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楓見狀嘿嘿一笑,「不虧是我女兒,像我。」
安月晨有些不滿道:「思思是個女孩兒,要是跟你一樣,整天跟人打架,那豈不是全完了,都是你把思思給帶壞了。」
寒楓識相的閉嘴,在教育孩子這方面,他自覺地沒有發言權。
向不說他這個大學都沒有上過的傢伙,有沒有辦法跟月晨這種高學歷的人才相提並論。
首先寒楓自己就是個孤兒,從小也沒有過什麼家的感覺,自己的童年都是那樣過來的,又怎麼教育自己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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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寒楓也覺得,教育思思這種問題上,還是交給月晨為好,自己只需要全心全意對她們母女好就可以了。
母女倆?
一想到這個稱呼,寒楓突然間有些想笑。
「傻笑什麼,再不過去,你女兒就要把人家孩子打出個好歹了!」安月晨瞪了寒楓一眼,不滿道。
寒楓聞言剛要下車,卻看見似乎是那個孩子的家長,滿臉怒氣地走了過去。
在幼兒園的門口這邊,院長一臉苦相地看著兩個孩子打架,不是打鬧,而是打架,可怎麼也不敢上前去制止。
原因很簡單,事件當中的三個孩子家長,都是他得罪不起的。
除了思思正在追著那個男孩兒打,在另一旁,還有哭得稀里嘩啦的的張小胖。
此時幼兒園的老師,正在一邊幫張小胖擦鼻血,一邊焦急的哄他。
張小胖的家長是誰,幼兒園的老師們一清二楚,那位可不是什麼脾氣好的角色,更不是他們可以得罪的起的。
尤其是最近這段時間以來,張凱吞併了魏總留在龍江市的基業,又接手天方酒店,一時間當地沒人能夠蓋得過他的風頭。
「陳小明,你給我站住,快去給張小胖道歉。」思思怒氣沖沖地追著那個叫陳小明的小男孩兒。
陳小明一邊跑,一邊對思思做了一個鬼臉,「略略略,我就不道歉,我爸爸說了,你們都是些下等人,我憑什麼向你道歉?」
說完,陳小明撒丫子就跑,思思在後面追著,一張小臉又氣、又熱,一時間像個紅彤彤的蘋果。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男人突然出現在陳小明的身邊,一把將陳小明抱了起來。
「兒子,你跑什麼呀,爸爸不是說了嗎,有人敢打你,就加倍打回去,更何況還是個小女孩兒。」男人寵溺道。
陳小明撓了撓頭,底氣不足道:「我打不過她,她可厲害,是幼兒園的大姐頭。」
男人頓時皺眉,「我兒子已經來這裡上學了,就是他們幼兒園的榮幸,怎麼還能有別的大姐頭?從今天起,你就是這個幼兒園的大哥大。」
「好的,老爸好棒!」那個叫陳小明的男孩兒,頓時間眉飛色舞,挑釁地看著思思。
思思則是一臉的憤怒,至於什麼大姐頭她倒是不在乎,可她就是覺得,自己的朋友,不能被這麼平白欺負了。
「陳小明,你去跟張小胖道歉,都把他的鼻子打得流血了!」思思依舊不服氣。
男人瞥了眼這個小女孩兒,不屑道:「誰家的野種,敢讓我兒子道歉,難道不知道,我兒子打你朋友,是給他面子嗎?」
思思根本不聽這個大人的歪道理,再一次重複道:「道歉,道歉!」
「你特麼活得不耐煩了!」
男人怒罵一句,掄起巴掌就要抽思思的小臉。
「這位先生,先不說你兒子打了別人家的孩子,這件事情對不對,可你一個大人,不幫著教育自己的孩子也就算了,還對一個五歲的小孩動手,是不是有些太難看了?」
寒楓面帶微笑,風輕雲淡地抓住了男人的手,之後將他的手扭到了一個詭異的角度。
男人頓時一陣吃痛,臉色也變得不太好看了,單手將抱著的陳小明放回地上,強裝鎮定,不在兒子面前丟人。
「你特麼誰啊,知道老子是誰嗎?還不快點放手。」男人憋了一眼寒楓的衣著,又看了眼不遠處月晨那輛「幾十萬的破車」,頓時覺得心中有了底氣。
「你不用知道我是誰,我也不想管你是誰,只不過,你兒子做錯了,向那個小朋友道歉,你做錯了,向我女兒道歉,就這麼簡單!」
剛才月晨才剛剛說過,要寒楓給女兒做個好榜樣,所以寒楓說話的時候,一直是面帶微笑,十分的有禮貌,只不過抓著那個那人手臂的力道嘛,每多說一個字,就加重一分。
男人此時已經疼得冷汗直流,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骨骼嘣嘣作響,仿佛寒楓只要再加重一分力道,他手臂就會瞬間崩斷。
「小子,你特麼快點放手,實話告訴你,老子是雲城過來的,你得罪不起!」男人冷著臉威脅寒楓。
「哦雲城來的,雲城的人是比吧別人多長了一個眼睛,還是骨頭比我們這個小地方的人硬啊,我試試……」
說著,寒楓又加重了幾分力道,男人吃痛,只得跟著寒楓的方向去調整身體,此時已經單膝跪在了寒楓的面前。
這個時候,院長趕了過來,一臉的惶恐和不安,衝著寒楓點頭哈腰道:「這位是雲城過來的陳宗先生,都是誤會……」
寒楓冷冷瞥了眼院長,這傢伙還是跟原來一樣,欺軟怕硬、見風使舵。
「哼,省城過來的又怎樣,省城就沒有垃圾了嗎?」寒楓滿臉不屑地質問。
院長一時間有些尷尬,寒楓也好、陳宗也罷,再加上那個人雖說沒有來,但兒子被打得流鼻血的張凱,沒有一個他得罪的起。
陳宗冷眼看著寒楓,「小子,你完了,信不信我一聲令下,剷平這個幼兒園?讓你女兒上不了學!」
寒楓滿臉揶揄道:「你在省城是開挖掘機的嗎,說剷平就剷平?」
「你特麼……」
寒楓手上的力道驟然加重了幾分,滿臉譏笑道:「你說狠話的時候,能不能別跪在我面前說,這樣看上去沒說法說服力。」
陳宗的臉色難看,有一半是因為氣的,另一半則是因為疼的,可他現在哪能控制得住自己的身體,已經疼得雙膝跪在了地上,手臂被怪異地扭到了身後。
事到如今,陳宗就如同一隻煮熟的鴨子,就剩下嘴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