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月晨當眾給寒楓打了那通電話,隨即冷著臉看向張學義:「我的態度已經表明了,但你又怎麼能夠保證,自己真有本事解決安家這次的麻煩,畢竟我可聽說,張家在雲城安家的面前,就只有在地上趴著的份……」
張學義微微一笑,語氣十分淡然道:「你這挑撥離間的激將法,用的還是太嫩了。的確,張家在雲城的勢力不如安家,可你要想清楚,張家與龍江市安家的實力,有差著多少?究竟是執意收回龍江市安家這一脈,還是給雲城張家一個面子,這筆買賣你們以應該算得清楚,雲城安家只會算得更清!」
張學義一下子說了一堆,月晨聽後不語,至於那些早已經被張學義蠱惑的安家眾人,則是更加的信任他了。
安月晨還是有些疑惑:「那你又何必花費這麼大的代價在我身上,值得嗎?」
張學義故作深情地看著月晨:「喜歡一個人,哪有那麼多值得不值得?」
「張少真是一片痴情,這麼大的手筆,我們安家已經感受到您的一片誠意。」
「就是就是,張少人品和家世都是上佳,這次倒是我們月晨高攀。」
「再想想之前那個傢伙,粗俗不堪只會打架……算了,不提那傢伙,這次月晨總算是找到好歸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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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安家的一眾親族紛紛附和,開始提月晨感到欣慰。
說白了就是在拍張學義的馬屁,順便想讓這位雲城來的貴公子記住,自己是月晨的那個親戚,以後好等著這位「一片痴情」的雲城張少提拔一番。
至於安月晨自己,看到這傢伙故作深情地看著自己,頓時覺得一陣惡寒,索性不再跟他說話。
這些親族們見風使舵的馬屁,月晨更是聽都聽不下去。
張學義朝著月晨的方向偷看一眼,之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剛才他那故作深情的樣子,知道安月晨肯定不會相信,甚至會覺得反感,畢竟兩人這次才是第一次見面,哪有什麼情誼可言。
可即便是這樣,也讓張學義成功地避開了上一個話題——這樣做,究竟值得嗎?
若是為了安月晨而讓張家付出這麼多,似乎有些不值得;若說是為了報復寒楓,又有些太過意氣用事。
再說張學義也不是什麼蠢人,跟不會做什麼虧本的買賣。
至於這次張家付出的代價,之後則是會連本帶利,全部從龍江市安家這邊找回來的,手段和行事風格,甚至會比雲城安家更加的殘忍。
對於雲城安家來說,畢竟兩家都姓安,有些事情還不能做的太過火,也要為雲城安家的威嚴的風評著想。
可若是換成雲城張家,可就沒那麼多顧及了,到時候把安月晨玩膩了以後一扔,他可就和安家沒了一點關係,剩下的就只是公事公辦而已。
至於張學義之前答應安家的條件,其實也都是真的。
只不過這件事情,有點類似於那種飼養家畜,當然要把對方養肥了再動手宰殺。
讓安家保持對立性、並且給予安家眾多優惠的情況下,兩家展開合作……
這麼乍一聽上去,似乎是安家占盡優勢,可也要考慮到兩人家族的體量以及行事風格。
在一系列的合作當中,張家肯定是占據優勢和主導地位的,合作越是深入,安家就會在不知不覺之間,一點點喪失自己家族的所有主權。
「至於與月晨結婚的事情,也先不著急,等我先把雲城安家的事情擺平了再說,而我們兩家的一系列合作,也都等著我與月晨結婚以後,兩家再仔細協商,絕對不會讓安家吃虧……」
張學義說話的時候,一直看著安振剛的眼睛,語氣十分的誠懇。
最重要的是,他仿佛一個釣魚的高手,在魚兒已經咬住鉤子之後,並不會急著收杆,而是鬆緊、張弛有度,一點點把魚耗到精疲力盡,之後才是一網打盡!
剛才在拋出一系列糖衣炮彈之後,張學義也是這樣的做法,並不急著以此要挾安家,反而主動放緩了自己的條件。
果不其然,聽到張學義的話以後,安家的一眾親族反而有些著急,開始以略帶抱怨的態度,催促張學義應該早些和安月晨結婚。
至於深層次的原因,說白了還是等著兩家之間的合作,他們這些傢伙,好在家躺著坐收紅利。
「爸,既然事情就已經談得差不多,那我就先行告辭,回頭再去府上探望您和月晨。」張學義顯得彬彬有禮,衝著安振剛拱手抱拳,
安振剛則是滿臉黑線,沒想到這傢伙竟然直接開口叫「爸」,倒是讓他自己有些不好意思。
想想寒楓這臭小子在安家住了多久,至今都沒有改過來習慣,甚至都不曾記得這傢伙開口叫過一句「爸」。
「哎,好兒子,怎麼這麼客氣,剛見面就喊我爸爸?」
張學義剛說完,寒楓就十分是時候的出現在了了安家老宅,一臉痞笑的看著張學義。
張學義頓時滿臉的黑線,他倒是早就猜到了這傢伙一定會趕回來,只是沒想到這傢伙來的這麼是時候。
更沒有想到的是,這傢伙竟然這麼無恥,或者說是這麼幼稚,這種在口舌上面逞能,分明是幼稚園的孩童,才會做的事情。
「寒先生,你來的有些晚,現在你的未婚妻,已經變成我的未婚妻了!」
張學明也不生氣,選擇性地忽視了寒楓剛才的那句話,十分有禮貌的上前打招呼,只是他說得這種話嘛,只要是個男人,都會忍不住想要揍他一頓。
可寒楓依舊不氣,像個痞子一樣吊兒郎當道:「這孩子,你在說什麼胡話呢,你管我叫爸,我未婚妻就是你媽,你想要娶你媽,這叫亂侖懂不懂?」
「你特麼,有完沒完!」張學義瞬間耷拉下臉,縱使他這種心性,也忍不住自己的火氣。
「寒楓,你少在這裡胡言亂語,張少是我們安家的客人!」
本來一直搖擺不定的老太太,見寒楓越說越過分,頓時出言斥責道。
見老太太都已經發話了,再加上這些人本就已經認定了張學義,紛紛跟著出言指責寒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