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安譽身體的變化,張家那幾個保鏢,頓時嚇得面無人色。
本來看到安譽身上自行焊接的鋼鐵鱗片,就已經覺得夠滲人了,現在這傢伙更是當著他們的面,骨骼和肌肉開始劇烈膨脹,就連身形都拔高了十幾公分。
這種事情,真是人類能做到的?
莫不是說,這世上還真有什麼妖魔鬼怪不成!
這些人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恐懼,紛紛四散逃竄,只是可憐斷了幾根肋骨的少爺張學義,此時也沒人能顧得上他。
畢竟,張家給他們開再高的工資,也終歸沒有自己的命重要。
張學義此時在地上躺著,愣愣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在保鏢四散逃竄、沒有人管他的情況下,忍不住又從褲子裡傳來一股騷味……
只不過接連兩次失禁,情況也還是不一樣的,之前那次純屬是被寒楓打的,現在則完完全全是被這條雲城瘋狗給嚇得!
此時安譽的身形,已經驟然拔高到兩米左右,身上的肌肉更是壯碩不止一圈,仿佛是非裔籃球運動員與歐美力士的結合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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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在他身體表面的那些鋼鐵鱗片,此時由於受肌肉拉扯的影響,以及區部豎起來,緊繃在身體表面,仿佛蓄勢待發的箭鏃。
寒楓看著眼前這傢伙,現在說他已經脫離人類的範疇,是個徹頭徹尾的怪物,一點也不為過。
真正讓寒楓在意的是,安譽此時不僅僅是肌肉在藥物的刺激下極速膨脹,甚至連骨骼都跟著發生了變化。
剛才這傢伙說,這瓶藥花費了一百萬美金,寒楓只覺得是他沒有渠道,所以才被當成冤大頭宰客。
現在看來,這瓶要的確值這個價格,它與外頭黑市流通的「醉九泉」有著很大的區別。
想到這裡,寒楓無奈地搖搖頭,自己脫離天刺五年,外面的世界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了嗎?
當初還在天刺的時候,寒楓曾經接到上級命令,搗毀過一個製作這種藥物的窩點,並且順藤摸瓜,把對方的總部都給摧毀。
現在這種藥又一次出現在寒楓的面前,甚至更加變本加利……
只不過,當安譽拿出這瓶藥來的時候,一個最近一直困擾寒楓的疑惑,一下子又解開了。
那就是,為什麼雲城好端端的,會突然間對龍江市感興趣?
雲城安家,又為何會突然間對無冤無仇,甚至還有一些遠房血清的安月晨一家過不去。
如果再想得多一點,那個突然調過來的副所長張學明,他雖說就是個不長腦子的傢伙,但也說不定背後就是有人想要噁心寒楓。
這一切,寒楓自然會聯想到那群神秘的幽靈身上。
而隨著安譽拿出這瓶藥,寒楓本來的猜想,一下子得到了證實。
因為這種藥物,當年就是這個境外幽靈組織在負責研究的,寒楓也就是那時候,跟這些人開始結下恩怨。
「老對手了!」寒楓微微一笑,隨即擺好了一個防禦的姿勢。
此時的安譽,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心中只有一個概念,撕碎眼前還站著的活物!
也幸虧張家那幾個保鏢逃得夠快,否則這條小巷子裡,今天說不得要多出好幾條人命。
膨脹的身形只是表現,安譽此時最大的優勢,是被強化到超越人類極限的速度、力量以及五感!
面對這傢伙瘋狂的拳頭,寒楓只是防守,卻並沒有躲避。
他要真正挨上一拳,才好確定這種藥物,現在已經到達何種地步。
只是寒楓著實沒有想到,面對安譽暴走的拳頭,僅僅是一拳,全力防禦的寒楓就被打飛出去,直到撞碎了一面承重牆,才算止住身形。
張學義雖說自己也斷了幾根肋骨,可看到寒楓被拍飛出去以後,頓時眼前一亮。
按照正常人的常識,這麼大的力道,人應該被在牆上成肉餅才對。
可僅僅過去幾秒中,寒楓就再一次從牆後面走了出來。
在龍江市的這幾年裡,寒楓還是第一次遇見,有人能一拳把自己打到吐血的。
雖說寒楓已經足夠小心翼翼,可還是小看了這種升級版的「醉九泉」。
當年這藥物雖說已經足夠難纏,可寒楓那時候如果遇見的,是現在這個版本藥物的話,他自己都沒有信心可以打贏。
只不過,現在寒楓也不同當年,那場大爆炸,對於他來說,同樣是一場浴火重生。
「也好,在龍江市這個小地方,我還從來沒有放開手腳,痛痛快快打一場呢,今天正好那你磨刀!」
寒楓盯著眼前這個怪物,眼神開始閃閃發光。
安譽已經喪失理智,根本不聽寒楓在說什麼,但是本能還是能夠感受到,寒楓這是在向他挑釁,頓時怒不可遏,瞬間又來到了寒楓的身前。
安譽又一拳打出,直擊寒楓的頭部。
這一次,寒楓不是不想躲閃,而是根本躲閃不及,只能抬手硬接對方的攻擊。
已經對這傢伙的力氣有所了解,寒楓倒是沒有再被打飛出去,只是踉蹌後退了三步,才勉強止住身形。
張學義呆呆地看著寒楓,也注意到了寒楓腳下的混凝土地板,竟然以他後退的三步腳印為核心,裂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裂紋。
張學義一個沒忍住,差點又一次失禁。
這條雲城瘋狗,靠著藥物變成這副不人不鬼的樣子,就已經夠嚇人了。
可寒楓現在表現出來的實力,就尼瑪強悍的公分,簡直也不像個人類!
此時的張學義,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台弒殺的機器,擊退寒楓三步之後,瞬間又跟上了他的步伐。
等寒楓察覺過來,這傢伙已經出現在了寒楓的身後,這樣的速度,與他與往交手的所有對手都不相同,簡直猶如鬼魅。
這樣的情況下,寒楓所有的格鬥招式、戰鬥公式,全部都成了擺設,只剩下常年練戰鬥形成的本能,與這傢伙對戰。
「這兩個傢伙,都特麼反人類!」
張學義看著已經破碎不堪的整條胡同,所有的地面、牆上,都是一個個猙獰可怖的殘破凹槽、裂紋,都是在這兩個人打鬥當中形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