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兩家相逼

  面對寒楓憐憫的眼神,張學明頓時覺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侮辱,憤怒道:「你少拿這種眼神看我,現在需要憐憫的是你才對,現在的情況,我看你要怎麼解決!」

  寒楓依舊是滿眼的憐憫,看著這個十足的蠢貨:「這件事情,我不需要解決,最遲明天,你哥會帶著你來給我下跪認錯的,至於這些無謂的構陷,更是可笑,我等著你自行撤銷!」

  張學明的眼神,一時間變得有些瘋狂:「切,我以為你有什麼高招,原來是心理戰嗎?我看你就是走投無路,急瘋了。實話告訴你,今天雲城張、安兩家,就會聯合去給安家施壓,我看你到時候顧那頭!」

  安月晨聞言,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憤怒道:「之前就已經說好,會給安家三天的緩衝時間,昨天寒楓又為安家贏得了三天時間,現在總共還剩五天,你們怎麼能夠出爾反爾!」

  張學明一臉無賴道:「這是你們安家與本家之間的約定,我們張家為什麼要聽?」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

  安月晨正要說話,寒楓卻已經直接動手,一巴掌把這傢伙甩出去幾米遠。

  張學明捂著紅腫的臉頰,怒不可遏道:「寒楓,你特麼又打老子臉,你完了,安家也完了!」

  寒楓甩了甩手腕,冷眼盯著張學明道:「你也知道,這家事情是兩安之間遺留的問題,你們特麼一個外人,摻和什麼熱鬧,現在是你們張家完了!」

  說這話的時候,寒楓不像是在對張學明進行威脅,倒像是在十分篤定地陳述一個事實。

  張學明沒來由,突然覺得一陣寒意自心底升起。

  與此同時,寒楓已經抽出一張紙巾,開始擦拭自己剛剛打過張學明的手掌,眼神看著十分的厭惡,仿佛打張學明這種人,自己吃了多大的虧一般。

  「寒楓……」

  安月晨在旁一來你的擔憂,再一次輕輕呼喚他的名字。

  常言道,樂極生悲。

  昨天夜裡,安月晨也是帶著幾分苦中作樂的意味,可能是一夜高興過頭了,今天就碰上這麼多事情。

  寒楓衝著安月晨微微一笑,溫柔道:「放心,安家的事情,已經解決了,研究所這邊的事情,我會等這個傢伙主動認錯。」

  張學明一臉的不屑,捂著紅腫的臉頰冷冷道:「我看你就是在痴人說夢!」

  只是,不論張學明如何挑釁,另一邊寒楓卻已經完全不理會這傢伙。

  正當寒楓帶著安月晨,要重回研究所時,安月晨過的電話再一次響起,電話那頭的聲音十分急促,沒有幾句話就掛掉了。

  寒楓靜靜地看著她,掛完電話以後,安月晨無奈地嘆了口氣,「看來我們要請一天假了,安家那邊情況比這裡還要嚴峻。」

  寒楓微微一笑:「沒關係,我們全當回去看戲,等著雲城那邊給我們道歉就行。」

  安月晨無言以對,現在這個情景,她哪還有心情聽寒楓這些不著調的玩笑。

  只不過,在她的心底,竟然又有些隱約間相信了寒楓這種不著邊際的話。

  這麼長時間以來,寒楓似乎說過的每一句不著邊際的話,最後都可以應驗,只是這次的事情,畢竟不同以往……

  安家老宅這邊,氣氛要比昨天還要沉重,誰也沒有料到,這兩家會聯合登門,此時安家老宅並沒有那麼多人,只有安家老太、家主安振剛,已經聞訊趕來的寒楓與安月晨。

  等到寒楓兩人趕到的時候,兩家似乎已經把該說的話都已經說完了,安振剛正一臉嚴肅地想著什麼。

  寒楓見狀有些遺憾,也不知道這兩家人是不是故意的,每次都挑自己不在場的時候,給安家施壓。

  否則的話,寒楓就可以好好跟這兩家人講講道理了……

  不同於安家其他人的凝重,寒楓自從進來以後,就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安少,昨天晚上睡得還不好呀,住在那麼高的頂樓,睡覺一定要記得關窗戶……」

  一進入安家老宅正堂,寒楓遠遠地就跟安曉辰笑著打招呼,言語間儘是關心,可這種話落在對方耳朵裡面,怎麼聽都像是威脅。

  安曉辰冷著臉別過頭去,不去與寒楓對視。

  與此同時,安譽已經不動聲色地站到了安曉辰的身前,正好隔開寒楓與安曉辰之間的視線。

  寒楓看了眼這個面生苦相、說話總跟吃了槍藥差不多的中年人,頓時沒了再繼續逗弄安曉辰的興致。

  轉過頭來,寒楓又看向在旁得意洋洋的張學義,雖說他與弟弟張學明完全是兩種性格,可這幅笑起來的噁心樣子,倒是如出一轍。

  於是,寒楓又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張學義道:「我說你這傢伙,跟你弟弟兩個莫非是屬蒼蠅的?怎麼到哪都有你們噁心人!」

  見面就被這麼劈頭蓋臉一通臭罵,張學義臉上得意的笑容瞬間沒了,本來想噁心寒楓的,誰知道寒楓可以比他更懂得噁心人。

  「寒楓,你研究所的事情處理完了嗎?現在還有空管這邊?」張學義冷眼看著寒楓。

  安振剛本就為安家的事情傷神,聽到張學義的話以後,臉色頓時變得更難看。

  「寒楓,研究所那邊有出什麼事情了,是跟你還是跟月晨有關?」

  安振剛一臉的緊張,現在寒楓這個假女婿,已經做成真女婿了,萬一這傢伙出點事情,月晨和思思以後可怎麼辦?

  寒楓笑著擺擺手,語氣淡然道:「您放心,研究所那邊都是小問題,不用擔心。」

  安月晨也不想讓父親擔心,於是並沒有在旁多說什麼。

  張學義冷笑道:「小問題,你真覺得那是小問題?」

  寒楓咬牙切齒地看著張學義,「你說呢,你這傢伙給我下的絆子,還能大到哪裡去不成!」

  張學義得意洋洋,事情雖說並沒有到無解的地步,可也絕對不是什么小問題,尤其是兩邊同時發難,絕對夠寒楓喝一壺的。

  張學義正要再多說些什麼,卻被寒楓一個眼神瞪過去,頓時沒敢再放狂言。

  把研究所那邊的事情說出來,安家這邊壓力肯定會更大,可張學義不敢保證,寒楓會不會直接暴揍自己一頓。

  畢竟,這個傢伙從來不按套路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