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大哥,大哥,求求你,不要打斷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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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求饒的郭皮,不敢不伸雙手,他只奢望,渴望白髮男子能夠放過他一馬,不要打斷他的手。░▒▓█►─═ ═─◄█▓▒░
嘭嘭!
咔嚓,咔嚓……
但是,白髮男子依然高高揚起鋼管狠狠打下去,直接把郭皮的兩條手臂活生生打斷了。
啊……
殺豬般傳來,痛得郭皮直接倒在地上掙扎。
「這,這,這,太嚇人了。」
那些教師們一個個屏主呼吸,滿臉駭然。
原以為那幾十位男子,都跪在地上求饒了,白髮男子的李先生會放過他們一馬,畢竟冤家宜解不宜結,放過這些人一馬,也許能夠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後皆大歡喜。
可他們萬萬沒想到,白髮男子把那二三十位男子的一條手臂打斷,最令人不解的是,那二三十位男子,明明知道白髮男子的李先生要打斷他們的手臂,還沒有任何一絲反抗,像個傻子一般跪在地上伸出手,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臂被打斷。
在這些教師們的眼中,那二三十位男子應該不傻,那他們為何不敢反抗,看來那位白髮男子的李先生肯定有著令他們膽寒的絕對實力,讓他們不敢反抗。
那些嘍囉被打斷一條手臂也罷了,可為什麼白髮男子還要把郭皮這個郭局長的兒子的手臂打斷,還是兩條手臂,比其他男子多打斷一條手臂。
眼前的一幕,教師們看來,依然是謎團一片。👹💗 6➈𝓼Ⓗυ𝔁.𝓒𝓸๓ 😝ൠ
不過,他們有一點可以肯定,那二三十位男子以及郭皮,明明知道不反抗,伸出手臂會被打斷,他們依然伸出手臂,事後,他們有可能不敢找白髮男子報仇。
這只是他們的一個想法,至於事情會往哪個方向發展,就不知道他們這些教師能夠預測控制的了。
但不管如何,白髮男子李先生
此刻的一幕,給他們太多太多的震撼。
沒見到白髮男子的李先生之前,他們以為這位李先生,只不過是這個小村子裡面一位比較有錢,又比較有善心,肯為村子做出貢獻的鄉賢。
但現在看來,明顯很不同。
這位白髮男子的李先生,有著善舉,肯為村子裡做出貢獻,也有著一腔熱血,不怕事。
最讓他們驚訝的是,白髮男子貌似比較殘暴冷血。
不過仔細想一想,白髮男子現在的所作所為是有點暴力一點,但不可否認那二三十位男子的行徑讓人氣憤可惡。
換成是他們,看到自己村子的學校,被一夥兒打砸,他們也會熱血氣憤,不惜跟對方拼了。
就如那一群拿著農具的村民那般,隨時都可以拋熱血,跟來犯之敵火拼。
「這一次,就暫且饒過你。」
「記住,你們怎麼砸壞教室門窗的,就給我怎麼弄回來。」
李三斗不理會對方的慘叫,他冷冷一句後,然後向著那個靠在牆壁的罪魁禍首郭田走上去。∙∙·▫▫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𝔥υ𝕩.Ć𝔬ⓜ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啊……你,你,你不要過來……」
剛才白髮男子的一腳,讓郭田差點痛暈過去了,現在終於恢復了一點力氣,但他看到白髮男子冒著寒氣向他走上來,之前又看到連郭皮和那幾十位的男子,都被白髮男子狠狠修理,他可是徹底怕了。
白髮男子連郭皮都敢打斷兩條手臂,輪到他,不是要斷手斷腳了。
想到這,郭田害怕得想要往後挪動身子,但後面是牆壁,他無處可逃,只能夠驚恐看著白髮男子喊爹喊娘求饒。
「喊破喉嚨
也沒有用,怪就怪你囂張慣了,哪裡不是惹事,你偏偏要來老子的平涼村惹事,不想死的話,伸出雙手雙腿。」
「不,不,我不要斷手斷腳……」
「哼,由不得你。」
李三斗一過去,不管三七二一,拉起對方一個手,一鋼管狠狠敲打下去。
咔嚓……
啊……
慘叫聲傳來,李三斗不理會對方的慘樣,又是拉起對方另一條手臂,又是一鋼管打下去。
啊……
這一鋼管下去,對方還沒有慘叫完,就昏迷過去了。
但李三斗依然不理會,拿著鋼管嘭嘭打斷了對方的兩條腿。
最後,他一腳把這個昏迷過去的郭田踢出去,踢到那一堆男子的前面。
「把他抬走。」
「記住,明天我看到不到教室完好無損的門窗,你們就等著老子再去找你們。」
「都給老子滾。」
此刻,李三斗把鋼管狠狠扔在地上,對著前面這一大群人冷道。
「啊啊……是,是,是,大哥,我馬上讓人把教室的門窗裝好。」
前面這幾十人,嗚呼哀哉慘叫著答應白髮男子的條件。
接著,四五個斷了一個手的男子,用著那一條沒斷的手提著昏迷過去郭田,悽慘狼狽往著學校門口走出去。
他們此刻樣子,跟剛剛來到學校的樣子,可謂是如同喪家之犬。
「哼,郭皮,現在知道不聽本小姐的勸告的後果了吧。」
「都告訴你,叫你不要來這裡惹事,看來昨天你還沒有挨揍挨夠,皮癢了,再一次跑來讓那位白髮痛扁。」
「好在,這一次,你們的車子沒有被砸
壞,不然咯,你們得走出去了。」
人群中的余情依,看著眼前的郭皮的樣子,以及那幾十人的慘樣,她真是痛快呀。
「呼,誰知道那個殺神是這個村子的。」
「要是早知道那個殺神在這裡,我他媽的有多遠滾多遠。」
「余情依,既然你知道那個殺神在這裡,你為什麼不告訴,偏偏看著我往火坑裡跳。」
看著眼前的余情依,郭皮有點怒火。
「哼,本小姐不是跟你說了,讓你們不要在這裡惹事,你們偏偏不聽,好像急著投胎一樣,你現在居然還反過來污衊我一口氣,信不信,本小姐跟那位帥哥吹吹風,讓他把你們的車子砸了。」
余情依怒道。
「別,別,別,大小姐,我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郭皮真的生怕眼前的余情依上去跟白髮男子打報告,他使出吃奶的力氣,快速帶著一大幫傷兵上車。
「郭哥,我一個手斷了,咋開車呀。」
坐在駕駛室的男子為難了。
「妮瑪的,你又沒有斷雙手,雙腳也沒有斷,怎麼就不能開車了。」
「還在這裡磨磨蹭蹭的,你看那賤人余情依上去那個殺神那裡了,你再不走,等下我們連車子都被砸了,你就背著老子,用兩條腿走出去。」
郭皮看著余情依向著白髮男子走上去,他害怕大罵催促。
「是,是,是……」
那位男子不管了,趕緊啟動車子,用一個手緩慢操作著。
最後,這十輛車子紛紛互相撞了幾次,才緩慢朝著道路外面開出去。
離去前,車上的人,都在心裏面狠狠發誓:今生今世,見到那位白髮男子,有多遠滾多遠,再也不敢招惹他了。