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楓不說話,只是痴痴地看著安月晨,此時她正穿著一身絲紗質感的睡衣,月光下更如綽約仙子,從夜色中走來……
「寒楓,你怎麼又不說話了?」
安月晨見寒楓在原地發呆,也不說究竟要什麼補償,於是輕聲問道。
寒楓回過神來,看著安月晨的眼眸,半開玩笑道:「想要補償還不簡單,你嫁給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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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月晨聞言低下腦袋,壓著下嘴唇一言不發。
這次反倒輪到寒楓有些尷尬,撓撓頭道:「你別生氣,我只是跟你開玩笑的,如果我也拿這種事情脅迫你,跟其他那些人渣還有什麼區別……嗯?」
寒楓正要解釋,突然間說不出話來,安月晨猛然間撲進他懷裡,用舌頭堵住了他想要解釋的嘴巴。
此時此刻,寒楓只覺得腦海當中一片空白,下意識抱住了安月晨。
安月晨也只是一時衝動,剛要從寒楓的懷中掙脫,卻發現這傢伙竟然得寸進尺。
「你,你還想要幹什麼?」安月晨一時間有些驚慌。
寒楓微微一笑,「你說過,要給我補償的!」
「……」
雖然知曉寒楓只是玩笑話,可安月晨竟然真的沒再反抗。
這次反倒是寒楓有些愣了,今天在東興集團打得那一場感覺意猶未盡,身上有一股子力量沒處使。
現在又見到安月晨這麼配合,寒楓頓時間荷爾蒙直衝天靈蓋,溫柔地將安月晨抱起,朝著床邊的方向走去。
安月晨俏臉一紅,當然知曉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沒做任何反抗,只是把臉埋進了寒楓的懷中。
這一夜,對於很多人來說,都是漫長的,寒楓與安月晨,註定是一夜無眠,一直等到天亮……
早上的時候,安家所有人似乎醒的都很早,甚至搞不清楚,究竟是醒的早,還是所有人一夜都沒有睡好。
巫麗萍冷著臉親自下廚,倒是很貼心地做了幾道補身體的菜。
寒楓與安月晨兩人,一前一後先後下樓,看上去都有些疲憊,只不過精神狀態依舊很好。
尤其是寒楓,雖說下樓的時候,一手扶著樓梯扶手、另一隻手還得扶著腰,可眼神當中一直帶著股莫名的笑意。
昨天寒楓回家就已經過了半夜一點中,本以為昨天的事情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可當寒楓看到巫麗萍冷著臉端上來的菜以後,頓時有些尷尬。
安月晨更是俏臉一紅,有些心虛道:「媽,今天怎麼了,做得這些菜是不是有些……」
巫麗萍冷哼一聲,之後別過頭去,像是在跟女兒賭氣。
畢竟,誰家養了二十多年的白菜,一夕之間被豬給拱了,心情都不會太好。
安振剛在旁拍了拍寒楓的肩膀,硬著頭皮道:「年輕人火氣大,我可以理解,不過還要注意身體。」
寒楓一臉的古怪,硬著頭皮尷尬點頭,只是怎麼也想不通,兩人這怎麼就暴露了?
安振剛在旁道:「等這件事情結束以後,你們趁早把婚禮完成,我在城北還有一個空著的小別墅,到時候你們領著思思搬過去住。」
「爸,怎麼了?我們在一起住也挺好的呀,這裡又不是住不下。」安月晨也覺得有些古怪。
安振剛聞言,一時間比女兒還要尷尬,儘量用了兩人聽得明白,又隱晦的說法:「家裡的房間隔音效果不是太好,你們年輕人偶爾拌幾句嘴,我們也能聽得到,有些事情我們也不太好摻和……」
安月晨聞言,刷的一下臉色直接紅到了耳朵根,惡狠狠地瞪了寒楓一眼之後,恨不得把頭埋進碗裡面。
直到現在,寒楓也才明白問題究竟出在哪裡,昨天只想著沒有人看到,卻沒有想過會不會有人聽到。
最重要的是,這種事情,他與安月晨都是新手,還真沒什麼經驗,也沒那麼多的忌諱,去想想家裡是不是還有其他人……
正在一家人尷尬不已的時候,思思揉著眼睛,睡眼惺忪地來到了飯桌前面。
一看到這個小丫頭,寒楓心中頓時又生出一股暖意,只是想想又覺得好笑:老子女兒都已經五歲了,這才算真正嘗到了第一次?
寒楓笑意盈盈,正打算過去摸一下思思的腦袋,思思卻冷哼一聲,別過頭去。
「思思,爸爸哪裡得罪你了嗎?」寒楓有些莫名其妙,溫柔問道。
思思使勁皺著眉頭,氣鼓鼓地看著寒楓:「壞蛋,你昨天是不是欺負小姨,我都聽見小姨哭了!」
本來就無地自容的安月晨,一時間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越想越覺得氣,桌子底下,用高跟鞋,狠狠地踩了寒楓一腳。
寒楓臉色一變,痛倒是不覺得痛,可縱使他這種厚臉皮,也不由的一陣尷尬。
這個早飯,一家人吃得無比怪異,即便是寒楓剛來安家那會兒,也沒有這麼的如坐針氈。
好不容易吃完早飯,思思這小丫頭還是覺得寒楓欺負了小姨,氣鼓鼓地撅著小嘴,不跟她說一句話。
當著二老的面,也不好跟思思解釋什麼,再說這兩人也是第一次經歷,著實抹不開面子,去跟思思這個小丫頭普及什麼生理常識。
一直到去送思思上學的路上,寒楓與安月晨才算得空,兩人合謀編了一個謊話,才算把這家事情給搪塞過去。
安家這邊,安振剛與巫麗萍兩人相望,二老也覺得哭笑不得。
「他們本就是要結婚的,這種事情天經地義,你也想開一點吧。」安振剛笑著安慰道。
巫麗萍無奈地嘆了口氣,「我又不是什麼老頑固,這種事情當然不會多說什麼,只是一想到我那可憐的月清,就覺得實在是太便宜這小子了!」
安振剛一愣,提到那個五年來生死未卜的安月清,他這個當父親的,心中又何嘗會好受?
逝者已矣,安家的日子總要過下去,思思也在一天天長大,她總會明白,自己的家庭為什麼跟別人的不一樣?
現在這個結果,對于思思、對於安家來說,又何嘗不是最好的結果?
「有些事情,該放下的時候,總要放下……」安振剛無奈嘆了口氣,不知是在安慰妻子,還是在說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