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很詭異,趙新陽並沒有做什麼,他只是答應說要『娶』董小柔,結果,別說實踐了,哪怕連手指頭都沒摸到一下,就來了個車毀人亡的慘劇,醫院救護車來的時候,瞳孔都放大了。
詭異不詭異的,別人不知道,車裡只有董小柔和趙新陽兩個人。
看著趙新陽的慘樣,董小柔眼神里閃過了一絲無奈,她就是這麼一個不祥的女人,說過要娶她的人,都死了。不是她要害趙新陽,完全是他自找的,沒有人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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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知道,董小柔可以辨別出一個人的好壞,她不用看這個人,不用去聽別人怎麼說,只要人在她面前,她就能感覺到,從小到大都是如此,她骨子裡的『妖艷』對男人有致命的誘惑,同樣,她對男人來說也是致命的。
想要打她主意的人很多,但最終沒有一個得到了好結局。
交警是先一步過來的,毫無疑問,這是次嚴重的交通事故,作為事故中的一員,董小柔也接受了詢問。
「我只知道開車的人,叫趙新陽,是趙氏集團的繼承人。」
「你跟他是什麼關係?」
董小柔平靜搖頭說:「我跟他沒任何關係,今天第一次見面,本來我們是要去吃飯的,沒想到在路上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車禍是趙新陽造成的,跟董小柔沒關係。
海城提起趙家來,幾乎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趙氏集團更是海城數一數二的大企業。
趙四海今年已經快七十歲了,趙新陽是趙四海最小的兒子,雖然是私生子,卻早已納入趙家門牆,老來愛幼子,所以趙四海對這個小兒子也是百般溺愛。
現在突然聽到幼子意外,命在旦夕的時候,趙四海大發雷霆,整個趙家震怒。
「別著急,慢慢說,到底怎麼了?」李智接到小青的電話,安慰著問。
小青帶著哭腔說:「小柔姐出車禍了,具體怎麼樣了,我也不知道,剛才她給我打電話說人在醫院裡,讓我帶著公司里的律師過去……」
李智皺了下眉頭,出車禍了?還讓小青帶著公司里的律師過去?不過既然還能給小青打電話,那就說明人應該沒大事 ,但是有點讓他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麼還要讓公司里的律師過去啊?
公司里有一名法律顧問,兼職的,平常的時候不會坐班,但是有事情打電話立馬能過來。
「在哪家醫院?」李智問。
「市第二醫院!」
李智掛了電話,調轉車頭朝著市第二醫院開過去,一路上接連闖了兩個紅燈。
沒辦法,他也著急啊。
到市第二醫院以後,李智給董小柔打電話。
「嗯!」接了電話的董小柔,還是那副風輕雲淡的樣子,一點不像是受過什麼驚嚇的,只是周圍的環境有些吵鬧。
這到讓李智把提著的心放下來。
「我到市二院了,你在哪呢?」
董小柔沉默了會,說:「重症監護室這邊呢!」
重症監護室?操!
李智掛了電話,攔下個護士問明重症監護室的位置,快步跑過了過去。
「如果我兒子有什麼三長兩短的話,我要讓你這個騷貨陪葬!」
「我兒子都這樣了,你怎麼不去死!」
遠遠的李智就聽見一個女人尖銳的叫罵聲,極為難聽。
重症監護室外面,一大群人都在,警察也來了,董小柔站在牆邊,低著頭,尖銳叫罵聲就是從她對面站著中年女人嘴裡傳出來的。
李智一聽,立馬就火了,他也不用知道是怎麼回事,有人罵董小柔就不行,護犢子的性格上來,哪還會管別的。
「叫人陪葬?好大的威風啊,你讓別人去死,你自己怎麼不去啊!」李智走過來,看了中年女人眼,哼了聲,轉頭擋在董小柔身前,輕聲問:「沒事吧?」
董小柔眼睛裡閃過一絲笑意,搖了搖頭。
「小癟犢子,你是誰啊,哪裡冒出來的,敢多管閒事,知不知道我是誰,知不知道我是誰呀。」中年女人囂張跳腳大喊大叫著,讓周圍很多人都忍不住皺眉,但因為輩分的關係,大家又都不好多說什麼。
李智轉頭笑著,無奈聳了聳肩,攤手說:「抱歉,這個我還真不知道,請問您是?」
「老娘是趙四海的女人,趙新陽是我兒子,要是我兒子死了,我讓你們一塊都陪著他去死,都得去死。」中年女人張牙舞爪大吼大叫著。
旁邊有警察!交警也是警察。
「趙四海的女人?趙新陽又是誰啊?你兒子死不死的,好像跟我們沒什麼關係吧?」李智冷笑著稍微停頓了下,道:「別說你兒子還沒死呢,哪怕你兒子真死了,趙四海就能讓我們陪葬?」
「沒錯,我兒子死了,你們也會死!」一個蒼老的聲音,把話接了過去。
李智抬頭朝來人望去,一位身穿白色唐裝手拿龍頭拐杖的老頭,陰沉著臉走過來,在老頭身後跟著好多人,其中,就有李智認識的趙雪瑩。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誰,但是老頭的話,讓李智很不高興,自己的生死,什麼時候任由別人發落了。
「難道憑著海城趙家,就能決定別人的生死?我不信!」李智冷笑回了過去。
白色唐裝老頭臉色紅潤,雖然年紀不小了,但是腿腳利索,一點沒有老的暮色。陰沉著臉盯著李智問:「小子,你是誰?」
「李智!」李智毫不示弱的看著對方,冷笑著反問:「老頭子,你又是誰?」
「趙四海!」老頭說了三個字。
李智沒想到,這個白衣老頭竟然就是傳聞中大名鼎鼎的海城首富趙四海。
「聽著好像很了不起的樣子,呵呵,不就是有幾個錢嗎,都不知道自己姓啥了吧,還張嘴閉嘴就讓人死,給你們趙家能耐的,我……呸!」李智張嘴做了個吐了口痰的動作,趙四海多個吉跋貓啊,有錢了不起嗎,自己將來的錢肯定會比對方多,所以他不在乎對方。
不管是誰,想要自己死,他都要付出足夠的代價。何況,自己犯法了嗎?
