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擦車擦車

  就在寒楓想著怎麼處理這個莫名其妙的年輕人時,看見遠處有兩個熟悉的人影過來。

  於是,寒楓眼前一亮,突然間玩心大起。

  「小子,你特麼聽見小爺的話了沒有,讓你擦車那是看得起你,你這輩子摸過這麼好的車嗎?」

  年輕人神色倨傲,鄙夷地看著寒楓。

  「你給小爺把車擦乾淨,小爺拜完壽給你一百萬!」

  寒楓一聽,表現出一副心動的樣子,小心翼翼道,「真的假的,一百萬?都能買好幾輛我開的這個車了……」

  年輕人不屑地笑了,看著寒楓就像看一個舞台上滑稽的小丑一般。

  「沒錯,給你一百萬,小錢而已,就當我打發叫花子了,給我擦車不丟人,又不是讓你吃屎!」

  寒楓的眼神當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暗道,「小子,你給我等著!」

  之後,寒楓就接過了年輕人手中的抹布,真的開始擦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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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輕人哈哈大笑,笑聲中儘是鄙夷和不屑。

  你剛才不是狂嗎?見到小爺連絲毫的敬意都沒有,現在在前面前,你就是小爺最聽話的一條狗!

  「你怎麼還在這裡,周老就等著你呢!」看到寒楓在這裡擦車,著實有些驚訝。

  上次的事件之後,宮白和白非雙雙負傷,現在兩人還處於休養階段,白非正推著輪椅上的宮白,兩人在別墅區散步。

  年輕人正饒有興致地看著擦車的寒楓,聽到聲音以後,感到一陣錯愕。

  白先生,竟然是周氏的大管家白先生,他是在跟我說話嗎?這裡只有我和一個要飯的,那肯定是在和我說啊!

  什麼?周老竟然在等我,看來上次宴會上我的那番見解,讓周老印象深刻……

  白非簡單的一句話,卻讓年輕人心中掀起了一陣山呼海嘯般的漣漪。

  年輕人雖然狂傲、目中無人,但也還通幾分人情世故。

  剛才白非說話的語氣,並沒有多客氣,而是直呼一個「你」字,可語氣中卻透露出幾分親近,卻代表白非跟對方很熟識,把對方當成自己人了。

  這個「你」,甚至要比白管家尊稱他一聲「張少爺」,更讓他覺得有面子。

  「白管家,我剛有點事耽誤了,我這就……」張少爺話說道一半,卻發現自己被直接無視了。

  「寒楓,你小子在這裡裝什麼蒜吶,最近缺錢了,想著來周家打個短工?好好的周家孫女婿在你面前放著,你非得當個擦車的!」

  輪椅上坐著的宮白言語無忌,直接半開玩笑地罵了起來。

  「害。」聽到宮白直接拆穿自己,寒楓也裝不下去了,把抹布扔回給了眼睛瞪得比雞蛋還要大的張少爺。

  「我剛剛過來,就被這位少爺抓了壯丁,我一個無權無勢、開破車的傢伙,還能怎麼辦?忍了唄。」

  白非聽後,嘴角都開始抽搐,寒楓什麼性格他還不了解嗎?

  在天方酒店,一個人打趴下整個酒店的安保人員;上次來周家也是一言難盡……

  現在這傢伙說自己忍辱負重,給人家擦車,這話誰信吶。

  「你少扯淡!」宮白笑著罵了起來,「上次也不知道是那個傢伙,把人秦威打出翔來的,你小子是那種能忍的人嗎?」

  現在宮白每多說一個字,張少爺的心,就好像被重錘狠狠地錘一下。

  從宮白的語氣當中,張少爺已經徹底明白,這傢伙不僅僅是周老的客人,更與白大管家、宮先生熟識。

  而且已經熟悉到了稱兄道弟,不需要在言語上太過刻意的地步。

  和這個兩個人熟悉,那得是什麼級別的人物?

  舉個例子,天方酒店是龍江市最頂級的勢力之一,這點從以前楚興的做事風格就能夠看出。

  可楚興實際上,只是白非的一個手下而已,甚至都不知道白非的真實身份……

  「好了,戲也演完了,如果覺得沒意思,我們就一起回去吧,老爺正等著你呢。」白非的語氣平和,並不像宮白那麼大大咧咧。

  「就是,你知道你小子面子有多大嗎?要不是你的話,家主今年一定不會過生日的!」宮白附和道。

  這句話,已經不是讓張少爺吃驚,而是刷新了他的世界觀。

  周老過壽誕的原因,其他人早就開始紛紛猜測。、有人稱讚周老豪邁,沒那麼多講究;有人覺得是因為上一次的襲擊,周老需要露面,當眾表一下態度。

  可誰也沒有想到,周老過壽誕的原因,竟然是因為這個穿的跟乞丐差不多的傢伙?

  其實,真不是寒楓穿得寒酸,只是因為這些從小含著金鑰匙長大的傢伙,世界觀早已經跟常人不一樣了。

  外面有人吃不上飯餓死,他都可能問一句,吃不上飯就吃牛排啊……

  張少爺手上拿著那塊寒楓用過的抹布,突然間感覺無比的沉重,重的雙手都在顫抖。

  周老的座上賓,周老刻意為之舉辦生日宴的傢伙,自己竟然讓他給自己擦車?

  這件事情,往小了說,只是張少爺猖狂,目中無人。

  可如果往大了說,自己在周家干出這種事,擺明了就是在打周家的臉啊!

  「白管家,我……」

  張少爺剛要開口解釋,卻被白非一個上位者的眼神,嚇得渾身一激靈,差點小便都要失禁了。

  撲通,張少爺直接跪了下來,抱住寒楓的大腿哭到:「我錯了,是我有眼無珠……」

  「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麼處理?」白非盯著寒楓,正色道。

  「我又不是什麼好人,以牙還牙唄。」寒楓理所當然道。

  白非故意道,「那麼,張少爺侮辱周家座上賓,將張家趕出龍江市?」

  寒楓擺擺手,淡然道,「害,多大點事兒,他讓我擦車,那現在讓他擦車就行了。」

  宮白笑道,「還說自己不是好人……」

  「宮老哥,你確定自己是在誇我?」寒楓頓時也笑了。

  白非的嘴角,閃過一抹欣慰的微笑。

  他剛才的話,是故意嚇唬這個目中無人的張少爺的,同時也是試探寒楓的。

  如果寒楓真的因為這種小事,就把張家逼到絕路,老爺會有些失望的。

  而且,那種粗暴、狹隘的性格,也沒資格做周家的孫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