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楓似笑非笑,只等著准丈母娘的吩咐,反正不管她說什麼,自己只要點頭答應下來就行了。
「這次的訂婚宴,還要在天方酒店舉行。」
「是。」
「這次親朋好友都會來,大約能有個幾十來號人,你告訴酒店那邊注意點,千萬別搞砸了。」
「是。」
巫麗萍交代完這些以後,似乎還有些不放心,有囑咐道:「你可千萬要跟酒店那邊解釋一下,別讓人家笑話。並不是我們安家人不懂禮數,連著舉辦兩次訂婚宴,也是因為……」
巫麗萍不願意向寒楓承認,是因為她的原因,可又不願意讓安家在天方酒店那種高級的地方丟臉,一時間真的找不到理由。
「反正,你又不是傻子,隨便找個理由,保住安家的面子,如果這個你都辦不好,就趁早從安家滾蛋!」巫麗萍實在找不到理由,就惱怒道、
「放心吧,他們不敢笑話安家的。」寒楓說這件事情的時候,顯得十分的認真,只是那看著巫麗萍的眼神,似乎還是在嘲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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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麗萍本來還想裝作無事發生,可是在寒那幸災樂禍的眼神之下,實在是有些惱怒,於是大聲道:「的確,是因為上一次訂婚宴,沒有來得及請到親友,後來老太太還因為這事兒怪我,這才想著要補辦的,滿意了嗎?」
寒楓一時間有些大仇得報的感覺,如實道:「滿意了……」
巫麗萍冷哼一聲,又開始罵起他來:「你一個晚輩,整天想著看長輩出醜,什麼臭毛病,我告訴你,現在老太太認你這個孫女婿了,我可還沒認呢,你這種廢物,遲早得滾出安家!」
對於這些責罵,寒楓都已經有些習以為常,畢竟從某種意義上講,自己的確是虧欠安家的。
所以說, 安月清身上發生過的悲劇,他絕對不允許在安月晨身上重演!
應付完巫麗萍的百般刁難以後,寒楓上樓回房。
看到安月晨屋子緊閉的房門,他小聲敲了敲。
「我沒事。」安月晨隔著房門小聲道。
那聲音說得十分平靜,很小、透露出一股濃濃的疲憊與絕望。
寒楓聽後有些心疼,嘆了口氣,又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兩人就這麼隔著一道房門,各自靜靜地站著。
「相信我。」很久以後,寒楓小聲道。
「嗯,你從來沒有讓我失望過。」安月晨由衷地道。
寒楓有些心疼,苦笑道:「你要是相信我的話,為什麼還這麼難過?我會幫你解決的!」
安月晨隔著房門搖了搖頭:「我並不是覺得這個這件事情會把項目擊垮,才這麼難過,我只是想不明白,為什麼總有人跟我過不去,我又誰都沒去招惹,只是想做自己的研究而已……」
寒楓嘆了口氣道:「在這世上,總有人喜歡用惡意去對待別人,更可笑的是,這些人還往往都活得還不錯……」
「就像魏總和周副所長那樣是嗎?」安月晨雖然問了,但是她心中顯然早已經有了答案。
寒楓聽後不由得嘆了口氣,她把周浩明稱為「周副所長」,是因為對於以前的周浩明,她是十分尊敬的。
可是,現在就連周浩明也開始迫害這個項目,她究竟有多受傷,可想而知……
這一夜,兩人都沒有休息好,不過相對於情緒化的安月晨來說,寒楓則是在忙著布局反擊……
這天早上,兩個人過去的很早,到試驗室以後,發現大家來的都一樣的早。
所有人都清一色地頂著兩個黑眼圈,看來都是心事重重,一夜沒睡的樣子。
「大家……」安月晨兩個字剛剛出口,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所有人都是跟安月晨差不多的心情,也都跟著嘆了口氣,一個個沒精打采的。
寒楓不是時候地笑道:「大家不要這麼沮喪嘛,事情不是還沒到不可挽回的餘地,該做什麼就做什麼,不要耽誤了項目的進度。」
安月晨看向寒楓,投遞過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寒楓重重地點了點頭,示意讓她相信自己。
安月晨一咬牙,橫下心來,對著眾人鼓舞道:「大家都動起來,該幹什麼幹什麼,昨天放了半天的假,落下的進度要在今天補上!」
所有人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雖然都動了起來,但依舊是無精打采。
「各位,大家都聽我一句。」安月晨見到眾人都這個樣子,頓時提高了聲音。
被所有人轉過頭來盯著,安月晨不由得有些臉紅,但還是神采飛揚地說道:「總有人想著對我們的項目圖謀不軌,想要害我們,但是這並不是我們的錯,也正因為如此,我們才更要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哪怕明天這個項目就破產了,今天我們依舊要守好最後一般崗位,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對得起這些年以來,我們的付出不是。」
聽到這話以後,大部分人也都打起來幾分精神,想著無論如何,也要做好自己的事情。
可是仍然有人既悲觀又落寞,惱怒道:「你說得好聽,如果明天項目就破產了,今天我們的堅持還有什麼意義?」
安月晨頓時面紅耳赤,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的這個問題。
只聽到寒楓語氣輕鬆,開口道:「別那麼悲觀嘛,萬一你們堅持下來了,那個魏總卻提前破產了呢?那你今天沒有好好工作,耽誤進度不就虧大發了。」
「你!」那個科員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這個時候,一道突兀的聲音響了起來,「真不知道該說你是狂妄呢,還是說你是瘋了,祈禱魏總的公司倒閉,你知道魏總在京都都是有著很大實力的嗎?哈哈哈。」
看到嚴家父子,寒楓依舊面不改色地笑道:「喲,不錯嘛,這麼快就認魏總當新的主子了?」
嚴剛的臉上頓時一變,之後又道:「寒楓,你現在就可勁的狂妄吧,記得我昨天說得嗎?有你哭的時候!」
寒楓笑道:「這可還真不一定哦,就連你們之前的那個洋主子,都會夾著尾巴逃竄回國,你又怎麼知道,這個魏總就一定不會突然間破產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