「小王八蛋,你找死!」趙四海身後跟著的中年人忍不住氣的大罵道。
「得,又來個傻逼。」李智聳了聳肩,翻了個白眼,面對趙四海他都不含糊,何況是其他人呢。
董小柔伸手從後面拉了拉李智的衣服,示意他差不多就行了,沒必要跟趙家人磨嘴皮子。
趙四海陰沉著臉說:「好多年沒人敢這麼跟我講話了,希望你能不後悔今天說過的話。」
「後悔?呵呵,我的字典里從來就沒後悔這兩個字,老頭子我也奉勸你一句,商人就是商人,不要動不動的就讓別人生啊死的,你有錢不假,但你不是法,這個世界,還有公道。」李智笑著回道。
「哼!」趙四海沒在理會李智,對他來說,這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跟他置氣不值得。
「老爺,您可來了,阿陽,他,他快不行了!」剛才跟李智對罵的那個囂張女人,哭喊著撲進了白衣老頭的懷裡。
李智在一旁看的嘴角忍不住直抽抽,老夫配少妻,夠會玩的啊。
看了趙雪瑩一眼,回過頭來,拉著董小柔到旁邊角落裡,輕聲問:「小柔姐,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雖然不在乎跟海城趙家結怨,但是緣由他總要弄清楚不是。
董小柔把經過講了下,說趙新陽去公司里,說想要入股『開心魚丸』,死皮賴臉,軟磨硬泡的賴到中午,然後非要請董小柔吃飯,最後董小柔拗不過他,只好答應了,這不在去星月灣酒店吃飯的路上,趙新陽開車闖紅燈,出了車禍,車毀人也只剩下了一口氣。
旁邊都是人,董小柔的話不僅僅是說給李智聽的,也是說給旁人聽的。
就算是跟趙家交惡,他們也占個理字,讓人覺得趙家人霸道。
李智瞪大眼睛問:「你當時也在車上?」
「嗯!」董小柔點了下頭。
「你,沒事吧?醫生,醫生趕緊帶著她去做檢查,從頭到腳做個遍。」李智忍不住大叫起來。笑話,那麼嚴重的一場車禍,董小柔就在車上,萬一磕著哪碰著哪,耽誤了治療怎麼辦,在他眼裡董小柔可比趙家人金貴。
「我沒事,已經檢查過了!」董小柔輕輕搖頭。車差點撞碎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還運氣好,反正跟趙新陽一塊坐在車裡的董小柔,什麼事情都沒有,連皮都沒破一塊。
李智伸手在董小柔身上摸了摸,確定什麼事情沒有,才長出了一口,然後瞪著眼睛,又忍不住大聲道:「死了活該,什麼人啊,趙家也就這個操行,我到要看他趙家還能牛逼幾年,咱們走!」
反正董小柔又沒事,還在醫院裡等著幹嘛,趙家那小子死活跟他們有什麼關係啊。
「站住!讓你們走了嗎?」趙四海身邊的發話說。
李智冷笑著道:「你算什麼東西啊,憑什麼不讓我們走?這是交通事故,車是你們自己的,當時開車的人也是你們自己,出車禍了,你們找肇事者啊,攔著我們幹個吉跋。」
「怎麼,你們還要限制我們的人身自由啊?滾開,要不我打電話報警了,順便在聯繫聯繫各大日報的記者,讓大家都過來看看,海城趙家到底是個什麼揍性,還要不要臉。」李智看著擋在前面的人,冷笑著說。
趙四海陰沉著臉,盯著李智看了眼,揮了揮手,沉聲道:「讓他們走!」
「哼!」
擋在身前的人才把路讓開。
李智心裡鬆了口氣,他在財力上不怕趙四海,可單打獨鬥卻不見得是趙四海身邊這些保鏢的對手,他武力值連董小柔都比不上,趙四海身邊的保鏢絕對不是吃素的。
拉著董小柔的手,朝醫院外面走去。但是在場的人誰心裡都明白,這事情並不算完。
先不說在手術室里躺著的趙家小少爺,就是剛才李智和趙四海說的話,估摸著趙家人就不會這麼善罷甘休。
這個年輕人膽子太大了,張嘴閉嘴的絲毫沒把海城趙家放在眼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