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之前那場交通事故發生沒多久,寒楓就發覺有些不對勁了。有兩輛黑色的轎車,一直在他們車子後面不遠處跟著。
期間兩輛車子還刻意前後換了下位置,至少讓人看起來,後面跟著的不是同一輛車。
這條公路除了前面的岔路口,並沒有其它的岔道,後面有輛車經過倒也是無可厚非。
可對方跟蹤的畢竟是兵王出身的寒楓,無論對方做得再謹慎,只要是心懷不軌,多少都會被察覺到一些的。
再加上經歷了之前交通事故的原因,寒楓的車子一直開得不算快,大致在四十碼左右。
可即便如此,那兩輛車子依舊是不遠不近地跟著,這個就不得不讓寒楓謹慎一些了。
之後寒楓選擇了這條山路,那兩輛車似乎有些懵了,為了不跟蹤的過於明顯,只得在寒楓直行之後,選擇左拐去往另一個城市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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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沒過多久,那兩輛車子又折返了回來,遠遠地跟在寒楓的車子後面。
在這條水泥路都沒有的山道上,後面跟著兩輛轎車,這就突兀的不能再明顯了。
跟蹤的人可能也注意到了這點,又或者是覺得在這荒郊野嶺的地方,對方兩車人有恃無恐,索性加快了速度,明著跟在了車子的後面。
一直顧著看窗外美景的大小兩個女孩兒,並沒有留意到這一點,不過寒楓卻不得不多提了個心眼。
「爸爸,你在發什麼呆呀,快點去抓魚呀,我要吃烤魚!」思思站在岸邊大聲叫道。
已經脫下鞋,捲起褲腿進入小溪的寒楓,被女兒的聲音拉回了思緒,衝著岸邊的思思笑道:「等著,爸爸給你抓幾條大肥魚!」
之後,寒楓彎下身子盯著水面,又故意瞥了一眼身後。
果然,在他們停車不久,小溪的另一邊,那兩輛車的人也都跟著下車了。
對方似乎還是不想暴露,各個換上了休閒的服裝,在溪水邊抓魚的抓魚,撿鵝卵石的撿石頭,各自玩了起來。
只是這些人的偽裝在寒楓看來連及格都算不上,各自身上的休閒服明顯的不符合身材,應該是剛才離開的那段時間,去路邊匆匆忙忙買的。
再說,今天是周末,三五好友出門郊遊的確說得過去,可是兩輛車子滿滿當當地坐了是個男人,一個妹子都不帶,這明顯就有問題嘛……
寒楓的目光如刀鋒一般,直直地盯著水面,一條鮭魚從他的腳下游過,只見他以迅雷般的速度,直接雙手將鮭魚的頭部鉗住,之後往後一扔,精準地落在了思思的面前。
那群看似在遊山玩水,實則一直盯著這裡的人們,見狀臉色明顯變了一些,只是很快又以歡聲笑語掩飾了他們內心的想法。
寒楓的這一著,看似是在給女兒捕魚,實則也是在給這群人發出警告。
這群人也算是練家子,不會看不出來,寒楓剛才的那一手操作,快、狠、准,如果動手的話,應該很難對付。
不過寒楓心中也很清楚,就憑剛才的這一手操作,根本不會讓這群人知難而退。
在他們看來,自己這裡有十個好手,對方卻只有一個人,而且還帶著大小兩個女人……
絲毫察覺不到危機的一大一小兩個女孩兒,此時正歡快地在岸邊開始搭燒烤架、收拾那條被寒楓徒手抓上來的魚。
思思站在岸邊,看著在水裡抓魚的爸爸,一時間有些眼饞,弱弱地問道:「小姨,我也想下水……」
安月晨皺眉,之後又十分溫柔道:「可是,思思會把衣服弄濕的哦……」
思思裂開嘴巴笑道:「沒關係哦,我有帶了泳衣。」
安月晨一愣,「啊?」
思思嘿嘿一笑,之後從車子的後備箱裡,把她那仿佛要搬家似的小箱子搬了出來。
箱子打開一看,安月晨頓時有些哭笑不得,裡面不僅有睡衣、去水上樂園穿的泳衣,還有各種零食、玩具等等。
安月晨忍著小意道:「思思,我們就出來一天,你怎麼帶了這麼多東西啊?」
「啊?」思思若有所思,之後又歡快地笑道,「沒關係啊,思思喜歡帶著它們。」
說完,思思就拿起泳衣跑著進車廂內換衣服了。
這條溪水十分的清澈,而且不算深,淺的地方只有二十公分左右,最深處也就到寒楓腰部的位置。
而且思思又不是不會游泳,她只是沒想過這種天然的小溪,所以寒楓並不擔心。
再說,有他親自看著,是絕對不會讓思思的安全出現問題的。
看著這對父女在大自然的懷抱中盡情地玩耍,獨自在岸上擺弄燒烤架的安月晨似乎也覺得無聊,考慮了一下之後,也回到了車廂當中。
片刻後,寒楓目瞪口呆地看著從車廂內穿著泳衣出來的安月晨,笑著調侃,「剛才還說思思呢,你不是也帶著泳衣!」
安月晨被說得有些臉紅,瞪了他一眼,嗔道:「要你管!」
寒楓哪敢管人家,在安家自己從來都是最受欺負的那個……
只是,寒楓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這兩個是怎麼想的,出門郊遊竟然還帶著泳衣。
不過反過來想想,安月晨的這一面,似乎跟思思有點像,一樣的天真可愛。
只不過,寒楓有意無意地又看了一眼遠處的那群人,眼神中閃爍過一絲異樣。
安月晨這次正好捕捉到了寒楓眼神當中的異樣,只不過她自己把這個眼神解讀成了尷尬,於是不滿道:「想不到你還挺封建的,穿個泳衣怎麼了,你吃什麼醋啊。」
寒楓笑了笑,並沒有跟她解釋,就讓她們盡情地享受這大自然吧,就算真有什麼問題,自己也會幫他們解決的。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思思疑惑地問道:「小姨,爸爸為什麼要吃醋啊,醋不是酸的嗎?」
兩人面面相覷,頓時都有些尷尬。
只是,他們兩人似乎都忘了,自己只是合約結婚。按道理講,寒楓其實是沒有資格「吃醋」的。
在兩人的心底,似乎並沒有覺得剛才的話,有什麼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