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紅酒這方面,眼睛男跟大部分人一樣,根本就不懂。對於他來說,唯一區分紅酒好壞的就是價格。
八千塊一瓶紅酒,即便是對於一般的富豪來說,也算是頂級了。
可寒楓這樣的人,偏偏就不屬於「一般」。
以前的兵王歲月,即便不說每次出任務都是巨額的佣金費用。做那些賣命的活計,享受最頂級的紅酒又錯嗎?
那時候,寒楓喝過的紅酒才是真正的頂級,諸如瑪歌、羅曼尼康帝、拉菲……
而且,都是些市面上早已經有錢也買不到的極品。
整個用餐的過程,都是眼鏡男在與寒楓較勁。
安月晨對此無可奈何,只是寒楓並沒有吃虧,她也就沒有多說什麼,只想著早點結束離開。
「你是做什麼工作的?」眼睛詢問寒楓。
寒楓一臉淡然,如實道:「安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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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月晨不禁扭頭看了他一眼,隨後一想也對,目前這傢伙其實就是自己的私人保鏢。
本來感覺寒楓各方面都很有見地,眼鏡男都有些快要自卑了,聽到寒楓這一回答,不由得喜出望外。
於是,眼睛男不屑道:「聽你之前的口氣,還以為你是哪個國家的總統呢,原來都是裝出來的。我說,你不會是給總統當保鏢的吧?」
寒楓笑道:「目前只是月晨的私人保鏢。」
這句話,其實是句實話,以前給總統做過安保工作沒有另說,反正現在就是安月晨的私人保鏢。
只是,這話讓眼鏡男聽到耳朵里,怎麼聽都覺得是句情話,忍不住又是一陣醋意翻騰。
眼鏡男咬牙切齒,又繼續問道::「你是哪所高校畢業的?」
寒楓擺擺手道:「我沒上過大學,早早的就去……做安保了。」
眼鏡男頓時心中一陣竊喜,連著兩個問題,似乎都是自己占優勢。
「我大學是讀的常春藤名校,博士是回國讀的,與月晨同校,現在還是同事!」眼鏡男得意洋洋道。
寒楓有些好奇:「別人都是大學在國內讀,研究生出國留學,你怎麼反著來?」
眼鏡男嘲諷道:「不錯嘛,還知道研究生,我愛怎麼讀你管得著嗎?要不是這樣,我怎麼能夠遇見月晨呢。」
安月晨被眼鏡男的炙熱的眼神盯著,又是一陣惡寒。
寒楓笑道:「你別誤會,我就是好奇,你好歹在美國待了四年,怎麼口語還是那麼垃圾!」
一提到這個,眼鏡男臉色又是一陣難堪。
「英語說得好又能怎樣?一個沒學歷的安保人員,你能給月晨什麼?我是名校畢業的博士,一年的工資是你想都沒辦法想的,只有我才能給月晨幸福。」眼鏡男不屑。
寒楓淡然道:「你愛怎麼說怎麼說,反正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
眼鏡男的眼中又是一陣對寒楓的仇視,之後又對安月晨笑道:「月晨,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傢伙就是個只會吹牛的廢物,你不要被他騙了,只有我跟你才是最合適的。」
安月晨不想搭話,她心裡想著,你們愛怎麼吵怎麼吵,只要項目別搞砸了,快點吃完離開就行!
雖然眼鏡男對寒楓十分的仇視和不屑,但是整場用餐下來,他沒有占到任何便宜。
眼鏡男也沒有興致繼續談下去了,抬手打了個響指。
「不管怎麼說,你都應該感謝我,這頓飯怕是你一輩子都沒吃過的好東西吧?」眼鏡男十分不屑地看著寒楓。
服務員恭敬上前:「先生,總共;六萬五千八。」
眼鏡男陰陽怪氣道:「不便宜喲,對於寒楓兄弟來說,怎麼著也得一年多的工資吧?」
寒楓神情坦然,只不過把服務員手中的帳單率先奪了過來。
眼鏡男冷笑道:「怎麼,要看看帳單有沒有出入嗎?放心,我不差這點小錢的!」
「我買單,我沒有被不相干的人請客的習慣。」寒楓淡然道。
買單這種在安月晨面前表現的大好機會,眼鏡男卻沒有去搶,他倒要看看,寒楓是不是打腫臉充胖子。
本來安月晨想提寒楓結帳,不過被寒楓笑著拒絕。
事實上,這裡唯一心態這頓飯錢的,也只有安月晨了。
在她看來,錢如果不是用在科研上面,那就都是浪費,一頓飯吃這麼貴,更是不可理喻。
寒楓把金燦燦的信用卡遞給了服務員,服務員接過去刷卡。
眼鏡男看到那張金卡,又是一陣嘲諷:「還金卡呢,真夠俗的,你是搶銀行了還是中彩票了?暴發戶心態!還有,你卡上的米老鼠是什麼玩意兒?不會是拿錯了,拿成你家小孩子的玩具卡了吧?」
安月晨與寒楓對視,兩人眼中都有一絲尷尬的笑意。
這一次眼鏡男其實不算猜錯,那張卡還真就是張凱送給思思的玩具……
只是,安月晨不清楚寒楓與張凱之間的事情,也就不知道這張卡真正的價值。
此時安月晨還想著,那張凱無緣無故,送寒楓的這張卡,額度會有這麼高嗎?
只不過,三人在想各自的心事,其實都沒有注意到服務員的表情。
服務員在接過那張萬州商會特質的金卡以後,臉上的表情已經不是職業的微笑。
而是,些許的震驚。
服務員無比虔誠地衝著寒楓彎腰致意,之後把卡放到托盤裡,雙手捧著下去。
眼鏡男還在不遺餘力地嘲諷寒楓,畢竟馬上就要離開了,的趁著這個機會噁心寒楓一把。
服務員離開不多久,一個藍色豎紋西裝的中年男人火急火燎地走了過來。
「三位好,我是這家酒店的經理!」中年男人恭敬而又不失禮數。
眼鏡男前一秒還在嘲諷寒楓,現在一時間楞住了,北極星的酒店經理都過來了?
這可不像主廚親自送餐那麼簡單。
眼鏡男結結巴巴道:「經理,您,您有什麼問題嗎?」
經理看了一眼,就明白眼鏡男不是他要找的人,於是看向寒楓,語氣恭敬道:「先生,這張卡是您的吧?」
寒楓如實道:「別人送的,我跟他不熟,也不太清楚有什麼說法。」
經理一時間眼神炙熱,語氣十分誠懇:「貴客,您過來應該提前給酒店打個電話的,好讓他們準備包房或者提前清場。」
包房?提前清場?
眼鏡男,甚至是其他用餐的客人都楞住了。
這傢伙究竟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