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自己選擇？
kao，現在好像是，沒有選擇的權利，只有認命的義務吧。
腦子這聲音先不說是不是祖龍留下的神念，但是它的觀點，遠超乎李智的預料，要按它說的這麼搞，那這個世界比神話還要遠古了，人類在這些東西面前已經遠遠不是渺小能概論的。
「你能讓我們離開這裡嗎？」李智問了個最直接的問題。
他不是不想逃避，也不想入誰的局，關鍵是，誰能讓他們離開這個局，不入誰的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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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能，那還不是跟白扯一樣嗎！
「可以，只要你想，『東海龍宮』完全有能力讓你們離開這裡，這株大道樹只是新生，道則不全，遠遠沒有辦法和古老的舊道相提並論。」祖龍神念平和的說著。
崔焱妃和瑤芷若就在李智身邊，但是李智和祖龍神念的交流，卻產生在識海里，二人自然不可能聽到。
「這傢伙又怎麼啦？」崔焱妃看著身邊的瑤芷若，忍不住問道。
剛才三人還說的好好的，這會兒又不知道想到什麼，開始出神兒起來，反應就跟遲鈍愣住了似得。
瑤芷若搖頭，自己哪裡會知道李智心裡在想什麼。
朝著遠方漫山遍野的樹人望去，眉頭緊鎖，現在局面真不知道如何去破解了，哪怕就算他們有『私人飛行器』，但是真的就可以從這些樹人頭頂上飛過去嗎？
在天空之上，會不會還有什麼無窮無盡的東西，在前方等著他們！
退回去，又會遇到什麼？
好像從踏上『傳送陣』那一刻起，大家就步入了一個『死局』，沒辦法掙脫，所有人都只面臨一個問題，死亡。
無非是『早死』一會兒，和『晚死』一會兒的區別！
可這又能考驗到什麼呢？
夢境？
夢魔的世界？
到底是誰編制出來的夢境，又為什麼會從泰山之巔，百花後宮的傳送陣中，把大家送入這個夢境中來？
五千人？
還是泰山之內的三十萬人？
那就不得而知，因為他們進來的時候，只是國內的年輕一代，幾乎所有的天才精英妖孽級別的人物，只要是四十歲一下，有百分之八十的都被挑選了進來！
難道就是因為這個『死亡』考驗嗎？
在『夢魔世界』之中，死去以後，大家又會去哪裡，又能得到什麼，早死一會兒，和晚死一會兒的區別在於什麼地方。
瑤芷若怎麼想的，崔焱妃不知道，在李智和瑤芷若都陷入沉默思考的時候，她的眼神卻是靈動的，一絲絲冷漠的光彩，從瞳孔中划過，特別特別的冷，就好似沒有人類的感情一樣。
像是完全有某個數據做支配，當然，這只是一瞬間，很快，又恢復了從前的樣子。
腦海里，李智見到了祖龍的那絲神念。
一個花白頭髮鬍鬚的老者，非常慈祥，站在那裡等待著李智的出現！
「您就是祖龍？」
李智語氣里少有的恭敬，對方是大能者，且是得道者，如果沒有『東海龍宮』的話，說不定這時候自己早就連骨頭渣子都沒有了。
「非也！」
老者搖頭：「祖龍已經跨越時空，離開了這方天地，既不會再回來，也不會再出現，而我只是祖龍殘留下來的一絲神念而已，在時間面前，我會消散，化為虛無，既不是道，也不會長存！」
祖龍已經得道，化身成道，早已經不在這方世界之內，也不會再重新回到這方世界之內。
因為跨越了那個界限之後，這方世界就如同沙粒一般渺小，想回，未必能回，容身不下。
所謂神念，就是一絲念頭而已。
祖龍存在這方世界裡的時候，產生過許許多多的念頭，只是離開的時間，太過久遠 ，能存在的念頭已經不多。
恰恰李智現在見到的這絲念頭，是沒有消散的！
「請老者教我，如何避免成為『道』與『道』的棋子！」李智恭敬問道。
「簡單，『東海龍宮』乃是當年祖龍存在這方世界時候的道場，雖然現在祖龍離開了這方世界，但道場依舊存在這方世界裡，此為道根，種也，東海龍宮所蘊含的道韻，和來自混沌，新生的大道樹的幼苗所蘊含的道韻是截然不同的。
而你們修煉果『祖龍經』的人，本身就是當年祖龍的繼承者，只要你們不想入新道，那就無道可以勉強你們。
道，是道。
道，非道。
每個生靈的選擇不同，所見之道亦然不同。
『大道樹』是應劫而孕，應劫而出，卻不是所有的『大道樹』都會出現，就能存留下去，萬物相澤，道也如此。」
聽了，但是半句都沒有懂。
李智的意思是，自己該怎麼才能從現在所處的『夢魔世界』里走出去，這道那道的，他聽不太懂。
只能理解為，所謂的『道』，或者說『大道樹』，也是一個『東西』，就跟人一樣，從混沌老媽肚子裡生出來了，還不是生了一個出來，然後需要什麼東西長大，所謂的『道』，營養肯定不會是什麼物質，而是一些玄之又玄的東西。
這些對人類來講，理解不理解都沒什麼太大的必要，畢竟隔著八輩子打不著邊呢，人入道，和天生的道，是不同的。
哪怕是得到之後，再見到道，也是不同的存在！
只要不入局，不入劫，道是道，人是人！
『道』改變的這方天地，而人改變的只是眼前世界，點和空間的差距，太過巨大了。
「我知你所想，也知你所憂，以前是虛，所見是空，想要離開只要你所想，念動新生即可，並不難。」
祖龍神念含笑說道：「大道樹新生而出，必然不會難為你們這些舊道徒們的！」
李智眼睛一亮，問道說：「是不是只要我們詠頌『祖龍經』，就可以離開這個所謂的『夢魔世界』。」
「然也！」
真的可以？
是不是真的可以，李智哪裡知道去，只能從識海里出去以後，試試在說。還好，不管是瑤芷若還是崔焱妃都懂得《祖龍經》。
「舊道和新道，不能共同存在嗎？」李智看著祖龍神念，問。
「道，是道，道也非道，何為道，何為非道，只有你等自己去領悟體會，無言無傳無感覺！」
祖龍神念含笑說完，消散在李智的識海之中。
李智稍微愣了下，走了，還是真的消散逝去了，自己也感覺不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