人!
「寒楓,我敬你一杯,我弟弟在龍江市的時候,承蒙你的照顧!」安曉林突然間起身,只不過臉上卻並沒有之前兩人那般虛偽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