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見自己竟然被無視,頓時有些急了,同時也激起了心中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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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始至終,安月晨都沒有正眼看過他一次,這讓男人無名火起,自己這麼優秀,哪裡比不上這個只會吹牛的傢伙?
正想著,男人已經擋住了兩人的路。
寒楓扭頭微笑著看向安月晨,「野狗衝著了叫兩聲,我可以置之不理,可它如果沒完沒了,還想衝上前咬一口的話,我就只能把它踢開了。」
安月晨小聲道,「別衝動,我們今天還有正事呢。」
如此被人無視,還被形容成一條野狗,男人頓時勃然大怒:「你特麼罵誰呢!」
寒楓冷眼看著這傢伙,「誰犯賤我罵誰!」
男人氣急反笑,語氣反而平和了許多,跟這種人一般見識,簡直是拉低自己身份不是。
於是,男人當著兩人的面,整理了整理領帶,又捋捋頭髮,以一副自以為紳士的樣子,衝著安月晨微微一笑:「這位女士,請你一定不要誤會,我只是覺得,像這樣的垃圾配不上你,希望你不要被這傢伙的花言巧語騙了。」
說著,男人做出一個握手的姿勢,正好把自己白金鑲鑽的江詩丹頓手表露了出來。
這一點,男人已經屢試不爽,但凡女人看到他的手錶,沒有幾個不是眼睛都直了,握著他的手久久不願鬆開的。
可是,安月晨直接別過頭,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倒是寒楓眯著眼睛握住了他的手。
「我們下個月結婚。」寒楓衝著男人挑釁地笑了,同時眉頭一皺,故意氣這個傢伙。
男人頓時滿臉黑線,因為昨天的時候,他可是見過這個男人懷中抱著一個小孩兒,親口喊寒楓爸爸的。
真是不知道現在這些女人都怎麼了,像這樣的貨色,帶個拖油瓶,都還會有這種級別的美女倒貼,簡直就是沒天理。
男人氣急,剛想要辱罵寒楓,老子的手也是你能握的,你算什麼東西啊,還給你臉了!
「你特麼……」
三個字剛剛出口,男人就說不出話來了,整個人的表情都已經扭曲,就差當場慘叫出聲了。
他被寒楓握住的手,猶如被一個巨大的老虎鉗夾住一般,仿佛隨時都會骨裂。
男人的表情已經扭曲,可當著安月晨的面,依舊倔強地咬著牙不肯出聲,這可是在商界名流的宴會上,就這麼被人一握手就疼的直叫,傳出去他的臉還往哪擱?
可問題是,這男人的手勁,簡直就尼瑪離譜,他覺得即便是被一輛小貨車從手上壓過去,也不過如此吧?
寒楓把力道控制的剛剛好,既可以讓男人感受到極致的疼痛,又不至於太過用力,直接把人的手掌給捏碎了。
這時候,本來嗤之以鼻,不想多看男人一眼的寒楓,反而不急了,眯著眼睛一個勁的微笑。
男人疼得已經是冷汗直流,可這時候根本沒辦法說話,生怕一開口就慘叫出聲,只能保持著一個自以為很優雅,但已經扭曲了的笑容,與寒楓對視。
「好了,別鬧了,在握下去,他該送醫院了,到時候又惹一堆事。」
安月晨淡然道,畢竟也這麼長時間了,寒楓現在在做什麼、想什麼,她也能猜個大概。
寒楓笑著鬆手,挑釁地看著男人,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玩味和不屑。
「媽的,你耍我!」男人握著右手,頓時破口大罵。
寒楓語氣淡然,不過卻充滿了威脅的意味:「你聽說過粉碎性骨折嗎。」
男人頓時渾身一激靈,這傢伙說話時,眼神有意無意地瞥向了自己的手,就剛才那種手勁,他相信寒楓能夠做得到……
寒楓帶著安月晨離開現場,男人左手捂著右手掌,很久了還在不自覺的微微發顫,整個右手一點勁也使不上來。
只不過,看著安月晨婀娜的背影,男人嘴角勾起了一絲壞笑。
只有這樣的女人,搞到手裡才會更有意思,至於那個手勁挺大的男人嘛……這世道可不是力氣大就有用的,力氣最大的那些人,都在工地上搬磚呢!
想到這裡,在寒楓手下吃癟的男人,露出了一個快意的笑容。
這傢伙不是說下個月就要結婚嗎?
自己在他結婚前,先把他未婚妻搞到手,然後再一腳踢開。
這麼漂亮的女人,這傢伙是當這個接盤俠呢,還是不當?
「小子,你給我等著!」男人衝著寒楓的背影惡狠狠道。
只不過,現在並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男人來參加這個宴會,可是有原因的。
他要跟一個根本就看不上眼的三流家族談生意,然後通過這個家族,與小家族背後的那顆大樹——天方酒店的老闆,掛上鉤。
至於天方酒店背後那顆真正的參天巨樹,男人也不是沒有想法,只是這種事情並不敢奢求。
只要能夠與天方酒店掛上鉤,就足夠他的家族扯虎皮拉大旗,讓自家的生意更進一步,躋身龍江市一流的企業了……
本來寒楓兩人是打算直接去找那個振寶集團代表的,被剛才這個失心瘋的男人一鬧,耽誤了一點時間。
沒過多久,巫麗萍就打過來了電話:「寒楓,你怎麼回事,剛才振寶集團的王少爺打電話,說人家已經到了,根本就沒看見我們安家的人影,這不是直接那邊壞了我們的第一印象嗎?你會不會談生意啊,快點滾過去!」
寒楓頓時無奈,准丈母娘只要一開口,就沒有他插話的餘地。
更重要的是,寒楓其實想說:我還真不會談生意……
安月晨十分自然地挽著寒楓的手臂,拍拍他的手背安慰,「沒關係的,合同以及諸多細節,其實雙方早已經擬定好了,我們只需要代表安家露個面,雙方客套一下,然後簽字就行。」
寒楓無奈,之後只得硬著頭皮上去,來到巫麗萍告訴他們的那個包廂以後,開門頓時傻眼了。
「臥槽,怎麼是你?」寒楓忍不住髒話脫口而出。
剛剛還在樓下見面的男人,這時候也是一愣,之後看向安月晨,毫不掩飾自己猥瑣的目光,「巧了,這可真特娘太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